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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越嗤的笑了聲:“怎么,劉少還想讓我招待你?”
劉向晨已賠笑著道歉,口中連道自己喝太多實在對不住……順道打探起剛才調戲的女人和容越是什么關系。
容越瞥了眼站在一邊靠著墻低頭哭的女人,再次疑惑起沈流彥的眼光來。他并無耐性與劉向晨打太極,直白道:“和我沒關系,”看著劉向晨的面色,“李小姐是沈總的……呵呵。”
打發走劉向晨,容越走到李雪身前,頗覺為難。對付醉酒的女人他或許很行,可醉酒了哭著的別人的女人……
他又沒有沈流彥的私人電話,難道要隨便開個房把李雪扔進去。
想到這里,容越心下某個角落突然動了動。
他眼中浮動著笑意,走到前臺重新開了個包間,再打電話回自己先前的場子,在一群人的調笑中說自己不回去了有事兒要辦。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很懂,“噢”的起哄。容越也不解釋,掛斷電話。
他和沈流彥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此。沈流彥把所有工作平均分配,累是累,卻沒有拼命的感覺。
而他深信工作間隙需要娛樂來調節,娛樂之后再拼命也無妨。
身邊再沒了可怕的熱度,李雪仿佛放松了些。容越問她能不能自己走,李雪睜大眼睛看著他,覺得可以信任的人,才點點頭。
把人帶到空包間,容越很快引著李雪從手機里查出沈流彥的號碼,卻沒有撥打出去的意思。他以此為切口,緩緩套著李雪的話。
所有話題都圍繞著查出號碼的主人,很快,話題就轉向那場競標。
容越放輕聲音,話語間對對手的稱呼是再親昵不過的“流彥”,仿佛兩人是至交好友。
陌生的稱謂讓容越舌尖微微發麻,他也知道自己今晚太過沖動,可此時天時地利人和,不搏一把未免可惜。
只是不知道這女人看沒看過沈氏的投標書……
終于,在最后,李雪口中吐出一個數字。
聲音太輕太輕,幾乎消散在夜風里。
容越心滿意足的笑了。他用李雪的手機撥通沈氏總裁的電話,對方像是剛剛下班,接起電話時對面傳來文件翻動的聲音,然后是按動開關的響動。
沈流彥語氣柔和,問:“小雪?”
容越聽著,在空氣中朦朧的酒意間,幾乎霎時便有了反應。
身體的變動來的太過突然,連容越自己都沒有想到。他咳了聲,下意識就交疊了雙腿,然后開口:“沈總,我是容越。”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容越耐心的等,直到沈流彥終于再次開口:“小雪在哪?”
容越簡單的說明了情況。沈流彥的呼吸透過手機,傳入他耳中。氣息太過輕微,但他屏氣細聽之下,還是十分分明。
最后,沈流彥說:“我馬上過去。”頓了頓,“麻煩容總了。”
分明還是那樣輕柔的語氣,容越偏偏聽出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深夜的街上少有車輛,哪怕是在市中心,都毫無擁堵的跡象。沈流彥一路開到交規允許之下的最大碼,唇緊緊的抿著,眸色深沉。
他居然疏忽了。
從小雪第一次遇到容越到今天,當初他覺得兩人少有見面的機會。現在看來,一個月的忙碌之中,容越不知已做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