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叵測的惡人。
“不好意思,我也是通過房地產中介買的房,不清楚原來的業主情況。不過我可以把中介的號碼給你……”
就這樣,徐然尋人的直線計劃發生了曲折。
從房地產中介得知原業主的聯系方式,卻又被告知電話號碼已被更換……
兜兜轉轉,徐然到了這座沿海城市里的小村鎮里。
眼前的磚房看上去有些年頭了,墻底的青苔也了無生氣地死了一大片,木質大門緊閉著,徐然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七*八十年代。
連敲了十幾下,門內才有人聲回應:“來了來了?!?
腳步聲蹣跚逼近,木門由內打開,一張蒼老的臉映入眼簾。
“您好,請問這里是宋星宇的家嗎?”徐然禮貌地詢問眼前頭發已然花白的老人。
“你來找他做什么?你是不是就是他的姘*頭!”老人面露狠厲之色,怒火中燒。
“您說什么呢,大爺,我爸是宋星宇的中學老師,聽說他考了博士還想找他來敘敘舊呢!”徐然在聽到那兩個侮辱性極強的字時皺了皺眉。
“哦哦哦!是徐老師的兒子吧!快進來快進來!”老人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徐然也沒想到自己真就歪打正著碰上了個姓徐的老師。
“宋星宇呢?在工作嗎?”徐然環視磚房院落一圈,實在是破敗得很。
“叫徐老師不要再記著他了,就當沒教過這個不孝子吧!”老人恨鐵不成鋼地說著。
“怎么了?聽說宋星宇上學的時候學習又認真成績又好,而且還很孝順啊。”徐然按著男人對他的描述簡單地概括了別人眼中的宋星宇。
“他孝順?他要是孝順就不會做那種變態神經病的事了!”老人越說越氣,胸口也因為劇烈呼吸而大幅起伏。
“大爺您別氣,這宋大哥到底怎么了?腦子不好使了?還是六親不認了?”徐然趕緊給他捋捋氣,生怕一個不慎就咽了氣。
“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反正我當是沒有生過這個狗崽子了!你是不知道啊,他惡心得很,不找女的去和男的睡,你說這不是有病是什么?這是要我們家香火斷在他這一個??!傳出去我們宋家的老臉還往哪兒擱??!不過我們總有法子治他,他不是心里有病嗎?我們就把他送進學校里重新教育教育!把他給電清醒來!”老人說到后面,臉上竟然浮現出了痛快的喜色。
“等等,大爺,什么學校?電清醒是怎么一回事!”徐然截住幾個關鍵詞,臉色陰沉。
“就是那種管教他們這種不知好歹的小孩都學校嘛!都是些不聽話的小畜生!他當時還挺倔……”老人說起這個“學?!钡暮煤喼币硷w色舞起來,“不過他最后竟然自己割手死了,你說說他這種不知羞恥的人,連個電擊都受不住,他的命還是我們給的嘞!還敢自己死,死了倒好,死了活該!”
老人說到自己兒子的死居然還拍手稱快,暑氣未消的氣溫,徐然竟然感覺到了透骨的寒冷。
問清那所“學校”的地址后,徐然就匆匆告別,老人一個人在院內時哭時笑,顯然是精神狀態已經出了問題。
徐然不想管他,只想弄清楚何許人眼里的光為什么被強制熄滅,想知道何許人是不是也吃了這么多的苦。
在這座沿海小城停留不到一個月,徐然又出錢托關系找到了當初一同被關在那所“學校”的人。
“你是說那個整天和8號待在一起的學生嗎?他也挺能忍的,腿斷了也不喊……”
“他們倆算是我們這里邊最能撐的了,每次被電擊完都能被摻著走回來……”
“他叫什么來著?不清楚啊,93號?98號?不記得了……”
“8號那天晚上直接靠在他身上自殺了,他醒過來還挺鎮定的,衣服都被血浸濕了也沒什么反應,也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真沒感覺……”
“我記得他,他長得挺斯文的,不像是犯事進來的,聽說還是個高中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