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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年過節(jié)我也想聽見你的聲音,想親耳聽你對我說出祝福,想吃你煎的溏心蛋,想知道冬天你的手是不是又凍傷了,想知道你運(yùn)動會跑步有沒有摔跤,想看你寫我的名字……”
“徐然,對不起。”
“你不用對不起我,我很感謝你,我一個人旅居異國的時間里都有你,我越想你,越喜歡你,我就會越努力。我希望能和你再見面,我希望能從你的嘴里聽到自己的名字。”
“徐然,我到了。”
宿舍樓下,雨打了一地落葉。
徐然轉(zhuǎn)身收傘,低頭與何許人對視:“Ti
Amo.”
“再見。”何許人不敢去探究他眼中的情感,狼狽地跑回了宿舍。
“你怎么才回來啊?桃花運(yùn)來了?”張明鏡賤兮兮地看著剛進(jìn)門的何許人。
路澤看到的則是渾身濕透得像落湯雞一樣失魂落魄的何許人,于是關(guān)切地問道:“何許人,你是不是淋雨回來的,要不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好。”何許人點(diǎn)頭,迅速翻出換洗的衣服和毛巾又進(jìn)了衛(wèi)生間。
“得虧咱們是獨(dú)衛(wèi),要是這個點(diǎn)兒澡堂都得停水。”張明鏡又吐槽一句。
“你可拉倒吧,你見過八*九點(diǎn)就停水的澡堂?”方鵠玩著手游還不忘從被子里探出頭來反駁他。
重新洗漱完的何許人覺得臉上有些刺痛,順手一撓居然還扒拉下了一層皮,脫皮的部位還有火燒似的疼痛。
“何許人,你怎么才一天就黑了這么多?”張明鏡這才發(fā)現(xiàn)何許人的手臂和臉的色差已經(jīng)如此明顯。
何許人站在宿舍衣柜前的大方鏡前照了照,好像確實(shí)黑得比較明顯,連眼鏡印都曬出了分界線。
額頭上有好幾處的皮都起了個邊角,何許人把它們一個個撕下,臉上頓時多了好幾處充血的新皮。
“別扯啊,當(dāng)心成陰陽臉……”張明鏡真是見不得何許人這副手賤的模樣,一股老媽子的關(guān)心值立刻爆棚。
“哦,好。”何許人捻著手里幾片薄而小的碎皮,不知道有沒有認(rèn)真聽進(jìn)去張明鏡的話。
第二天,艷陽高照。前一晚的雨水還沒來得及在地面匯聚成積水,就被蒸發(fā)殆盡。
第一個項(xiàng)目依舊是站軍姿,不過這一回教官是讓他們?nèi)轿徽玖ⅰ?
向左轉(zhuǎn),向右轉(zhuǎn),向后轉(zhuǎn),四面八方接受太陽光的洗禮,美其名曰“曬得均勻”。
一套全方位“燒烤”下來,每個人都是叫苦不堪。
圍圈休息時,何許人覺得臉和裸*露在外的脖子被灼燒得又痛又癢,但是一碰又火辣辣的疼。
“何許人,你脖子后面怎么了!”路澤正好看見何許人轉(zhuǎn)頭露出的后頸,上面布滿了凸起的紅點(diǎn),密集又可怖。
何許人后知后覺地摸了上去,只察覺到滿手不平的惡心觸感,好像寄居了無數(shù)個蟲卵,仿佛下一秒就能破皮而出,把自己給的血肉給啃噬干凈。
何許人被自己的詭異想法給嚇了一跳,越發(fā)厭棄自己變態(tài)的心理,可指甲還是情不自禁地掐破了幾個紅點(diǎn)。
很可惜,里面沒能如愿地爬出蟲子來,何許人的指尖只有帶膿的黏膩血水。
“報(bào)告教官!何許人身體不舒服!”路澤連忙通報(bào),把教官拉到何許人身旁。
“怎么回事?”教官也被何許人的皮膚狀況給嚇了一跳,紅得異常的臉和爬滿疹子的后頸,哪一樣看了都讓人難以不擔(dān)心。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diǎn)癢。”何許人不想再麻煩教官。
“還說沒事?都快成大蝦了!”教官環(huán)視一周,看了一圈其他人的情況,“還有沒有人不舒服的,趕緊打報(b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