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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像你說的,人老了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你要學(xué)會接受。”
“混蛋,少唬我了!你們兩個根本不可能有交集。”
“是呀,我們本不應(yīng)該有任何的交集,可世界就是這樣奇妙,一代梟雄最后會栽在我這么一個小人物手中,我就好像一夜之間擁有了整個世界。我用新人不斷接替那些黑山的心腹,這樣就沒人能發(fā)現(xiàn)我是假冒的,直至坐穩(wěn)了我的地位,想想看,你不過是一個歐洲逃亡來的小家伙,我又為了什么將老撾偌大的生意都交給了你,因為只有你這樣的新人才不會對我的命令做出質(zhì)疑,你可要好好感謝我才是呀!”
我不由的心驚,真是個可怕的家伙,連黑山塔納的位子都敢做,而且穩(wěn)穩(wěn)地坐了這么多年,甚至還成為了這伙勢力的真正主人,不過,這個老頭子的首領(lǐng)有事從何而來,我繼而發(fā)出了疑問:“你既然已經(jīng)坐上了黑山的位置,為何又成了老頭子的首領(lǐng),還誘騙我們寶藏的事情。”
“冤枉呀,我何曾欺騙過你們,寶藏確有其事,至于老頭子的身份,可要比登上黑山的位置要早得多,還記得我跟你講的那個故事嗎?那是真的,不過我當(dāng)時的身份可不是臥底警察王濤,而是真正老頭子的兒子,我從四散的手下中了解了事情的真相,然后花了足足三年的時間調(diào)查王濤的下落,他隱藏的很好,但我還是找打了他并且殺光了他一家老小,單單留下了他享受余生的痛苦,我要讓他明白他犯下了多大的過錯。”
“那你又何必再次偽裝成王濤潛入澄市呢?”
“父親并沒能在死前將那個秘密告訴我,只是說他留在了幾個賣出的孩子身上,可人海茫茫我從何尋找?直到黑山那個老東西掉入了我的陷阱,我甚至將我的臉都整成了黑山的模樣以求掌控他的勢力,功夫不負(fù)有心人,我掌握了黑山的勢力,并用他的勢力開始搜尋,經(jīng)過了數(shù)年的努力,我終于找到了所有的孩子,并且將他們身上的秘密都一一取下,片湊成了一處坐標(biāo),就在這,曾經(jīng)輝煌無比的加納皇宮。知道它是怎么覆滅的嗎?就是因為那筆寶藏,可侵略者殺光了王朝中的所有人也未能得到寶藏,最后偃旗息鼓的離開了,而現(xiàn)在,這筆寶藏就即將在我和偉大的加納皇族后裔西多姆王子共同的見證下重現(xiàn)于世,相信我,你們會不枉此生的。”
他這話的意思似乎是準(zhǔn)備去的寶藏以后再將我們殺死,難道說瀾山遇到了問題沒有取得成功?可老頭子的樣子又不像是知道瀾山單獨的行動,進(jìn)行了阻撓。再者說,寶藏如果真如他們所說是其的囊中物,又何必花費這么大的力氣引誘我們前來,那個所謂的王子也不過是一個修煉毒功的邪人,他甚至可能都不知道寶藏隱藏的位置,不然早就拿到它重建國家了。由此,我基本上可以斷定,他們知道的位置只是皇宮遺跡的位置,而非寶藏隱藏的位置,他們依舊是需要解開秘密的人帶領(lǐng)他們。在明面上,這個人顯然就是我。
有了這層關(guān)系,我便裝起了膽子:“你們想怎么樣,殺了我們?”
“怎么會,我們再怎么說也有過一面之緣,我還很是欣賞你,所以,我愿意給你一個承諾,只要你歸順與我,我就可以保證你下半生的榮華富貴,以及這些人的生殺大權(quán),如何?”
還真是一個充滿誘惑力的承諾,似乎和黑蝎的差不多,不過變更的是我手中的生命權(quán),他很清楚我在黑蝎的隊伍中是屬于被劫持的性質(zhì),單從這點來看,他就比黑蝎聰明得多:“聽上去不錯。”
這時黑蝎還是難以面對老頭子就是援助自己的首領(lǐng)黑山的事實,可以說我們此刻已經(jīng)指望不上他有什么作為了:“但是我很好奇,既然你們已經(jīng)知道了寶藏的位置,又何必大費周章的引誘我們前來?或是說這位遺國的王子也只是剛剛得知自己的身份。”
但老頭子并無所畏懼:“呵呵,你果然很有才能,說的不錯,寶藏的具體位置我們的確不了解,但相信也跑不出這座宮殿,我們大可以多花費些時間,不過外面的事務(wù)總要有人去處理,所以跟我們合作才是你最正確的選擇。”
他說的倒也不錯,我現(xiàn)在唯一的選擇似乎只有跟他合作,雖然他的話也沒有什么可信度,但畢竟我們還有最后的殺招,前提是我能將他們引入瀾山的部署中。
“說得對,我也相信你會比黑蝎更遵守承諾,那么就先帶領(lǐng)我們離開這里,我會帶你們找到你們想得到的寶藏的,當(dāng)然,不要忘記把這個家伙看好了。”我指的自然是還在發(fā)狂的黑蝎。
“這是自然,這家伙我還有用處,不過,聽你的意思寶藏似乎不再宮殿里?”
“離開這里再說吧!不然你們或許跟攻破加納王朝的軍隊得到同樣的結(jié)果。”
我不置可否的跟老頭子相對視了足足一分鐘的時間,最終他笑了笑:“好,跟上我們。”
這一分鐘真可謂是用生命在賭博,我的雙腳在他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不自覺的軟了下去,幸好白靖姚早早地站到了我的身邊在身后拖住了我,我則再次站定還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沒問題的,相信我。
可只有我自己了解我此刻的內(nèi)心,焦慮而堅定,但愿瀾山也預(yù)料到了我們此時更加復(fù)雜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