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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你呢?你陷在迷津渡口有沒有吃喝他們的東西?你們怎會被困住的?”溫良玉一旦清醒立時問楚桓自己最關心的問題。眼前是熟悉的艙頂,船艙透進來星月的光。他們已是回到大船上。
“沒有。我們都沒有。”楚桓低聲說:“倒是你失血很多……”
他忽然就從身后緊緊擁住了溫良玉,臉頰貼住了他的脖頸。溫良玉心中一驚,卻沒像過去一樣掙扎。楚桓一點點從他脖子吻上來。與那細細綿綿的吻相應的,他的手指也從腰際開始在溫良玉的肌膚上撫摩。當他的手指游移到腰間的某個點時,溫良玉的心跳加速,身體頓時有了反應。
該死!好像是這具身體的條件反射。難道……
溫良玉心頭一撞,擰住楚桓的手反身把楚桓壓在身下。他的目光灼灼,攻守形勢立變。
楚桓被他壓著,神色十分平靜:“我還以為你真的全忘了呢。”
“嗯?”溫良玉把他壓得更緊些:“你這樣撩撥我,不怕我真的把你吃了?”
“不怕。”楚桓的目光還是那么平靜:“你現在沒那個力氣。”
這句話幾乎把溫良玉噎得氣死過去。他咬著牙:“我舍命陪君子一次還是可以的。”
“你若真想,根本不需要我這樣做。”楚桓笑笑:“要不是知道你心高氣傲不愿在人之下,我早就反吃你了——當然,你要是真愿意,我也不介意陪你一次的。就當是行文武皇帝的故事好了。”
溫良玉一狠心,立時就想收拾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怎奈最初的勁頭一過去,他眩暈得沒一絲力氣。于是世子輕輕只一推,他就滾到一邊,楚桓立時反壓上來。
呼吸變得沉重,溫良玉心中一陣惱怒。可心口突然微微濕潤,竟是楚桓貼在他胸前,流下了淚水。他的衣襟在剛才已是被楚桓解開了,因此感覺尤其真切。那一點點涼意反讓溫良玉愣住了。他不知道楚桓為什么會這樣。這一點不像一直以來的楚桓了。
手慢慢摟住了楚桓,溫良玉嘆道:“怎么了,怎么反倒是你委屈得不行?”
“是,我是委屈。難道我不該委屈?”
哎呀呀,這個冤家……不過如果楚桓之前就和玉公子爬過床,之后卻眼見他一個一個又一個地和人搞不清,也難免會又氣又恨。
溫良玉正思考著該怎樣接話,楚桓又說話了:“良玉,你曾經在床第上和我說過一件事。”
呃,你為什么這么強調是在床上……
“你說左康是白衣社的人。”
楚桓話音平靜,溫良玉聽著卻如一聲驚雷。他周身立時就木了,耳邊嗡嗡作響。世子慢慢抬起頭,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良玉,我知你最相信他——當初你千里迢迢突然要去桐州,問你緣故你總不說,現在才知你是卷進了白衣社的漩渦里。”
“在你拿到云在青天水在瓶的時候,我就隱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但你自然不肯相信是他害的你,我又沒有十足的證據,所以只得忍著。可到了今天,是再也忍不住了。”
“良玉,你自己想想:你平素的性情是最無拘無束的,為什么要去淌白衣社的渾水?你為什么要去取云在青天水在瓶?為什么有白衣社的人在滄浪江上追殺你?為什么要把你引去迷津渡口?迷津渡口里的人我見了,那是三百年前白衣社的遺民啊。——良玉,我真為你委屈,從三年前就被埋了棋子在身邊、處處被人摸清行蹤被人算計,真真可悲可嘆可憫。”
楚桓一面說,溫良玉在心中一面回應:不是的,我自己就是白衣社的人。云在清天水在瓶是我自己要去取,并沒有人算計我。滄浪江上的殺手究竟是不是白衣社的人還未有定論,畢竟武器是可以仿造的。就算我們的行蹤一路暴露,胡不歸也是白衣社的人啊。而迷津渡口,迷津渡口……
可是越在心中辯解,溫良玉越覺得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