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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手就照程雪蓓做范本來,強度有木有太高啊,您怎么不讓我去競選宇航員呢?
文曦看出了尹一銘敢怒不敢言的小糾結,沖她調(diào)皮地抿了抿嘴唇,“程思雅的版本更加瘋狂一些,如果你需要,我還可以提供她的獲獎經(jīng)歷。不過時間有點久遠,得回去容我翻翻記錄。”
“絕對不需要啊,為什么要朝那樣惡劣的人學習呢。要奮斗,我也只朝著程學姐看齊。額,她們居然都姓程,好巧啊,絕對是巧合,程學姐才不會跟那個壞人有什么瓜葛噠。”
尹一銘沒心沒肺地隨口帶過,但是楊可和文曦卻同時默契地沒了聲音,兩個人對視一眼,又一起選擇了沉默。
還在擔心自己未來學習生活的尹一銘,根本沒有察覺到這個異樣,繼續(xù)東張西望,力求重現(xiàn)書中劉姥姥的驚人風采。
相談半日,仍不見程雪蓓回來,尹一銘只好跟著文曦告辭離開,一腳踏入財大校門,開始了幾個月艱苦卓絕的奮斗歷程。
文老自從安排楊可給了她資料之后,就不再過問,但是尹一銘從一開始應承下來,就根本沒打算過退縮。
雖然自己素來有不能承擔別人期待的弱點,但是尹一銘也知道自己最容易被激,每次文曦提到程思雅的名字,她都不由自主地心頭火起,哎呀真是不服啊,還是要拼了才行呀!
除去吃飯睡覺,尹一銘都在教室和圖書館之間奔波,一張張學習計劃便簽貼滿書桌,花花綠綠無限繁榮,一摞摞書籍資料堆滿案頭,讓她痛苦之余也感受到了充實。
然而枯燥的充電生活并不是靠這些就能支撐下來的,尹一銘覺得自己痛是痛了,快樂還是必須要有的,抽空去聽聽文曦講課也算是對自己堅持不輟的獎勵了。
文曦并沒有向大一新生開設課程,這就意味著尹一銘需要經(jīng)常去蹭課,每次在前幾排碰到程雪蓓和楊可,尹一銘都不得不做出一種埋頭求知的刻苦勁頭,一次來打消這兩只燃燒著八卦之魂的好奇心。
因為選修文曦課程的人數(shù)非常多,所以文老一般都會被安排在一教的大階梯教室授課,盡管如此,想要搶到好的位置,還是需要非常拼命提前才行。
這個對于幾乎要住在教學樓的尹一銘不算什么難事,一來二去,她已經(jīng)承擔起了替程雪蓓和楊可占據(jù)座位的大任。
一開始,她僅僅是坐在下面面露微笑地看著文曦在講臺上指點江山,享受一下那種莫名自豪驕傲的感覺。
因為文老所說的那些,對于她來說真是太深奧,能夠遠遠看著她,也算是一種幸福了。
然而文曦的想法顯然跟尹一銘不同,文老是個十分注重自己教學質(zhì)量的好老師,每次授課結束后,都會當堂隨即抽查,以此了解大家的學習狀況,并敦促同學們認真學習。
于是,作為全程盯著老師發(fā)花癡的尹一銘小姑娘,開始一次又一次地感受著來自文老師的惡意。
終于,在文曦第五次不間斷提問“尹一銘同學”的時候,她靠著熬夜溫習得來的成果,第一次勉強回答上了文老拋出的刁鉆問題。
呼,太自豪了,揚眉吐氣的感覺真是好。
下課后,尹一銘終于沒有像往常一樣灰溜溜遁走,而是開開心心地靠在教室門邊兒,等著文曦從那一*一群群請教問題借機搭訕的學長學姐們中間走出來。
“尹一銘,今天不忙了么?”文老看上去也很好心情,暫時看上去,沒有刁難的意思。
“昨天熬夜看書呢,今天想稍微放松一下。”尹一銘文曦手中接過厚厚的教案替她拿著,輕車熟路地跟她并肩而行,炫耀之情溢于言表。
“你剛才說的,雖然勉強可以算是正確,但從思路上來看,還是有些狹隘,眼界需要再放寬一些。”
尹一銘望天翻個白眼,心里一排小尹一銘集體吼叫著“我就知道!永遠你都不滿意!你最適合玩的游戲就是找茬,雞蛋里挑排骨!”
文曦聽不到回答,回頭看見,忍不住伸手在她的后腦勺上巴了一下,“既然你不服氣,這一堂課的教案就先借給你看,看完還給我,順便說說心得。”
尹一銘猛地回神,立刻覺得手上這兩本普通的教案冊子似有千斤之重。拿不動了……
“明天咱們學院跟財管的辯論會就要開鑼呢,我可是主力辯手,程學姐讓我晚上去找她準備。”
尹一銘找到救命稻草,立刻用力抓住。
“嗯,那就寬限你一晚時間。后天再來還。”
尹一銘氣結,認命地乖乖點頭。
要不為什么說,垂死掙扎往往都是徒勞的,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初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