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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鬼名叫薛山,二十七歲,是一位醫生。他喜歡到處行走,尤其經常往大山跑,經常給山坳里的村民免費看病治療。因為他的醫術令很多瀕死的病人重生,因而很多人稱他為鬼醫。也因為他經常往大山跑,所以更多的人稱他為山鬼。
想遇到薛山并不容易,相見他更難。這樣的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韌老的宴會上,這點令人深思,想要從他身上得到玉蘭香的消息,首先還是要找到他,這點對君絕修來講并不是很難。
在查清他的住址之后,君絕修便帶著千映雪上門拜訪。
“你們是誰?”山鬼沙啞地說,滿眼的不耐煩,對于不認識的人他從來都沒有多大耐心,除非是他的病人,看對方的穿著打扮,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患者。
千映雪有點驚訝,眼前的人穿著隨意,頭發極亂無比,臉色慘白,加上身材異常瘦弱,渾身泛著一股頹廢的氣息,這樣的人竟然是資料頗為神秘的山鬼?而且初見時他的打扮很正常,看起來和常人無異,怎么此時的差別那么大?不過這些都不是她所關心的,她現在最關心的還是山鬼手里是否有玉蘭香。
“我叫千映雪,他是我老公君絕修。我們找你......”
沒等她說完,山鬼便打斷了她的話,“我不認識你們?!闭f完欲將房門關上,但是被一只手給擋住了,君絕修的力道絕不是他的這醫生所能比的,山鬼有些惱怒,臉上泛起詭異的紅色,“你們最好期望你們所說的事情能令我感興趣,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們能走出這個門?!币膊豢磦z人,自顧自的走進去。
君絕修挑眉,也不在乎他的態度,很多醫生都有自己的怪脾氣。千映雪眨眨眼睛,突然覺得這個醫生很有趣。
山鬼的房間不大,但是很整潔,屋子里彌漫著一股藥香。
倆人坐在沙發沙發上,山鬼垂頭坐在他的面對,完全沒有起身招呼他們的意思,連一杯熱水也不給他們倒上?!澳銈冇惺裁词虑椋俊?
君絕修指尖敲了敲膝蓋,緩緩地開口:“如果說我們是來求醫的呢?”結果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未曾抬頭看他一眼。千映雪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偶爾看到君絕修吃癟她覺得很有意思,“你似乎一點都好奇?”
對方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依舊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對于這樣的人,你跟他繞圈子反而是一個錯誤,千映雪沉思一會,便直言道:“你手里有玉蘭香?”
玉蘭香,這三個字令山鬼渾身一震,眼中涌起劇烈的波動,片刻又恢復了平靜,他抬起頭,面無表情地說:“你怎么知道玉蘭香?!?
見對方終于不再沉默,千映雪呼了一口氣,她還真不習慣和這樣怪脾氣的人相處,“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手中是否真的有玉蘭香。”如果他沒有玉蘭香,他們之間也就沒什么好談的。
山鬼靠在沙發上,兩眼放空,像是透過窗子看到自己所想的一切,四周都彌漫著一股濃濃地哀傷。兩人都沒有出聲打擾他,她有種錯覺,此時的山鬼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宛如是從另一個世界而來的人。
許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側過頭盯著千映雪的眼睛,輕聲問道:“你知道遺忘之都嗎?”聲音中期待,更多的是茫然。
遺忘之都?千映雪思索半天也沒有找到有關這個地方的記憶,剛想開口,系統君出聲了:“遺忘之都將是你下個目標?!毕聜€目標嗎?“那是個怎么樣的世界?”系統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千映雪這個問題,或者說是短時間內無法說得清,那個世界太復雜了。
沒聽到兩人的回答,山鬼自嘲地笑了,“也是,這個世界誰會知道遺忘之都?!闭f完又恢復到之前的冷漠,“你們可以走了?!奔热徊恢?,他們之間也沒什么好聊的,至于對方為什么知道玉蘭香,這不是他所關心的。
“我知道!”
“你說什么?”
“我說我知道遺忘之都?!鼻в逞┛隙ǖ卣f。
聞言山鬼猛地起身,激動地跨過茶座,抓著千映雪的雙肩,顫聲地說:“你說的......你知道遺忘之都?你......你沒有騙我?”
君絕修臉色一沉,伸出用力的扣住對方的手,在山鬼吃痛松開千映雪的手時,他直接抓住對方的衣領把對方甩在對面的沙發上,寒言道:“知道又如何?”瞧見君絕修的臉色不好,千映雪拍拍他手,搖頭示意她沒事。
山鬼沒在意君絕修的動作,他此時沉醉在自我的世界中,喃喃自語:“遺忘之都......遺忘之都......”
千映雪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她覺得信息量有點大,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而是來自遺忘之都。
在一旁的君絕修也陷入沉思中,千映雪所去的世界他都不清楚,每次都是千映雪回來才跟他講述,這樣讓他感到非常無力,他覺得他們是被世界隔開的兩人。每次千映雪從那里回來都會發生變話,這樣的變化令他欣喜也令他心酸和擔憂,他害怕......害怕經歷的越多,他們彼此間的距離也被拉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