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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補充:“比不上你常去的那家。”
那應(yīng)該是了。
“……”路乘抿了抿唇,頓了頓,才緩緩道:“找位置坐吧。”說完挎著包朝靠窗的位置走去。
老五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看到什么,趕忙拍老四:“哎,快看,有人把乘哥的位置占了。”
“誰膽子這么肥?老子去干他!哎?怎么是個女的?我不近女色,只能交給乘哥自己解決了。”老四放下書包,撓了撓頭,努力回想:“怎么感覺看著有點眼熟呢,是不是在哪見過?”
“我也瞧著有點眼熟,”老五幫褚一凡占了座,忍不住又往那邊看去,卻嚇得一激靈趕緊回頭坐好,“嘶!被乘哥發(fā)現(xiàn)了,快別瞅了!”
兩人齊齊回頭,坐正坐好。
“天吶!乘哥的眼神好可怕!”老四拍著自己的小心臟,“都嚇到人家了,好怕怕~”
“嚶,人家也是~”兩人互相抱頭安慰。
接下來老老實實,再不敢朝那邊轉(zhuǎn)頭。
褚一凡吃完早飯回來,往教室后面瞥了一眼,疑惑:“路乘身邊是誰?我們班的嗎?”他怎么不認識?
老五、老四齊齊搖頭,異口同聲:“不知道,隊長。”“不知道,凡哥。”
褚一凡睥睨倆人:“你們好歹看一眼再回答我的問題呢?”看都不看,就這么敷衍他?
倆人搖頭搖的更厲害了,跟亢奮的撥浪鼓一樣,“不敢。”““害怕。””
“這有什么不敢的?還害怕?”褚一凡不知道他倆又抽的什么風(fēng),見老師進來了,趕緊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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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了嗎,我給你帶了個大土豆。”唯怡獻寶一般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塑料袋,里面裝了一個巨大的土豆。
路乘看的直咋舌,但還是保持了應(yīng)有的禮貌:“多謝,我吃過了。”
唯怡只好美滋滋地收了起來。
正好,留著自己一會兒上完課加餐。
男主剛剛一進門她就發(fā)現(xiàn)了,忍不住小聲問:“剛剛在門口跟你說話的是你同學(xué)嗎?”
唯怡見男主矜貴地點了下頭,笑嘻嘻地解釋:“他倆昨天去理發(fā)店了。”
路乘把書拿出來,薄唇輕啟:“你剪得?”
他今天心情很好,比昨天犯軸不理人的模樣好多了。
“對啊。”她說話自帶一種放松的感覺,聊起來不覺得尷尬,相當(dāng)輕松,“我剪的,怎么樣?”
唯怡本以為男主會夸一句“不錯”,誰料對方不接招,反手扔給自己一個炸彈:“集合的定義背了嗎?”
“啊……”唯怡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指了指那邊不停轉(zhuǎn)頭往這邊看的大塊頭,好心提醒:“他一直在朝這邊看,是有事找你嗎?”
男主聞言疑惑轉(zhuǎn)頭,果然看見褚一凡的黝黑大腦袋,對方接觸到他的視線立馬僵著脖子轉(zhuǎn)回頭去。
無聊。
路乘回過頭來,對上洗頭妹滿臉的探究與好奇,然后無視對方眼中的疑惑,又問:“集合的定義?”
怎么又問!
背、背了,當(dāng)然背了……”唯怡一驚,顧不上再好奇別的事,急忙拿出課本:“我真背了,但是被你一問又有點緊張,讓我再看一眼!”
“……”
一分鐘后,唯怡合上課本,認認真真、磕磕巴巴開始背集合的定義。背的呲牙咧嘴、抓心撓肝,比被過年的豬都痛苦。
那張寡淡的臉,看習(xí)慣了,不知不覺多出幾分熟悉和舒心。
雖然磕巴,好歹是確實背了下來,路乘還算滿意,眼簾垂下,翻看神經(jīng)網(wǎng)絡(luò)專業(yè)書,隨意開口:“自然數(shù)集和實數(shù)集知道是什么了嗎?”
這是男主昨天給她留的家庭作業(yè)。
唯怡看了一眼講臺上的老師,趕忙低聲表現(xiàn):“知道的知道的,我問了ai,它跟我解釋的很詳細。”
模模糊糊的算是懂了吧,“自然數(shù)集是h……n!是n!實數(shù)集是r。”
集合太多,她都記混了。
路乘看她算是坨可扶的爛泥,心下又多了幾分滿意。
“但是……”唯怡嘆氣,取得進步本應(yīng)該是值得高興的事,臉上心虛的笑意卻撐不下去,自己主動招了:“可我還是不明白這道題怎么做,答案也看不懂。”
這題也是路乘給她留的家庭作業(yè)。
“我問了ai,那家伙也是個笨蛋,講了兩遍我沒聽懂,他就開始騙我,亂編答案!好在我留了個心眼去搜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它在胡說八道!氣的我罵了它一頓,結(jié)果它竟然開始耍我,一會說答案是a,一會兒又說答案選b,智障東西,一點都不好用,我跟他硬生生吵了一個多小時……”
胡編亂造是目前ai的弊端之一,但饒是如此,路乘也沒想到有人竟然還能跟ai吵起來,眼中無意間劃過一抹戲謔,問:“題呢?”
唯怡立即雙手奉上,恭恭敬敬:“這兒。”
路乘瞥了眼題目,拿過成人自考用書,打開目錄翻到《對數(shù)》這一章,把重點內(nèi)容圈出來遞給她,言簡意賅:“定義、公式。”
“你今天心情好像挺不錯的?”唯怡接過書,沒頭沒尾地說了句。然后不顧男主的詫異,低頭認真看起了書。
本以為可以逃過一劫,路乘卻不按常理出牌,偏過頭睥睨她,薄唇輕啟:“再加一段。”
“……”唯怡發(fā)誓,從現(xiàn)在開始她要冷暴力男主,再不跟他說一個字!
唯怡:【他怎么能這樣做?】
系統(tǒng):【你話太多了,戳到了男主的痛點。】
唯怡指著書上的一大大大大大大段文字和公式:【你摸著良心說,他有我痛?】
再說了,她怎么能算話多。
她那是性格好~
難道像路乘一樣惜字如金?
那人和人之間還怎么溝通?
溝通很重要知道嗎!
很重要!
系統(tǒng):【……所以他反戳了你的痛點。】
好一個冤冤相報!睚眥必報!小肚雞腸……腸,唯怡吞了吞口水,好久都沒吃大腸了,好饞啊。
老師已經(jīng)打開ppt,準備上課了,路乘不再理會她,拿出課本。
休息的時候,唯怡再次抱著水杯跑路,連續(xù)一個小時的高強度學(xué)習(xí)讓她頭昏腦脹、神志不清。
再看一個字,她感覺自己就要吐出來了。
學(xué)習(xí),就是這個世界專門針對學(xué)渣體質(zhì)發(fā)明的酷刑!
毫無人性、鮮血淋漓。
在走廊滿臉悲痛地吹了十來分鐘的風(fēng),要上課的時候唯怡才壯士扼腕一般接了水回教室,一臉不情不愿地往最后一排走去。
她心底無聲痛哭,數(shù)學(xué)虐我千百遍,我待數(shù)學(xué)如初戀。
老五看著從自己眼前走過去的身影,捅咕老四,低聲蛐蛐:“喏,抱著乘哥的水杯呢,這下沒錯了吧?”
倆人已經(jīng)在背后蛐蛐她一節(jié)課了。
到現(xiàn)在都勁頭十足、很有興致!
“還真是昨天理發(fā)店的那個女tony啊!”老四大驚,忍著自己想回頭再看一眼的想法,心癢難耐,“她和乘哥怎么會認識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