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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理論和想象是美好的,已經看過幾次的視頻,在實踐時突然變得陌生又深奧。
唯怡痛苦撓頭:“表哥,這里說的是什么,他這上面是怎么拿的頭發?”看不明白,根本看不明白。
看來和理論之間還隔著很長的一段距離。
已經涂抹完染發膏、剪完發的盛浩正閑著沒事打游戲,眼簾內毫無預兆擠進一個手機屏幕,他瞥了一眼,面無表情地開口:“換個鋼化膜。”
唯怡覺得他在敷衍自己。
可看在遞過來的十元現金面子上,她沒有反駁,顛顛跑去旁邊的“祖傳貼膜”店里,跟老板好一通砍價,花了8元大洋,換了個全新的手機膜。
回來之后,唯怡抱著手機連連驚嘆:“神醫、神醫啊,換了個膜,一下子就看清了!”
藥到病除,還賺了兩塊錢。
然而。
一分鐘后。
手機屏幕再次闖入盛浩眼簾內,“表哥,推子的刀頭怎么換?”
盛浩放下手機,拿起一旁地推子,演示:“……這樣,懂?”說完繼續操控手機中的人物。
“懂!”被打擾兩次,唯怡見他游戲屏幕竟然還沒暗下來,拿過一旁的推子和刀頭:“表哥,我承認,你的確實力不凡。”然后跑一邊練習換刀頭去了。
盛浩簡直要被她氣笑了,反問:“被你承認很重要嗎?”
“那當然了,”唯怡看他換的輕松,到自己卻總是費勁得很,嘴里還不停:“你以為自己得到的是誰的認可,你得到的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唯怡女士的認可!這還不重要?”
重要個der,盛浩決定從現在開始不再搭她的任何話茬。
實踐出真知。
還出疑難雜癥。
唯怡本以為難住自己的會是高難度的剪發技巧,和高深莫測的燙染技術,沒想到一下午全是……
“表哥,為什么這里突然換一把這種梳子,原來的那把不可以用嗎,有什么區別?”
“表哥,這種卷用幾號的杠子才能卷出來啊,為什么我找不到和他一樣大小的?”
“表哥,他要染這個顏色為什么要用這幾種染發膏調呢,比例是固定的嗎?”
“表哥,這個刀頭放在哪兒了,我怎么沒找到。”
“表哥……”
“表哥……”
“……”
終于給客人染完了頭發,送走店里最后一位顧客,盛浩長長舒了一口氣。
抓著手機,逃也一般:“我出去了,你留在這看店。”
唯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稍等,表哥!我還有一個問題,看完再走!”
盛浩身心俱疲,唉聲嘆氣:“有什么問題明天再說吧。”
“明日復明日,萬事成陀螺。”
“我管他是陀螺還是駱駝呢,能轉就行。”
“你先別轉,”唯怡不理睬便宜表哥的不配合,打開手機遞到他眼前,掀起他故意合上的眼皮,強迫他瞧:“我剛剛在地圖上搜索咱們理發店,竟然搜不到!”
盛浩被人強行掀開眼皮,生無可戀地看著地圖:“店太小了,地圖可能認為沒有顯示的必要。”
“咱們可以自己添加上啊,地圖上搜索不到,不利于擴大咱們理發店的知名度。”唯怡不贊同他的觀點,將站起來的人按回凳子上,“不止地圖,我在熱門的幾個團購軟件上,都沒查到我們店的團購活動。”
盛浩元神出竅,提線木偶一般瞅著門外,對自由的渴望溢于言表:“什么團購?”
“新客團購和套餐活動啊。”唯怡打開幾家熱門理發店的團購活動,給他看,“我們也可以像他們一樣搞個新客洗剪吹的活動,定價就搞個九塊九之類的,吸引一下顧客嘛~”
盛浩不懂她哪來這么多東西要講,小小的腦袋裝著一大堆想法,他一心想走,三言兩語打發了:“行,這些就交給你負責吧。”
唯怡見他又站起來要走,忙問:“那洗剪吹套餐和燙染套餐怎么定價呢?”
“差不多就行。”盛浩扔下五個字,趁她不注意跑了出去,終于成功逃遁。
唯怡看著便宜表哥狂奔的背影,心想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摸著下巴想了想,想吸引顧客,定價必須具有吸引力。
尤其是對第一次過來消費的顧客,最好能產生巨大沖擊。
讓他們發自內心產生“物美價廉”的想法。
新客嘛,來了第一次,才能變成回頭客。
說干就干,唯怡先市場調研了別的洗發店套餐定價,又拿著計算器按了半個小時,終于憑借自己的初中數學水平,確定好了價格。
然后又在地圖和各種團購軟件上,添加上了理發店的名字、定位和活動。
干完這些,唯怡還是覺得不夠,套餐有了不宣傳,顧客不知道也是白廢。
她想了想,去注冊了幾個平臺的賬號,在某書、某音、某手、某博上發了幾條宣傳內容。
一切完成之后,唯怡滿意地癱在沙發上。
很好!
萬事俱備,只欠顧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