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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溫良玉漫不經(jīng)心地敷衍著:"究竟誰在外面,我瞧著還是有人。"
他起身就要往外走,楚桓趕緊攔住:"我才剛剛回來,你就不想和我說說話嗎?"
"可是……"溫良玉還要爭辯,眼角瞥得一道人影已飛快地從窗外掠過去了。貼著正午的陽光,那人影快得就像一只離弦的箭。知道自己不會追得上,溫良玉只得嘆了口氣:"好吧,我不出去。"
不知為什么,那隱約的聲音讓他頭痛欲裂。溫良玉明明是沒聽過那個聲音的,不用說,這又是玉公子殘存的記憶作祟。他不由合上眼,又一次扶住頭。楚桓已察覺他的不適,扶他躺到榻上。
"依舊還是頭疼?"楚桓皺起眉頭:"我送來的香,侍琴沒有點(diǎn)上?"
溫良玉的語氣淡淡的:"我實(shí)在不喜那個味道,就不讓他再點(diǎn)了。"
楚桓指的是他走前留下的的一匣子定神香。他說溫良玉常覺頭痛或許是神魂不穩(wěn),有這匣香會稍微緩解。溫良玉本也依言讓侍琴燃過,可小孩子猶猶豫豫地告訴他。
--公子,侍琴不知有一句話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小童當(dāng)時的神情怯怯的。
--嗯,你說。
溫良玉當(dāng)然不會阻止他的說話,于是侍琴才放心下來。
--過去侍琴陪著公子在后/庭花,世子爺也著人送過這種藥來。但公子當(dāng)時一嗅這個香味就說里面摻有讓人肢體麻痹的慢藥,立即就讓侍琴扔了。公子過去,對很多東西都是很小心的……
烏溜溜的眼睛望過來,侍琴小小聲地說道。溫良玉立即明了--侍琴這是在提醒自己,提醒自己不要因?yàn)橐粓龃蟛【桶堰^去的經(jīng)驗(yàn)全都忘了,提醒自己要小心楚桓。
當(dāng)時溫良玉心中就咯噔一下。小孩子的目光澄澈不似作偽,而他之所以能穿過來,實(shí)實(shí)在在是因?yàn)槭雷拥木壒省S谑遣]多說什么,溫良玉只將那些燃著的火星一掐。
--侍琴,將它們都收起來吧。
似乎又皺了皺眉,楚桓不動聲色繼續(xù)說道:"既然你不喜那味道,不點(diǎn)也罷。我讓人另行調(diào)配好的來。"
"不管你調(diào)配成什么味我聞著都頭暈……"溫良玉小聲嘀咕--不管以前的玉公子是怎樣的,他可對熏香一點(diǎn)興趣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