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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不想做官，母親，不必為難。”小妹妹哭鬧起來，母親喚來了乳母。

兩個(gè)孩子被抱走后，母親拿著手帕擦了擦手，舉著茶碗思忖半天。

“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母親這幾日回來見了不少命婦，可有打聽到一些風(fēng)聲？”

母親抬眼看他，笑了一聲，“這是自己家的事情，哪有聽被人置喙的道理。不過我卻也曉得了一些，蔡群不知怎的不走仕途要去邊地當(dāng)戍卒。崔氏急得跳腳，只能盼著取個(gè)媳婦體己的，勸一勸，哄一哄，趁早打消了他的念頭。”

“群哥看著溫和，怪有主意的，他肯聽？”阿綠撥弄腕上的玉鐲。

“你看看你，”母親看在眼里，不禁失笑，“在自家便不用裝那副樣子了，怎的跟個(gè)小媳婦似的？”

母親打算晾一晾崔氏，女人的心思多著呢，在蔡家明里暗里吃的虧不曉得崔夫人還得吃多久才能還夠。

只是沒想到，沒過幾日蔡家便有人上門來了。來的也不是崔夫人，竟然是一向深居簡(jiǎn)出的蔡均。

阿綠對(duì)這位表兄的印象只有那次水榭觀景，見面的次數(shù)并不多，故而他登門拜訪阿綠也是有些措手不及。

“均表哥。”阿綠的嗓子已經(jīng)有些變化了，裝不了多久的女子了。

蔡均敏銳地看了他一眼，又錯(cuò)開視線。

“表妹，”蔡均十分知禮地奉上帶來的禮物，寒暄了一會(huì)兒才開始說正事，“實(shí)不相瞞，我這次來拜訪你，是有事相求。

“群哥他——不知怎的要到邊地去，母親和我都勸不住，希望你能去勸勸他。”

你們這些親密的尚且勸不住，何況是我？

不過阿綠面上未曾表露出一絲不耐煩，原本笑吟吟的，立馬轉(zhuǎn)變得皺起眉來，“怎會(huì)如此？”

蔡均含含糊糊地說了一會(huì)兒，但是阿綠也能猜到，他沒有說實(shí)話。

兩人胡亂說了一通，阿綠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蔡均終于吞吞吐吐地說出來了他真正的來意。

“我希望你能嫁給群哥。”

阿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