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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蓮一步三扭的走到桌前,臉上揚(yáng)起嬌俏的笑:“上官理事這么空閑啊,和非墨妹妹一起吃飯?”
她撩著長發(fā),風(fēng)情萬種的看著這個(gè)她一眼就相中的男人,今天看他只著一件白襯衣,更顯年輕英俊。
胡立偉見狀也跟過來,他知道上官馳不見得會搭理自己,就笑著對凌非墨招手:“非墨妹妹,還認(rèn)識我嗎?”
“你好。”凌非墨淡淡的點(diǎn)點(diǎn)頭。
上官馳收回眼光,繼續(xù)給墨寶搛菜,凌非墨指著他面前的冰淇淋:“我只要那個(gè)。”
上官馳搖頭:“太涼了,吃幾口就好。”卻還是把哈根達(dá)斯遞了過去。
凌雪蓮嘴邊的笑僵了僵,咬咬下唇還是繼續(xù)出聲:“非墨妹妹,介不介意我們一起拼個(gè)桌?”
她見上官馳這邊沒有門,只能在非墨那邊找窗。
凌非墨嘴里含了一球哈根達(dá)斯,一入嘴冰的她連忙閉上眼,五官皺在一起,很可愛。上官馳喉嚨里溢出笑,無奈的說:“看吧,我就說很涼。”
她咂咂嘴,張開了眼睛,一臉滿足的瞇起眼:“可是很好吃。”
說完這才看向凌雪蓮,貌似才發(fā)現(xiàn)她,驚訝的說:“咦,堂姐還在啊。”
凌雪蓮深深吸一口氣,眼睛還是盯著上官馳,又說了一遍:“介意拼個(gè)桌嗎?”
凌非墨微微一笑,視線略過胡立偉:“我以為你們已經(jīng)訂桌。”
胡立偉被美女眼神一掃,立刻覺得要是沒訂到,是一件多么失禮的事情,連忙笑著回答:“是訂好了。”
凌雪蓮狠狠地橫他一眼,又露出百合花一樣的笑靨:“訂了也可以退掉,相請不如偶遇,咱們四人一起多熱鬧。”
凌非墨拿著冰淇淋小碗,眨巴著大眼:“可是,我喜歡清靜。”
凌雪蓮臉上本來帶著笑,以為下一秒就會聽見凌非墨邀請的聲音,她甚至都已經(jīng)看好上官馳身旁的座椅了。
可是凌非墨的話徹底讓她臉一黑,那笑容是再也擺不出來。
上官馳不耐煩的看向胡立偉:“說完就請帶你的女人離開,她打擾我們用餐了。”
凌雪蓮小嘴張成O型,她沒想到上官馳會這么不留情面的趕自己離開。她被寵壞了的驕傲不容許自己落魄,冷笑一聲,用最有氣勢的姿勢站直:“妹妹對姐姐
可以無理,出去可不要這樣,會給我們凌家抹黑。既然不歡迎我們,那就以后再會。哦對了,還請上官理事不要為我亂扣帽子,他不是我的男人,謝謝。”
上官馳嗤了一聲,先從非墨手里拿過冷飲,溫聲道:“好了,下次再吃。”
見非墨不滿的嘟起嘴,他笑著伸過手撫撫她的發(fā),才撥冗給了凌雪蓮一個(gè)眼神:“我不認(rèn)為凌家還有什么面子,還有,我們不熟。”
胡立偉尷尬的點(diǎn)頭,拉著凌雪蓮就走,再不走,就成了餐廳里所有的人的焦點(diǎn)了。
上官馳給他的感覺一向是孤傲的,所以他不會上趕著沒臉,要不是看見凌非墨也在,他也不會找這個(gè)不自在。
凌雪蓮甩開他,臉色不郁的走向自己座位。今天的恥辱她記下了,卻更激化了她想要俘虜上官馳的決心,能得到這驕傲男人的愛,該是何等有面子的事。到時(shí),她再折騰他,出這一口惡氣。
上官馳二人雖說被打擾了興致,但終歸沒把凌雪蓮放眼里,依舊開開心心的用餐,仿似剛才的小插曲不曾發(fā)生。
凌雪蓮即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也不時(shí)關(guān)注著那邊。越看越冒火,恨不得以身代替。她無意識的用叉子叉著眼前的牛排,直到眼巴巴的看著上官馳摟著凌非墨走出了旋轉(zhuǎn)餐廳。
胡立偉再遲鈍也看出來了,這位小妞還真是心比天高呢,竟然看上了上官馳。
他哂然一笑,上流圈里誰不知道,最炙手可熱的名媛當(dāng)屬凌非墨,她和上官馳已經(jīng)成了萬眾矚目的官配,金童玉女的代名詞。
看今天上官馳的態(tài)度就知道了,他對凌雪蓮沒興趣,甚至是除了凌非墨,一切女人在他看來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存在。
胡立偉心情驀地好了起來,嘁,你看不上我,人家還看不上你呢。
凌雪蓮心事重重的抿了一口奶茶,抬臉問胡立偉:“立偉哥哥,上官馳和凌非墨關(guān)系很好?”
“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上官馳不好追。”他悠然的吃著自己的餐點(diǎn),說出讓凌雪蓮不高興的事實(shí)。
凌雪蓮冷哼:“那得分誰,人常說女追男隔層紗,憑我的條件,看吧,我非把那層紗摘了去。”
胡立偉沒發(fā)表意見,凌雪蓮條件是不差,但在他看來,凌非墨更出色。
兩個(gè)人各懷心思的吃完了這頓飯。
凌非墨和上官馳出了世貿(mào),一路被上官馳搭著肩,坐上副駕后,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怎么,覺得我更帥了?”上官馳逗她。
“是啊,帥的讓愛慕者蜂擁而至……”非墨捧著小臉做出欣賞狀。
這從何說起?上官馳苦笑著捏捏她鼻子。
“凌雪蓮的眼界還挺高,只怪我的男人太優(yōu)秀了。嘖嘖,可惜,她也只能就是想想而已。”
“不用理會她。”上官馳冷哼一聲,那女人以為她是公主,人人都得跪倒在石榴裙下?
“當(dāng)然,在我眼里,她比凌香還不如。”至少凌香都沒敢對阿馳有非分之想。
“一丘之貉罷了。不過,這種女人達(dá)不成目的就會用下作招數(shù),她們敢使手段,我會給她們教訓(xùn)。”
凌非墨笑靨如花,故作嘆息:“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上官馳發(fā)動汽車,笑著睨她一眼:“我心里只憐一抹香、只惜一塊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