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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群和陶氏，以及府里所有人都換上了素服，時不時能看到幾個哭的。

大部分的親友趕到后，蔡均也回來了，他跪在靈堂前，眼睛都哭腫了，和陶氏不相上下。

母親和杜詹事在一邊招待奔喪的親友。

所有瞻仰遺容的親友都趕到后，厚重的漆黑棺蓋漸漸合上，封棺鎮(zhèn)魂，架橋輪回托生，此人一輩子功過是非也蓋棺論定，帶入黃泉之下，其余的任后人評說。

出殯前一日，孝子在靈堂守孝。一群人都沒什么睡意，盡管身心俱疲，時不時燒掉紙錢，等待天亮。母親緊緊挨著于千綠，她形容枯槁，十分狼狽。等到后夜，蔡群將一眾親戚請去休息，自己和蔡均繼續(xù)守靈。

杜詹事不在，于千綠攙扶著母親回房，母親還住在她當(dāng)年的庭院，比較偏僻，勝在清靜，走得遠(yuǎn)了，身邊只剩下幾個小丫頭。

母親揮了揮手，讓小丫頭退下，像是有什么話要說。

“怎么了，母親？”

母親張了張嘴，似乎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好半晌，方才走開的小丫頭又急匆匆跑回來。

“夫人，前廳鬧起來了！您快去看看！”

母親面色一沉，讓小丫頭打著燈籠在前邊引路，于千綠雖然有些困倦，卻也不放心母親獨(dú)自前去，便跟著去了。所幸還有幾分清醒沒有在靈堂上大鬧。

“你自己不清楚你的兩個孩子怎么來的嗎？”

“蔡群，你說你對得起我嗎？！”甫一進(jìn)門，便砸了一個花瓶過來，幸好母親腿腳不便，落后了幾分，花瓶便擦著頭發(fā)絲摔在地上。

他們吵架便也算了，差點(diǎn)傷及他人，于千綠也動了怒。

“怎么回事？”

“不管你的事，”蔡群冷靜地說道，“帶姑母回去歇息罷，誰把姑奶奶叫來的？”

“明日舅父就要出殯，一群孝子賢孫先自己打了起來，不是叫人看笑話嗎？”于千綠說道，“有什么是不能過幾日再說？非得鬧到靈堂前把你們的爹氣活了？”

蔡群哼了一聲，拽著蔡均要走，被陶氏攔下，“你在人眼也不愿給我留幾分臉面？”

“陶夫人的臉面我如何給得起！”蔡群平日不如蔡均溫和，卻也不應(yīng)該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