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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順順利利,唯怡天才理發師的名號,再加上最近火爆的無人能敵的流量,讓她成為這次理發師金獎大賽的熱門話題。
主持人不斷和她互動,而女孩不僅能接住對方拋過來的梗,還能制造一些節目效果出來。鏡頭一直對準了女孩,讓她給參賽選手提出一些建議。
一到專業部分,唯怡就變得十分嚴肅、苛刻,對選手的要求十分嚴格,但又能提出非常合理地改進方法,指點迷津。
讓迷茫的選手瞬間恍然大悟。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唯怡參加理發師金獎大賽的最后一天。
最后一天,唯怡心里突然很慌亂,沒有緣由。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集中注意力強撐著給各個選手打分、評價,并且極力配合主持人調動現場氣氛。
爭取不被任何人看出異常,她心里越來越慌,仿佛要出什么大事,手機卻一直安靜地沒有動靜。
唯怡只能勸自己,這幾天沒休息好,大概是出幻覺了。
錄制到最后一刻,唯怡終于松了一口氣,然而這口氣還沒完全吐出來,她就接到了一個白晴的電話。
白晴在電話那邊慌亂不已:“小怡,和阿行一起出去的朋友聯系我說,阿行去爬山的時候從懸崖掉下去了,現在還沒找到人。”
晴天霹靂。
唯怡睜大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慌亂跳動了一天的心瞬間平靜下來。
原來是這個時間點了,她迅速調整情緒:“你別慌媽媽,我這就過來找你。”
男主不會有事,在原著里,他掉下懸崖之后剛好會女主救下,失憶后的男主會和女主產生感情、互生好感。
所以路行的安危不用擔心。
但她該和路行分開了。
路行要和女主在一起了,即使她不想分開,系統也會插手,讓他們因為種種分開。
那不如她直接一刀兩斷來的痛快。
唯怡回家之后,陪白靜去了一趟土耳其,在那邊警察的配合下,懸崖下的山腳找了許久,都沒找到男主的身影。
白靜悲痛欲絕,唯怡一直在安慰、開導她,自己心里卻在盤算著離開的時間和契機。
她不能離開太快,至少要等這個月過完,白靜現在正是需要人陪的時候,她要再等對方緩一會兒。
唯怡和白靜在土耳其呆了一個星期,每天都去落崖的地方反復搜尋,當然每天都是無功而返。
白靜的身體和狀態都很不好,兩人一周后回國,路家繼續派人在那邊尋找路行的下落。
老宅,唯怡還在忙著處理理發店的事,根據結婚協議,和路行離婚她拿不到任何利益,所以更要依靠自己創造財富。
老爺子今天剛從醫院回來,白靜精神狀態很差,唯怡只能代替她過來看望祖父。
現在整個路家都顯得很蕭條,路乘那邊剛離婚,路家和穆家兩大家族的感情破裂,鬧得滿城風雨,股票也受到動蕩。
路行這邊又墜崖失蹤、下落不明。
蒸蒸日上、如日中天的路家突然蒙上一層灰白的顏色,大家唏噓不已。
這天,路乘依舊沒有露面。一是不想惹老爺子生氣,二是路氏集團現在股票動蕩,他需要給董事會一個交代。
估計也是分身乏術。
家庭醫生給老爺子檢查了一遍,沒什么大礙,大家瞞著老爺子路行的事,沒敢告訴他。
祖父問她:“阿行呢?”
唯怡笑著跟他解釋:“出去玩還沒回來,在電話上讓我幫他轉達歉意,我說轉達什么,等你回來挨祖父的罵就是了!”
她說的俏皮,老爺子被她逗得笑開,反倒擺擺手:“這臭小子……他玩就玩吧,不管他。”
老爺子身體本就沒什么大礙,住院不過是施加給路乘的壓力,阻止他離婚的手段,但終究沒犟過大孫子。
住了一個月的院,終于回來了。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唯怡晚上在路家老宅住下了,半夜渴醒了,她下樓去廚房倒水,睡得迷迷糊糊,竟然在客廳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身影高高大大的,穿著一身熨帖的西裝,仿佛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對方看到她顯然也愣了一下,銳利、黑郁地視線黏在女孩身上,不肯移開半分。
唯怡體面地同他打招呼:“大哥。”
他卻絲毫不加掩飾,直截了當開口:“阿行現在還沒找到。”
唯怡怔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
女孩從樓梯上走下去,去水吧倒了一杯水,身后響起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凌晨的夜里,格外清晰。
唯怡的心揪起來,她回頭無措地看向來人,嘴邊還有不小心滴落的水漬。
在下巴處堆積,反射著光線,晶瑩剔透。
男主直直朝她走來,在女孩被他逼得步步后退,退無可退地抵在吧臺上時,他才鞋尖抵住她的,沉沉開口:“我已經和穆向晚解除婚約了。”
低沉磁性的聲音,帶上一絲隱秘的期待。
唯怡抬頭看著他,眼眸深處光點明滅。
——路乘瘋了。
作者有話說:
先把文案部分寫完,其他放番外里。免得我們都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