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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沒有溫良玉所期待找到的面具粘貼痕跡了。
啊啊啊!你的假面究竟在哪里啊!
溫良玉恨不得把侍琴像一袋面粉似的翻過來倒過去地看,卻被紅鷲啪地一下打在手臂上。越女的聲音聽起來兇巴巴的:“公然這樣勾勾搭搭,你當我是死人么?”
哎呀呀,一時心急,忘了旁邊還有個女羅剎。溫良玉的手往上一捋,揉著侍琴的頭發干笑:“我看他的發簪不錯,想借來使使,呵呵。”
侍琴的頭上是有一只簪子的,看著像是烏木的,他平常只戴它。聽到溫良玉這話,侍琴突然從他懷里掙脫了,速度之快讓溫良玉幾乎以為他是要和自己翻臉。沒想到侍琴低下頭輕聲說著:“只要公子不嫌……”攏住發將簪子一拔,輕輕就遞到溫良玉掌間。
“小小阿弟滿大方啊,還沒訂親呢就要結發啦。”紅鷲的聲音聽起來陰陽怪氣的,斜著眼睛瞟了溫良玉一眼:“你開了口問人要的,還不好好地簪上?”
溫良玉只得接過簪了,悻悻地出去。很快楚桓和左康也易容好了,三人換了平常的侍衛衣服躲在暗處,令那幾個替身在艙里坐著。
大船順水而下,很快就看到前方漂著的一片黑點,密密麻麻足有百八十只。稍稍近了,溫良玉看出那原是一艘艘小船,每艘船上都站著兩三個人影。待大船駛得更近些,從船陣中沖出一只快船,船頭立者的分明是越人面孔。
果然來了。
世子府衛隊長早出去喝問:“來的是誰?膽敢攔截貴人船只!”楚桓一干人等初到桐州時早已和桐州都護打過招呼,此次從垂淚湖上逃脫更是早早把都護府旗幟立在船頭——表示在桐州地界暢通無阻,若是遇到騷擾,不但立時可以將來人格殺當場,沿途官府也是要護衛配合的。
但越人顯然不買桐州都護的帳。對方說了一陣越語后,紅鷲把眉一擰:“沒用,只能硬闖了。”那越語聽著語氣不善,紅鷲又神色凝重,楚桓立時朝身邊侍衛附耳幾句,大船上四十名櫓手奮力搖槳,大船飛一般向下游沖去。同時猛然一陣弓弦響,飛蝗般的箭陣向下游掠去。
越人的船果然四散逃開了。楚桓心中正喜,船身猛然像是碰到了什么東西,滂的一聲激起浪花數尺。大船也被撞的猛地一個打橫,船頭弩手站立不穩東倒西歪趴了一片。
“不好,他們在水下置了鐵索。”左康低聲說道,按著手中劍就要出去。紅鷲早按住他手,一個翻身悄悄溜到船艙附近。而此時大船還在水面橫著,越人忌憚弓箭威力不敢靠近,楚桓等人也逃脫不得。溫良玉心中知道若是僵持太久越人乘著輕便小船悄悄摸上來了,小船不像大船那樣吃水深厚,鐵索對越人毫無影響。一旦越人攻上來,他們可討不到什么好處,這場架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溫良玉不由閉上了眼睛。他并不害怕打架,其實在過去的歲月中他打過的架并不少,他在另一個故事中就常靠拳頭發泄過剩的精力和荷爾蒙。但在這個世界中拳頭無疑是沒有用的,他只能努力搜索玉公子的記憶。畢竟紅鷲說過玉公子曾經夜闖垂淚湖還把她打敗了,那么玉公子一定有在水上對付越人的經驗。
他還沒想出個所以然。越人船上已有人高聲叫道:“世子不必動怒,我們無心冒犯,只是要像世子討一個人。”
說的是漢語。于是船艙里立時有人答道:“誰?”
腔調又不耐煩又不屑,聽著竟是楚桓的聲音,左康不由盯著身邊已易容的楚桓不住打量。楚桓張口結舌:“看什么看,我是真的——那是誰?”“阿鷲姐姐會腹語的,百人百鳥的聲音都學得來。”侍琴低聲解釋。
原來是潛到船艙附近的紅鷲。溫良玉抬頭看時,那幾個替身還癡癡迷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