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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來抱,不僅是要還本金,這計息方式還是非常不人道的利滾利。
……
今天當(dāng)班的護士小姐非常困擾,因為那個以前時常來探望尹一銘的吳帥哥,已經(jīng)很久沒來了。
這樣的打擊雖然不至于讓她一蹶不振,但也著實打擊了她雞血般奔向工作崗位的昂揚斗志,楊可站在問訊處的高臺前面,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反復(fù)說了好幾次“你好”,才換回護士小姐游魂歸位般飄渺的回應(yīng)。
“5035,二床。”護士小姐不需要翻閱住院記錄,除了之前經(jīng)常光顧的蘇易蘇警官之外,從沒有任何一個病人有尹一銘這樣的知名度,兩天前赤腳跑出病房并因高燒暈倒在回房的路上,此等奇葩,記不住都見鬼了。
楊可天生一副嫵媚嬌俏的面容,微微帶笑的樣子簡直是老少通吃。
自認(rèn)為是天下第二死顏控的護士小姐立刻恢復(fù)了積極飽滿的工作熱情,在耐心回答楊可問題的同時,將打量這個本身就非常猥瑣的動詞做得更加猥瑣。
這小姑娘笑起來真是迷人,哎,只可惜是冬天,她還要圍著那么一條厚厚的圍巾在脖頸上,半邊臉都埋進去了,作為一個嬌羞羅莉,這樣的裝扮真是引人遐思。
對于這樣的情況,楊可見得多了,她大度地放任護士小姐在她背后遐思,簡短道謝之后就直奔尹一銘的病房,似乎是有天大的事情在等著她同尹一銘商量。
“尹一銘,值此危難之際,我有點事情找你幫忙。”
嗯嗯嗯?現(xiàn)代gl轉(zhuǎn)架空古言?
楊可一進門就端坐在尹一銘身邊的空床上,兩條小細腿非常難得地沒有搖晃。
尹一銘連日來沒有看到文曦,已經(jīng)郁猝地想死,此刻的表情雖說不上是面如死灰,但也頗具交代遺言的彌留與莊重,本來半瞇的眼睛合上四分之三,大有下一秒就要駕鶴西去,催大家有話快說的感覺。
病房里暖氣開得很足,楊可將東方教主的架勢都擺足了,卻并沒有得到壽與天齊的歡呼,一顆少女心遭到了傷害。她煩躁地扯下被汗水浸濕的圍巾,煩躁而直白地將尹一銘的最新處境擺出來,“既然你選擇默許,那我就不客氣了,今天這忙,你是幫定了,錢不是問題,事成之后,還有重謝。”
什么跟什么呀就要你的重謝,穿越戲看多了你出不來了是怎么了。
尹一銘將眼睛睜大一些,剛要進行抗辯,卻在視野當(dāng)中尋找到了更有趣的風(fēng)景,被一下子轉(zhuǎn)移了注意力,“你的脖子是怎么了,上面深深淺淺,好不熱鬧啊。”
楊可聽完了大吃一驚,下意識伸手去抓圍巾,卻不見尹一銘眼睛里面干干凈凈,除了輕松的玩笑外,并沒有惡趣味的調(diào)侃,索性放開了手,大大方方湊近些商量正經(jīng)事兒。
“蚊子咬的,我撓了一下,不要懷疑,專注招蚊子二十年,手法就是如此專業(yè)。”
尹一銘不想懷疑,但是這寒冬臘月的天氣,居然有人能被蚊子咬成這個熊樣,她非常想問,你是怎么做到的?
“昨天我使用了一些非常冒險的手法,從蓓蓓那里找到了點兒線索。”
楊可見尹一銘心不在焉,并沒有多大興趣聽的樣子,立刻從空床上蹦下來,欺近尹一銘的身前,卡住她的脖子用力搖晃,“那天我們脫險之后,蓓蓓沒有第一時間來醫(yī)院看我,而且我見到她的時候,她的手上還帶著非常嚴(yán)重的傷,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尹一銘突然覺得,同樣是對自己不友好,她還是懷念文曦那樣和風(fēng)細雨的方式,快被搖散了的腦組織此刻只是一片眩暈,讓她無從回答楊可的問題。
她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哎,她討厭這樣的問題。
如果有文曦那樣的一個超級大腦就好辦多了,那天在走廊上,文老在自己暈過去之前就說出了這樣一句既不是同意也不是拒絕的回應(yīng),“我知道。”
看人家,奪么的風(fēng)淡云輕,這樣的人,可能就算是面對地震海嘯,別人在吼著叫她們逃生的檔口,她們也會用這樣不咸不淡不糖不醋的話來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