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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關上衛生間的門,女孩的腳突然伸過來,卡住他的動作,但因為看不到,沒卡那么精準,她說:“你先答應我做項目,再去那、那啥唄。”
路行冷哼一聲,問她:“沒覺得硌腳嗎,樹懶女士?”
腳感好像是有點凹凸不平,什么都看不到的唯怡心虛地抬回腳,“沒看到,您見諒,嘿嘿。”然后厚著臉皮說:“那我等您出來做頭療?”
路行真佩服她的執著和堅持,煩不勝煩,咬牙切齒:“好。”就當花錢買清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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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內,高大的男主一臉無語地躺在沙發上。
在他頭頂處,女孩直接坐在地毯上,因為看不到,索性免去了洗頭的步驟,直接幫他按摩。
這邊什么工具都沒有,只能依靠一雙手,以及,一把氣墊梳。
粉色的氣墊梳從男主頭發中輕輕穿過,他頭發短,且打理的順滑極了,沒什么打結的地方,十分好梳。
見到這么好的頭發,唯怡玩心大起,拿著梳子在他頭上胡亂搗鼓了一會兒,然后猛然醒悟,自己是在工作。
不行,嚴肅點,不能隨便玩弄顧客。
又小又軟的手穿進男主黑色的頭發,顯得白皙極了,女孩托起男主的腦袋,幫他梳了梳后腦勺的位置。
路行的眼睫忽然猛顫了幾下,剛閉上的眼睛再度驚訝睜開。
他感覺自己同女孩接觸的地方,猛地閃過劇烈的戰栗,電流順著她的指腹傳到自己頭上敏感的神經,然后流經四肢百骸。
男主一直忍耐掙扎著,在女孩放下梳子,兩只手同時觸及他腦袋的神經上時,情不自禁地滾了滾喉結。
路行的眼中閃過一絲氣惱,他什么高級理發沙龍沒去過,怎么會這樣輕易被她撩撥地頭皮發麻、汗毛倒立?
她輕輕在他耳邊開口,聲音軟的沁著一口水:“這個力度可以嗎?”
半晌,男主冷淡哼出一個“嗯”字。
唯怡的手沒停,在他發際線的位置輕輕打旋,因為工具不全,再加上眼睛看不到,她按得比以往顯得略顯凌亂,
因為要去找穴位和位置,在他頭皮上摸索上好一會兒才能確認。
路行早就被她細膩繁復的手法按得全身舒爽,好似有一只蟲子在他心口亂爬,輕輕啃噬,不斷騷亂他的意志。
沙發上的大手無聲握了握,像是在努力隱忍著什么。
而胸腔滯郁的濁氣,早就在她的手敷上來的瞬間,散的無影無蹤。
那只手在他發際線按揉完之后,又去尋他的鬢角和太陽穴,因為找不對地方,不小心摸到他纖長好看的睫毛。
指腹下纖長的睫毛刷過她的指尖,有些癢,她感知到不對,蜷縮回指尖,聲音輕輕地:“對不起。”
聲音里的水意更甚了。
路行慌忙閉上眼睛。
眼睛陷入昏暗之后,頭皮上的觸感更加清晰。
柔軟無骨的小手似是充滿了魔力,所經之處,頭皮神經無一不發出爆鳴尖叫,它們羞澀地試圖躲閃,卻總是躲閃不及,被她捉住好好懲罰。
根本……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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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怡聽著耳邊均勻淺淡的呼吸聲,猜測男主應該睡著了,她看不清,不太敢保證,抬手往前探了探,動作輕柔地摸上他的眼睛。
接觸的瞬間,他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似是舒服極了,“嗯……”喉嚨里發出了壓抑了一早的舒爽。
唯怡無聲地勾唇,能把挑剔龜毛的男主按到這種地步,看來她還寶刀未老。
半個小時后,正沉浸在夢中的路行被電話吵醒,他皺著眉不滿地拿起茶幾上的手機。
看了一眼來電人,不情愿地接了電話,點完擴音丟在一旁,開門見山:“怎么了?”
小龍那邊熱鬧極了,喊他:“出來唱歌啊隊長!”
路行:“不去。”
“別啊,宿舍的人都來了。”他走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小聲強調:“你沒看群嗎隊長,宮羽英找到女朋友了,邀請大家見見他對象。”
路行愣了下:“知道了。”
他這兩天忙的跟孫子一樣,后援會的群都顧不上,哪有時間理會他們的長篇大論。
男主從沙發上坐起來,那邊小龍還在叨叨:“我把時間地址發給你,其他人都通知完了,別遲到昂隊長。”
“嗯。”
“對了,隊長,把你對象也帶上。”
路行冷聲反問:“你給我發的?”
小龍驚訝:“還沒成啊,你倆不就只差一層窗戶紙了嘛,真墨跡,別人都撞小鹿幾次了,你還擱這小鹿亂撞呢……”
路行直接掛了電話。
屋里正在聽書的女孩驚訝地張大嘴,聽完了全程的女生好奇望向他:“誰啊?”八卦至極。
兩只眼睛閃著光,再次不合時宜地看錯了地方。
路行懶得理她,“無聊。”甩下兩個字,就去了水吧,咕咚咕咚喝了一杯子水,才把發干的嗓子濕潤了。
唯怡坐在地毯上,聽著他去而復返的聲音,不遺余力推進他的感情:“哎,他們都帶對象,你一個人很尷尬的。”
“哦。”男主隨意敷衍,掏出手機。
唯怡卻興奮又激動,暗自心想:快給人打電話,帶著人去啊啊啊啊啊!!!
查看完時間地點,路行瞥地上那個正在偷笑的家伙:“穿衣服,走。”
“啊?”唯怡納罕,長時間的沉默過后,她明白了路行的意思,忙擺了擺手,“我就不去了,這種場合我去不合適。”
臭狗屎,休想拉她當擋箭牌!
要不是路乘讓他對她寸步不離,他才懶得帶著這個麻煩出門,不悅催促:“快點。”
這狗男主!
唯怡說:“你給人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帶我去多尷尬。”她看不見,還五音不全,才不跟他去k歌!
十分鐘后,唯怡坐在車上,系著安全帶,車上暖氣太升,她噘著嘴拉下羽絨服的拉鏈,
討厭的男主,沒擔當沒責任心,害羞不敢帶對象去,就拉她墊背!
主動跟人家女孩子告個白能死啊,切。
唱歌的地方就在市中心,唯怡他們五分鐘就到了,下車之后,男主仿佛牽狗一樣牽著她,進了電梯。
唯怡聲討他:“頭療錢你還沒付!”
路行瞥她一眼,女孩看上去不滿極了,恨不能立馬把他拱出二里地。
他拿出手機給她轉賬,操作一番,出了電梯。
女孩被他薅著衣服不情不愿往前走,身后響起電子音,機械麻木:“有一條新消息,是否查看?”
電子音繼續:“龜毛少爺為您轉賬:一萬元。”
唯怡立馬喜笑顏開,嘴不噘了,牙也不咬了,可愛又諂媚:“謝謝少爺!”
男主冷淡的聲音幽幽從頭頂傳來,“還少了龜毛倆字吧。”
“……”唯怡配合地挽上他的胳膊,做好一個女伴該做的事,驚恐了一下,再次恢復笑臉,討好:“不要在意這種細節嘛~”
路行低頭看了一眼她纏上自己的手臂,眼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這么見錢眼開,跟路乘在一起估計就是貪圖路家的財產吧。
包間里的人見到唯怡,都愣住了,一是驚訝于路行真的帶女伴來了。二是詫異于這人的身份。
——這女托尼不是路乘的女朋友嗎,隊長怎、怎么把他嫂子帶來了?!
大家面面相覷,包間里安靜下來,只有伴奏在響。
冷著臉的路行勾了勾唇,恢復那副多情種的模樣,“直接帶著病號過來了,不介意吧?”
病號?
唯怡忙接過話:“這幾天阿乘出差了,我眼睛發炎,看不清東西,多虧阿行一直在幫忙照顧。”
原來如此。
害,隊長跟系花還曖昧著呢,系花可是真正的白富美,明眼人都知道選誰。
隊長怎么可能不顧兄弟之情,喜歡上這個女托尼呢~
想多了、想多了。
包間里的女生看著他那張妖孽的臉,心里立馬冒出小粉紅,忙道:“歡迎歡迎。”
小龍看著身邊激動地快要跳起來的女朋友,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早知道就不通知隊長了,這個禍害!
周圍的人在玩游戲,唯怡不認識這里的人,再加上看不到,她自發坐到一個角落里吃著東西。
老六的女朋友也不習慣跟人社交,給她遞過來一杯喝的,“要喝點酒嗎?”
要要要!正好吃的口渴!
唯怡接過來酒杯,喝了一口,熟悉又陌生,她看不到,好奇地問:“我天,這是什么酒?”
“龍舌蘭,”女孩湊過來跟她小聲道:“聽他們說,一瓶好多錢呢。”
是路行之前存在這里的酒。
“好酒啊!”唯怡感嘆:“難怪那么好喝。”
聽唯怡這么說,女孩又給她倒了一點:“難得你喜歡。”
她剛倒完,老六就喊她過去,女孩放下酒杯,應聲:“來了。”
唯怡就自己坐在角落里,一口接著一口,邊吃邊喝。
杯子里的酒喝完了,自己再摸索著續上,和其他人倒個淺薄的底不一樣,她粗礦極了,每次都要倒滿滿一大杯。
畢竟,倒那么點哪能解渴。
等路行打完一圈牌的時候,去瞧唯怡,她已經把一瓶酒喝的見底了,靠在沙發上臉頰發紅、眼睛半合。
男主過去拿起那瓶酒,啞然:“這一瓶全是你喝的?”
他期待聽到女孩反駁的話語。
卻見沙發上的女孩迷茫地視線落在他身上,不滿反駁:“喝一瓶酒就心疼了?”
這是心疼的事嗎?!
作者有話說:
快和一號分手了,結婚后一號應該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