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塵蝶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33章
先是寂靜, 而后是耳邊的鼓噪,巨大的轟鳴聲仿佛是由血液傳輸而來。
心跳如擂鼓。
世界都被雨水扭曲,畫面被扭曲暈眩, 唯獨她是清晰可見的。睫毛的顫抖, 耳邊的一顆小痣,都盡在他眼中。
紅潤的唇一張一合,卻一句話不再說了, 只是輕微的喘氣聲, 甜膩的氣味蔓延開來。
商時序一動不動,手臂穩穩地停留在原地, 如鐵鑄成, 半晌后,才轉動眼珠, 定定地注視著她殷紅的唇。
太老實了,被他欺負成這樣,商時序想, 語句都不成調, 分明怕他, 不想跟他搭話,被他隨便逼一下就本本分分說出來藏在心里的話。
怎么能這么笨?
怎么能這么好?
心頭先是因著她一番話軟得一塌糊涂, 隨即便是惱怒, 惱她怎么這么笨,這種時候還在為著別人想,而后卻是更洶涌更旺盛的欲望之火。
先前在夢中的一切場景, 一切話語,一切細節全部在腦海浮現。
只他卻并未更進一步,只是凝視著她的臉, 仔細分辨她的神情,確認她因自己的引誘與威脅而深陷欲望,并因此難耐之后,才俯身而下。
但在開始之前,商時序卻執著地要得到她的應允,直白地問,“想要我給你更舒服的么?”
舒玉歪靠在椅背上,整個人失了力氣,雙眸淚水盈盈,聞言望向他,害羞地咬住下唇。
只是他對這個反應卻并不滿意,慢條斯理地復又開口,“我看不懂舒小姐的意思。”
非得要她開口不可。
舒玉不止臉紅透,整個人就連耳邊也染上淡淡的粉,但她只是沒經過這種,在現實中她自己弄從來沒這么刺激過,也沒這么不上不下過,幾欲被折磨到發狂,恨不得來個痛快。
于是哪怕含羞忍臊,也只好吞下喉嚨里那些不莊重的,想溢出的細弱聲音,別過頭去,聲若蚊吶道,“……想。”
他得了這個回應,松了眉心,原本籠罩在深邃眉骨上的陰翳才散去。
整個人緊繃得好似剛燒紅的鐵,但面上仍舊不動聲色,還是那副冷峻的神情,繼續問,仿佛命令似的,“想什么?說清楚點。”
舒玉顫了顫,只得按照他的命令說了一次,又被嫌棄說得不直白。
她紅著臉,結結巴巴地用盡了自己在漫畫里看到的那些違禁詞,還沒說完,男人就已經抿著唇,又兇又克制地開始了動作。
先是讓舒玉去了一次,這才緩慢地收手,抽了紙巾替她清理。動作也仿佛格外游刃有余似的,唯獨眼尾的紅泄露了壓抑的情緒。
舒玉堅持了沒幾秒就堅持不住了,但好在沒被那股無處生發的欲望折磨太久。
她剛想并攏雙腿,又被強硬細致地進行清理,過程里又忍不住顫抖。
舒玉一邊舒服到忍不住落淚一邊想怎么事情發展得這么快,或者說,從一開始跟商時序相親,到被求婚,又被威逼利誘允諾他成為自己的情人,她都一頭霧水。
太快了,即便身邊這個男人的臉跟身材完美契合她的口味,即便她在夢里早就有過親密接觸,但舒玉仍舊不知道他是看上了自己什么。
如果他并不執著于立刻結婚的話,她倒是也樂意跟他慢慢發展,畢竟前幾天兩個人還跟陌生人差不了多少,哪怕現在也沒多熟悉。
甚至還不如她跟何家俊的熟悉程度,至少她還知道何家俊不愛吃焦了的煎蛋,但她對商時序幾乎一無所知——除了夢里的那方面,因為那些夢,她幾乎對他的身體了如指掌。
但就對方這個強勢程度以及平日里對情人這個身份明里暗里地諸多提及,怕是并不滿足于沒名沒份地過日子。
而且舒玉也知道自己,性格實在不算堅定,平常還好,但她唯獨忍不了在情事上被吊著,剛才對方甚至還沒怎么用手段,她就已經丟盔卸甲,按照對方的要求做了。
尤其面對強勢的,又剛好長在她xp上的商時序,怕是他在情事上稍微一磨,一晾,就跟剛才那樣,只是稍微脅迫一下,八成舒玉就會昏了頭答應他的求婚。
尤其經過剛才的一遭,她這個弱點怕是已經在他眼中暴露無遺。
她之前倒是也不太排斥結婚,但剛剛經歷了一場虛假的婚姻,算是嘗試了一下其中不可言的酸楚跟委屈,暫時有點打怵。
說起來,其實都是些不太能值得提的小事,但這些細微的小事就像是鉆進鞋里的沙礫,不影響走路,但格外難受,而且每時每刻都會令人察覺到它的存在。
光是何家俊那種家庭就瞧不起她,因為她家境不好,其他方面也不優秀,就得忍受那些細微的痛苦,何況商時序這種豪門世家。
跟商時序結婚雖然很大可能會因為婚姻階級躍升一大截,而且他也不是小氣算計的男人,哪怕之后結果不好,八成也能拿到巨額分手費。
但舒玉實在想不出自己現在有什么想要但是買不起的東西、
她現在的存款已經足夠舒舒服服過完一輩子,上班現在也只是為了社保跟保持健康的社交。
她沒有太大的物欲,很滿足現在的生活,實在沒必要折騰這么一趟,所以,只能祈禱商時序之后不要糾纏結婚這件事了。
跟何家俊分手的事情暫時也得瞞著他點。
舒玉反手捂著自己的臉,微微低著頭,因為剛才的情事洶涌,雙眸浸于其中,如今長睫濕潤,像是剛從被水里撈出來一枝桃花似的,汁水淋漓的。
來過這么一次之后,她現在的理智逐漸恢復,開始了后知后覺的害羞,現在都不敢看商時序。
瘋了么……她怎么能說出那種胡話……正想著,身邊的男人開了口,“那些話,是跟誰學的?”
他下頜繃緊了一些,嗓音嘶啞,還不等她出聲,就道,“算了,不過是過去的事。”
商時序又抽出一張濕巾,轉過身,替她擦著方才流到下巴上的涎液。
還是他給擦了之后,舒玉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舒服到流了涎液。
她伸手,想要接過濕巾自己來,下一秒男人收回了手,俯身而下,灼熱厚重的舌細致地舔舐過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