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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沈流彥娶了唐宛若……沈瑞澤狠狠錘了下方向盤。
見到在大廳里等著自己的父親時,沈瑞澤心下很有幾分觸動。正是失落的時候,兩人相看無語,最后還是沈家振先安慰道:“沈流彥不會讓媒體報出這件事的。沈氏也被拍了進去,沈流彥還要臉。”
沈瑞澤勉強點頭,組織語言,將自己想了一路的事說出。
“沈流彥和唐宛若?”沈家振亦是一驚,不過并不像沈瑞澤那般無措,繼續安慰幼子:“你也說了,只是普通的遇見而已,不會有什么事。”
“不對。”沈瑞澤回想細節,愈發肯定:“唐宛若先打了個電話,之后很快沈流彥就到了。”
沈家振皺眉:“不應該啊,沒聽說他們之間有什么聯系……難道是因為唐宛如?”
沈瑞澤搖頭:“如果唐家和沈流彥聯姻,那就真的難辦了。”
沈家振怔了怔,嘆道:“早知道,我不該去拆沈流彥和那個女人的。”看到幼子疑惑的神情,他想了想,還是將一切和盤托出。
聽完事情經過,沈瑞澤恨得磨牙。可這件事上他并不能責怪父親什么,說到底,父親對沈流彥并無什么感情,所作所為在當時看來也只是給沈流彥添堵。
正是因為明白這點,沈瑞澤有多少氣悶都只能往肚子里咽。他轉念一想,既然父親能拆散沈流彥和那個姓李的女人,自己又怎么不能把對方和唐宛若之間的那點苗頭掐斷?
這樣的心思一閃而過,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工作。
話題一轉,沈家振也頭疼起來。他當初也留了一手,投到軟星那里的錢雖說是多年積蓄,但身邊還是留了一部分錢。瑞澤不愿意回沈氏,他理解,一時半會并不打算強迫兒子。哪怕是他自己,最近都不想看到沈氏的標志,更別說踏入那座大樓。
好在他還是股東,沈氏的慣例是在年終分紅。再過上五個月不到,一切都會有所好轉。
而道那個時候,眾人也差不多都將現在發生的事忘記。
沈家振將自己的想法緩緩告訴沈瑞澤,他刻意注意著自己的語氣。而沈瑞澤在凝神細聽的間隙,倏忽的,看到了父親頭上的一絲白發。
父親有多么注重保養,沈瑞澤也是清楚的。他心下酸楚,同是天涯淪落人,父親將錢投入也是他勸的。這樣一來,心里真生出幾分孝敬的心思。
兩人一個心痛,一個愧疚。原本就是自詡父子情深,此時此刻,更是氣氛和諧。
商量到兩三點,終于敲定先用剩下的一點錢投資點事業,這次不能再上當了,一切只為穩妥起見。至于沈瑞澤,說到底,他的一切失誤損失都是建立在讀了太多年書,卻少有實干經歷上,這段時間就跟著到處跑一跑,長長眼界。
沈瑞澤點頭同意。他自己雖然有兩年助理職業經理人經驗,但那時候還要忙著寫論文,工作時間本來就少,更多程度上是幫著前輩打下手。看前輩事事順利,也就以為一切都很簡單。
心頭稍定,沈瑞澤勸沈家振快些去睡,時候不早了。沈家振拍了拍沈瑞澤的手,好像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但最后還是道:“沈流彥和唐宛若……現在這個時候,不要太把其他人放在心上了。”
他不說還好,原本沈瑞澤沉浸在對未來大打算中,幾乎忘記這件事。這一下被提起,他強壓著心緒,點了點頭。
沈家振這才放心,回了自己房中休息。
沈瑞澤則盯了許久的天花板,天亮后,才稍有了點睡意。
第二日,沈瑞澤所在部門的人對著那個空座位,心照不宣。上面沒有傳什么話下來,那就一切公事公辦。
按照沈氏的規定,無故曠工三次就要被辭退。三天后,沈氏便徹底沒了沈瑞澤的位子。
沈流彥與容越初步達成共識,短時間內卻并未有什么動作。他們還需要更多事情來證明,自己選擇盟友的眼光并為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