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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楚猜的沒錯,顧容與夜恒的同時出現(xiàn),并不是偶然。也正是因為身邊有顧容,所以夜恒才會知道他們所有的計劃,并先一步趕去鬼竹林。
真正的容哥,是真正的優(yōu)雅,容哥的優(yōu)雅,是由內(nèi)而外與生俱來般從骨髓中散發(fā)出來的。而替身所能模仿的,不過是東施效顰,即便模仿的再像,也不過是容哥的一顆棋子,一個傀儡,他沒有容哥上位者的姿態(tài)與氣勢。
真正的容哥,是個極為規(guī)矩的人,他的生活極其講究。正如那日從鬼竹林回來,她去驛站看容哥商談姜國的事。那時,夏致跟隨一日的容哥便是假的,他雖然模仿容哥很像名單是他沒有容哥規(guī)矩,而那日,容哥也不過是先她一步回去。
她在床頭看了許久,就是想要看出,床上裝睡的,究竟是真的容哥還是假的容哥。直到確定是容哥才配合著容哥將他喚醒。她來的太快,容哥也太過匆忙,他的身上,還散發(fā)著涼意,即便發(fā)現(xiàn)那兩盆花不妥,也沒有時間更換。
“你可知,為何近日不見華景?”
秦玉挑眉看向喬楚,喬楚鳳眸微瞇。
“她便是唐門的奸細。”
這些日子,跟在秦玉身邊的一直都是左秋,那個曾經(jīng)總是笑呵呵的跟在秦玉身邊寸步不離的華景,卻并不見蹤跡。
“沒錯,華景便是唐門的奸細。我對華景很信任,從未懷疑過她。直到唐門出了奸細,直到開始調(diào)查小九一事,才偶然發(fā)現(xiàn),華景,竟一直是潛伏在我身邊的奸細。”
“華景是容哥的人,準確的說,是夜恒最初放在我身邊的一個棋子,一個眼睛。所以,容哥早早的便知道了我的身份,我的行蹤,我的一切。”
喬楚嘆氣搖頭,那個總是嚷著太子爺是將軍府姑爺?shù)呐樱莻€與秦玉寸步不離的女子,那個身上有著秦玉影子的女子,誰能想到,竟是一個潛伏在秦玉身邊的奸細。
那個脾氣暴躁,卻忠心耿耿的丫頭,竟然,是偽裝的。喬楚一時間,竟無法相信。
天下這盤棋,終究誰才是執(zhí)棋之人?若說明宣帝是棋手,那么明宣帝最后,還是在秦玉的棋局當中,若說秦玉是棋手,早早的便布下了很大的一盤棋局,即便顧容也在她的棋局當中。那么身為夜恒的顧容,卻也更早的,便將秦玉置于棋盤之上。
若說他自己,是觀棋還是下棋,他自己也沒有定論。這盤棋太大,或許在天下眼中,大家都是棋子,都在棋局之中。
“在樓蘭,夜恒雖然在我身邊,但是你與容哥路上卻是被樓蘭圍追,夏致三人也消失不見了。起初我以為是墨影初陽抓走了夏致三人,直到我去了樓蘭才知道,夏致三人并不在樓蘭。那時我便猜測,夏致定是被夜恒藏到了姜國,用來逼我就范。”
倘若她今下不去扶越,那么她相信,夜恒的下一步棋,便是將夏致推出,讓她不得不去姜國。權武雖然武功不怎么樣,但是要讓沒有防備的夏致與清秋中了他的圈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何況,權武的主子,還是個狡猾的狐貍!
“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一個人去扶越。”
扶越現(xiàn)在已經(jīng)淪陷為姜國的土地,不論怎樣,喬楚都不放心秦玉一個人進入虎穴。
“小七,長安的事情更加煩心,去扶越,雖然路途遙遠,但我面對的只是夜恒一個。夜恒如今的兵力集結在扶越,全力想要對付晉國,但是姜國后面就是樓蘭,我若此時一聲令下,樓蘭的大軍就會趁虛而入,直入姜國腹地。”
“夜恒不會這么愚蠢,令姜國陷阱腹背受敵的境界。”
姜國處在晉國與樓蘭之間,如今樓蘭已經(jīng)掌握在了她的手上,夜恒并非不知,他不會以卵擊石硬碰硬,處登皇位,他不會拿他的皇位去冒險。
而今只能各個擊破,而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機會讓晉國內(nèi)亂。若是她想的不錯,一直以來他都在利用喬淵,看似是喬淵在掌控一切,看似他是在支持喬淵,但實際上,喬淵一直被他握在手心。
“小七,我想給孩子一個名分。”
喬楚的堅持讓秦玉只能硬的不行來軟的,喬楚的弱點在哪里,她總是能第一時間察覺出來。秦玉抓住喬楚的手,放在自己微微凸起的腹部。
“小七,待你登上皇位之時,就娶我吧。”
秦玉的話喬楚明白,秦玉的意思是說,在孩子出生之前,就娶她過門。而她曾說,要用天下做嫁妝嫁給他,他登上皇位,方能有資格娶她。
而孩子,她想給孩子一個名分,這個孩子,是她們的第一個孩子,若是個男孩,便是日后繼承晉國江山的人,而這個人,不能在日后成為詬病。
她要名正言順的,生下她與喬楚的孩子。
秦玉像是每每出劍一般,穩(wěn)準狠的抓住了喬楚心中的柔軟。秦玉想要的,喬楚都會盡力去完成。而現(xiàn)在,秦玉想要一個名正言順。
秦玉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四個月的身孕了,若是想要再秦玉產(chǎn)子之前拿下晉國,此刻,他不得不在長安。
秦玉,口才了得,出手毒辣,善于抓住人性的弱點,此刻,便是這么精確的抓住了喬楚的弱點。
六日后,秦玉走在馬車中無數(shù)次感嘆。她自幼出征,戰(zhàn)爭無數(shù),率領百萬大軍所向披靡。在馬上的英姿何其颯爽,秦將一怒天下懼。
如今可倒好,秦將一出天下笑!她堂堂大將軍,出征竟然是坐在馬車上!若她真的就這樣一路到達扶越,豈不是笑死天下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