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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的確有這個資本,至少方圓百里之內(nèi),再也找不出比她更美的女人了,
年僅五歲的岑湛經(jīng)常吃了上頓沒下頓,瘦弱的根本不像一個五歲的孩童,他只能偷偷去別人地里偷紅薯充饑,每天穿著破爛又不合身的衣服游離在村子各處。
村里的小孩都不和他玩,因為他總是臟兮兮的,而且整張臉都餓的凹下去,瘦骨嶙峋,對于那些孩子來說,看起來怪嚇人的。不過岑湛從不在乎這些,他永遠(yuǎn)都是一個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過了兩年這樣的日子,岑湛也也慢慢長大了,他比同齡人更加早熟,也越來越沉默。
有一天,已經(jīng)消失一段時間的娘親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對他展現(xiàn)出從未有過的關(guān)懷,她從帶回來的包袱里拿出一身新衣服給他穿上,幫他洗干凈指甲縫里的泥巴,把他的頭發(fā)梳的整整齊齊,用一根綢帶綁好。
岑湛受寵若驚,他極其不自然的抓著自己的衣袖,撫摸著柔軟的布料,滿是歡喜,他從來沒穿過這么好的衣服,往年都是只能撿別人家不要了的穿。
他感覺此時的娘親格外溫柔,簡直就像做夢一般。娘親帶著他坐上了門口的馬車,說要帶他去一個地方,那里吃喝不愁,還有很多好玩的東西。
他們來到了一百里外的嘉城,岑湛好奇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和商鋪林立的街道,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么繁華的地方,想到娘親說以后他們就要在這里生活了,心里忍不住的雀躍。
馬車在一個路口前停下了,岑湛跟著他的娘親下車往里面走,最后進(jìn)入一個小巷子里,他的娘親在一扇門前駐足,抬手敲門,里面很快就傳來了動靜。岑湛睜大眼睛,打量四周,這就是他們以后要生活的地方嗎?
開門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面目兇狠,岑湛看著他的臉,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下意識拽緊了娘親的手。
他的娘親卻一臉平靜,扯出自己的手,把他推到那個男人面前,“人我已經(jīng)帶來了,你可以把剩下的錢給我了吧。”
男人用挑選貨物似的的眼神看了他好一會,皺眉道,“這小孩真的有七歲嗎?我看著像是四五歲。”
他伸出粗黑的手抬起岑湛的臉,仔細(xì)的看了看,勉強(qiáng)點點頭,“長得還算標(biāo)志。”說完就從懷里掏出一把碎銀子,數(shù)了數(shù),遞給了對面的女人。
岑湛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他的娘親這是要把他賣掉!他嚇的差點哭出來,死死抓住女人的衣袖,“娘,娘……”
女人卻冷靜的可怕,狠狠的拍開他的手,語氣冷漠,“從今天開始我就不是你娘親了,”她撫著衣袖上的褶皺,看也不看他一眼,“要怪就怪你那個短命的爹,是他先扔下你的。”
“不要!我不要留在這里,娘,你別把我賣掉!”岑湛聲嘶力竭的哭喊著,卻換不來女人的一個回頭,他被身后的男人往屋里拖,漸漸的,連背影也看不見了。
岑湛被賣進(jìn)了小倌館里,但因為年紀(jì)尚小,所以只是干一些粗活,并沒有被安排接客,每到夜晚,他躺在發(fā)霉的木板床上,總會想起自己被賣時的情景,為什么?既然不要他,為什么還要把他生下來?
他在小倌館里待了半個月,進(jìn)行了第一次的逃跑,卻毫無意外的被抓了回來,然后被管事的人用蘸了辣油的藤條抽的遍體鱗傷,而第二天卻依然要起來干活。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逃跑,一次又一次的被抓,他身上的傷疤越來越多,整個人也越來越陰沉,終于,他的機(jī)會來了,在三個月后的某一個晚上,小倌館走水,他趁著火光和月色徹底逃了出去。
岑湛不敢在嘉城停留,也不敢再回到村子里,他一路往東,來到大安的國都梁城,可年僅七歲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過起了流浪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