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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反應叫宋厭慌了神，連忙去扶，“不先生，您何罪之有？”

沈觀只著一身凌亂里衣，蓋不住身上的曖昧痕跡，此時伏在地上，身后還涓涓淌著溫了一夜的精水，與尋常為人師表，一絲不茍的沈先生，截然不同，叫人掩不住對他的憐愛之心，可是沈觀卻羞得幾欲一頭撞死，他道：“臣不知廉恥，夜逛青樓是為其一；以下犯上，和六皇子……是為其二；不顧人倫，臣……枉為人師！”

“先生無錯，先生快起！”宋厭慌得也一同跪了下來，“是厭兒，厭兒仰慕先生已久，昨夜趁先生喝醉酒了，趁虛而入的！是厭兒的錯，是厭兒以下犯上！求先生原諒！”

沈觀聽得這番話怔住，昨夜不是自己喝糊涂了將宋厭強了么……他腦袋一疼，忽然又記起一些片段：他被迫含著宋厭那物什，給他舔……

沈觀雙頰爆紅，顫著指頭道：“真的是，是你強迫我做那檔子事的？！”

宋厭頂著先生質問的視線，點了點頭，道：“是先生，是厭兒趁您醉了，和你有了夫妻之實。”他已經比沈觀高了些，此時低著頭看著他，淚珠子掉了下來，倒是覺著自己委屈了。

沈觀被那“夫妻之實”炸得腦袋轟響一聲，身子都抖了起來，半晌才怒吼一聲：“滾！”

“先生，先生您別氣著自己！”

“別碰我！”沈觀揮開宋厭遞來的手臂，咬著牙扶著床沿站了起來，身體里的精水也因此流得更歡，他也不知道這崽子昨夜到底射了多少進去，此刻簡直讓他的顏面無存！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

“先生，你里面的東西，要清理的……”宋厭紅著臉小聲道。

沈觀全然不理會，他找到了被扔在一邊發皺的衣物，嘗試著穿上褲子，可雙腿酸軟無力，嘗試了幾遍都無法完成，他急道，“你昨晚究竟做了多久！”

宋厭瞥了眼床邊被用完的膏盒，小心翼翼道：“天亮了就停了……”然后見到沈觀怒火攻心的表情，嚇得又連忙補充到：“本來只想做一次，可著實是先生太熱情，盤著我的腰我才……”

“住嘴！”他越解釋，沈觀越氣！

宋厭立馬噤聲。

“幫我。”沈觀咬著牙又道。

“什么？”宋厭追問。

“幫我穿衣服！”沈觀深感自己的一世英名，已經毀于一旦了！

“可是先生，你里面的東西不清掉，會很難受的。”宋厭小心翼翼建議，結果讓沈觀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你去屏風后面站著！”

宋厭雖然想多嘴，但是看先生的臉色如此差勁，還是不敢異議，當即去屏風后面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