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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前那個‘沈觀’呢？”楚端敘又問道。

“他睡著了。”

“他睡著了，你就出來了是么？”

“嗯，因為昨晚做的太厲害，我就趁……自己出來了。”

楚端敘略微皺眉，“所以你是能出來其實是你自己搶奪的么？”

沈觀被兇得一愣，隨即眼里又立馬蓄了淚水，他連忙解釋到，“我解釋……因為他放棄和你一起演戲，這么好的機會，我心里難受，就主動搶了身體的使用權。我……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他也嫌棄我愛哭，但我、我就是，想親眼見見你，哇……”后面的聲線已經因為哽咽十分顫抖，他才說完，枕頭上已經一大片。

楚端敘明白了，另一個沈觀……居然愛慕他。

前世他也曾對沈觀傾心，但沈觀背叛他后，這份愛戀就全部轉化為仇恨，后來做了魔尊，聽聞沈觀沒了金丹，淪為廢人，他心里似乎也再無感受，從此與這人不再有交集。

楚端敘深吸了口氣，壓下內心涌起的莫名情愫，問道：“那你，知道你為什么會出現呢？”

“我可以做很多，原來的他不能做的事情。”沈觀淚水還未流完，帶著哭腔回答。

“比如？”

“我愛哭，可以撒嬌……”沈觀轉涕為笑，興奮道，然后聲音又沉悶了下去，“所以，他不喜歡我。”

這個“他”，自然就是另一個沈觀了。

楚端敘想起，前世的沈觀總愛端著師兄的架子，外界評論一向很好。他不能干的事……就是愛面子，在眾多師妹面前，即使受了苦痛，也必然會強撐著，不肯表現出來。

想到這，他心里一陣煩悶，冷哼道：“他不會哭？那昨晚被我操的，一直哭得那個人，是誰？！”

沈觀不由打了個哭嗝兒，臉紅道：“這個不算，如果是我、我可以哭得更厲害……”

他后面的聲音細若游蚊，已經是他目前能說出，最露骨的話了，可惜，楚端敘只聽清了前面一句。

“那你知道，前世的事情么？”楚端敘問。

“知道的，我們的記憶是共享的。”

“那你們前世……有沒有愛慕過誰？”楚端敘試探問道。

“有的……”沈觀臉紅道：“但我不能說，否則他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