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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怡看向身側的人,對方沒回頭,緊緊抓著她的手朝沙發上的兩人走去,笑著打招呼:“哥,嫂。我和小怡來晚了。”
本來是早到了一會兒的,結果卻起了個大早,干了個晚集。
想到兩人為什么遲到,唯怡臉上暈染點點薄紅。
“沒關系,我們也到了不久。”穆向晚精致飽滿如花瓣一般的唇挽起好看的弧度,她白皙地好似瓷器,“那現在去換衣服吧?”
唯怡沒來過這邊,被穆向晚挽著胳膊一起往更衣室走。
她說不清自己對女主是什么樣的感情,畢竟女主知道她曾經和男主交往過的事情,現在……實在有點復雜。
穆向晚跟她主動介紹這里的情況:“這家馬場今年年初剛建好,是路家的私人產業,投資了幾個億,現在還只對會員和內部人員開放。”
唯怡看著這個巨大的休息區,她們光是在走廊已經走了十分鐘,還沒到達更衣室,可想而知,這邊建設的有多豪華。
唯怡看著窗外的景色,一望無際的草地和藍天:“風景很漂亮。”
“其實,這里是路家用來接待各界人物、聯絡感情的私人場所。”穆向晚直接道出這里的真實用處。
路家這樣的豪門貴族,關系網錯綜復雜,與各界大人物都有深切的利益糾葛,這地方的確足夠高端、隱私,用來招待簡直再合適不過。
但是唯怡沒想到穆向晚會直接將這個事實告訴自己,她錯愕地看著女主。
穆向晚沖她笑了笑,美麗動人的女主瞬間魅力加成,美的人心神蕩漾,“都是一家人嘛,告訴你也沒什么。”
“……”
在女主的幫助之下,兩人換好了騎馬服,唯怡穿著長靴、帶著帽子出去,見到高高大大穿著騎馬服的男主,當場驚艷地睜大眼睛。
兩個模特一樣的人挺立在那里,好似世界名畫一般,一時間視線不知道該停留在誰身上好了。
最后她想起車里的警告,穩著心神強迫自己看向大型犬,不敢再多瞄別的地方一眼。
大型犬立馬唇紅齒白地笑開,那張招搖過市的臉搭配著帥氣利落的騎馬服,黃金比例的身材好看到時間停滯。
他爽朗的聲音傳來:“這衣服很適合你,小怡。”
感覺到身側另一道視線飄來,女孩抿了抿唇。
“對吧,我也覺得~”女主推著唯怡來到路行面前,溫柔開口:“完璧歸趙。”
四人選馬的時候,唯怡沒有經驗,路行特意為她挑了一匹溫順乖巧的矮馬。
在運動領域,路行有絕對話語權,他為自己挑了一匹烈性馬,又高又大,是不是從鼻子里噴出一股熱氣。
它從高處睥睨著唯怡,眼眸半闔,似是看出她是個軟柿子,唯怡嚇得不敢靠近,躲得遠遠的。
穆向晚和路乘也各自挑選了好了坐騎,四人牽著馬來到走近馬場,里面全是堅硬的泥土路面,寬大的木頭圍了一個巨大的跑馬圈。
路行將自己選的那匹烈性馬栓在一旁,幫唯怡仔細調整了頭盔松緊度,仔細教她如何上馬、下馬,以及騎馬技巧。
又牽來一批矮種馬,牽著她的韁繩,帶著唯怡速度緩慢地溜圈。
這匹馬是專門從英國運來的矮種馬,因此不會太過高大,性格也溫順的很,被路行牽著韁繩跑了兩圈,唯怡漸漸掌握了力道和技巧。
她不再和剛開始一樣緊張,跟他說:“我想自己試試。”
運動的樂趣就在于自己掌控,路行當然不會反對,松開韁繩之前他說:“我跟在你后面跑一圈,有事就喊我,我時刻都在。”
“好。”聽他這么說,唯怡很安心。
兩人一前一后地跑了一圈,唯怡體會到了騎馬的樂趣,笑著問路行:“路老師,我剛剛的表現沒問題吧?”
剛好從兩人身旁走過的路乘轉頭朝她看過來,眉頭微微皺起,眼含疑惑。
路行爽朗的聲音傳來:“滿分十分,給小怡同學打十一分!多的一分是因為小怡同學太可愛了!”
路乘猛地拍了一下馬屁股,策馬迅速離開了,揚起一陣塵土。
唯怡注意到他的動靜,忍不住往那邊看了一眼,有些莫名。
但因為路行還在眼前,她怕那狗崽子亂吃飛醋,又迅速撤回了關注的目光。
誰知剛回頭,就發現路行正一錯不錯地盯著她。
!
唯怡嚇了一跳,立馬慌亂牽著韁繩,雙腿催促馬兒快跑:“我、我自己去跑圈了。”
“有事隨時喊我。”路行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從矮種馬上跳下來,遞給馬場經理,然后隨意接過對方手中高大的烈性馬,拍了拍高冷的大馬,直接一個飛身上馬,毫不猶豫。
陽光下,唇紅齒白的路行漫不經心地勾著一抹笑,駕著馬飛奔起來。
少年踩著馬鐙站起來,腰彎的極低,幾乎趴在馬背上,帶著頭盔的腦袋抬起,深邃的眼睛緊緊盯著前方。
面上一片漫不經心,笑意肆虐。
運動技能滿點的路行帥的讓人移不開眼睛,無論是從技能還是從美觀度而言,都拔得頭籌!
半個小時后,幾人驅馬離開跑馬場,前往樹林。
唯怡和穆向晚跟在后面,路乘和路行在前方帶路。
樹林里也是馬場的一部分,里面有很多兔子、小鹿之類的獵物,供客人們圍獵玩耍。
他們四個都沒帶打獵工具,只是單純因為穆向晚提了一句想去森林里面景色很美,可以去那片湖泊瞧瞧。
唯怡的小馬一直溫順乖巧,幾人越往里走,森林里可以看到的動物就越多,路行和路乘經驗豐富,一直在前面驅趕獵物,怕驚嚇了馬兒。
這畢竟是私人馬場的獵物,沒什么攻擊性,不會出意外。
然而左邊草叢中突然竄出一只瘋跑的灰兔,灰兔直直撞到唯怡小馬的眼睛,一直溫順乖巧的小馬猛地受驚,嘶叫著跌跌撞撞沖出去。
唯怡慌亂了一瞬,立馬勒緊韁繩,按照路行教學的那樣試圖讓馬兒停下:“海餅干,別怕!”
受驚的馬兒仿佛失去理智,馱著女孩丟下幾人朝左邊瘋狂跑去。
路乘和路行反應迅速,立即騎馬追上去,“駕!”“駕!小怡!”
路行的馬勇猛異常,跑得飛速,不一會兒就直奔唯怡而去,“小怡,把手給我!”就在路行快要抓住女孩的時候,一聲響亮的哨聲從身后傳來。
馬兒立即長嘯一聲,迅速人立起來,路行一驚,憑著豐富的經驗勒緊韁繩,才沒有從馬背上掉下來。
烈性馬再次落回地面,立即轉身,在路行詫異震驚的目光中,棕色烈性馬馱著人朝口哨響起的地方奔騰而去。
與咫尺的唯怡背道而馳。
期間任由路行如何調整韁繩,使出渾身解數,都無法改變這匹烈性馬的方向。
與路乘擦肩而過的瞬間,兩人四目相接的瞬間,他顧不上其他種種,大聲甩下一句:“保護好她!”
路乘沒說什么:“駕!”朝女孩的方向迅速追趕而去。
路行被棕色烈性馬一路帶至穆向晚身旁,而后停下。
路行看著穆向晚胸前的銀色哨子,正在陽光下反著光,他滿眼的不可思議:“剛剛的哨聲,是你吹的?”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