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可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記得清楚,這瓶子放出光是你吻我之后。”溫良玉把云在青天水在瓶的來歷告訴左康:“以前無論我怎么擺弄,它也沒放出半點光來。”
“我不知道,那應(yīng)該只是巧合。”左康想了想說:“你不通水性,我當(dāng)時只是為了度一口氣給你。”
原來如此,溫良玉忽然有些失望,握著腰際的情殤劍微微嘆了一聲:“只恨我的武力遲遲沒有恢復(fù),本來無論是朝廷還是白衣社,誰找麻煩我都不怕的。”
事事成為別人拖累,溫良玉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左康微微一笑:“要恢復(fù)你的武藝其實不難。我原是擔(dān)心累著你,但你眼下這狀態(tài),我倒是可以陪你雙修的。”
呃?
溫良玉的神情頓時變了。左康反應(yīng)過來,尷尬地摸摸鼻子:“不是房中的那個,而是轉(zhuǎn)運調(diào)理內(nèi)息的法門,可疏通經(jīng)絡(luò)助人恢復(fù)的——良玉你連這個都忘了?這還是你教我的呢。”
☆、第四十三章
第一波奇怪的人
于是左康陪溫良玉雙修了。
相對盤膝而坐,掌心相對,運氣一小周天……正兒八經(jīng)、中規(guī)中矩,是所有武俠劇都會出現(xiàn)的套路,一點也木有讓人期盼的劇情。溫良玉悲憤地想著寫手老大實在木有創(chuàng)意,哪怕是借鑒一對非常著名的異性情侶修煉“玉女心經(jīng)”的路子也好啊……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套法門果然很適用于這具身體,溫良玉對內(nèi)息的控制增強了。通過呼吸的調(diào)整,體力耗盡的時限被大大延長,他也就漸漸將玉公子的劍術(shù)拾撿起來。這個過程中常陪著練劍的除了左康還有胡不歸,溫良玉也告訴了他關(guān)于白衣社暗殺一事。
“此事八成是世子看錯了,或是有人盜了燕雀弓冒充白衣社。”胡不歸說。事發(fā)那天他在輔船上,離主船太遠救援不及,這件事發(fā)生后才與溫良玉他們搭乘同一條船。
“我并沒有接到要對你不利的密令,如果白衣社要對你下手,無疑會先找我。”胡不歸又說:“但我們到吳地后,一切就能水落石出。”
于是大船繼續(xù)航行。如一切逃犯都要避開各大顯然被官方嚴密布防的交通要道一樣,他們走的也是偏僻小路。因這些水路崎嶇狹窄船行緩慢,溫良玉反倒更能將沿途風(fēng)光看個仔細。越往東走,巖土的顏色越亮,最后桐州常見的大片黑色巖石徹底消失,放眼皆是赤焰般的紅土,河水也變作渾濁。問了當(dāng)?shù)赝寥耍卮鸬酱艘殉隽伺c清漣江融合的清流段,進入滄浪江的濁流段了。
這一夜下起暴雨,大船不得不拋了錨停在避水灣,以躲開洶涌的江流。夜半忽然遠遠有船只駛來,上面燈火通明歡聲不斷。那是只畫舫,高高的足有三層,雖沒有楚桓船隊的主船宏偉,卻更顯精致。
“這船來得不尋常啊。”楚桓看著它說:“方圓百里沒有大城鎮(zhèn),用不著這樣華麗的花船。我們一路上又沒見著它,顯然是在附近剛剛下水的。”
“可附近沒有人煙,它又能藏在哪里,并且聚起這么多人呢?”溫良玉也看見了它。楚桓搖了搖頭:“這正是我的擔(dān)憂之處了。我們離開白石堡已近兩月,無論是風(fēng)行營還是白衣社,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能摸清我們的行蹤。”
“不必擔(dān)憂。”溫良玉笑道:“他們既然來了,必定很快就會登門拜訪。”
登門的人果然很快來了,不過不是畫舫,而是一只敗破小船。蘆席頂不住往下滴水,連船身都已現(xiàn)腐朽痕跡。但溫良玉知道在江湖定律中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