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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完就“砰”地關上門。

周野躺在床上，一條腿支起來撐著被子，無奈地看著他：“渡哥，你這樣很容易被打的。”

“這不是還有你呢嗎？”

秦渡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周野聽著心里還挺高興的，甜絲絲的，跟加了蜜一樣。

秦渡是很認真地在說這句話，他又不是傻子，如果對面是個彪形大漢，他打不過怎么辦？

如果不是有周野在，他頂多會給前臺打電話投訴。

他摸出打火機點了根煙：“人家折騰，我抽煙，這都什么事兒啊？”

經過他這么一吆喝，對面的動靜停了，房間陷入了寂靜。

秦渡拉開窗簾，將窗戶開了條縫：“周野，你會抽煙嗎？”

“不會。”

秦渡笑笑，走到他床邊，朝他吐了口煙，吊兒郎當地說：“不抽煙不喝酒，當代好青年呀。”

周野偏開頭，被煙嗆得咳嗽了兩聲，再看秦渡的時候，眸子里多了一絲深色。

秦渡睡覺的時候是真的不愛穿衣服，身上就穿了一條四角褲。

他站在周野跟前，正好能對著周野的臉。

他指尖在煙灰缸里點了點，把煙捻滅，惆悵道：“人家在房間里面奮戰，咱倆大老爺們兒被迫聽墻角，真服了。”

周野的視線從秦渡的指尖上劃過，最后落到秦渡鎖骨上的那顆小痣上。

人的情緒在夜晚會被無限放大，比如他現在就很想把秦渡按到床上。

“你怎么不說話了？”秦渡笑著掀開他的被子，“是不是不太方便說？”

“渡哥，你真的很欠……”

周野抿了下唇，把最后一個字吞了，重新蓋上被子。

“人之常情嘛，要不你去衛生間待一會兒？我不會嘲笑你的，哈哈。”

秦渡抽完煙已經平靜了，他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漱了漱嘴，掀開被子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他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尤其是昨天又是開車又是烤串的，早累麻了。

基本上就是沾了枕頭就睡。

周野嘆了口氣，也躺下了，但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亂七八糟的都是秦渡，全都打著馬賽克，旁邊寫著19禁。

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輕悄悄地起身，坐到秦渡床邊。

秦渡睡覺的時候安分了很多，周野靜看了他一會兒。

半晌后，右手撐到秦渡腦袋旁邊，俯下身，隔著呼吸淺淺地吻了下他的唇角。

嗅到秦渡身上的氣息時，周野的情緒有些收不住。

他盡量不讓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吵到秦渡。

吻順著秦渡的唇角落到他的唇上。

很軟。

這是他今天一直都想做的事情。

秦渡，這才叫初吻，對嗎？

周野近乎執著地注視著秦渡的側顏，漆黑的瞳孔帶著幾乎要將人吞沒的欲望。

他從小野心就大，這次，他想踮腳夠一夠他心中的月亮。

一夜未眠，天蒙蒙亮的時候，周野才睡過去。

做的夢很亂，夢到了綿延的高山，夢到了出嫁的姐姐，也夢到了山頂上的明亮。

但最后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秦渡瞇著眼睛沖著他笑，叫他：“周野！”

中午12點要退房，但是秦渡起不來，跟前臺打了個電話，又續了半天。

喬嶼和羊子他們一行人收拾完東西先走了，趙清歡也跟著走了。

周野睡得很晚，但還是按著生物鐘醒了，他去外面跑了個步，買了點吃的回房間，哄著秦渡把飯吃了。

秦渡吃完飯又睡了，這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總算睡飽了。

他醒來的時候，周野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還把要穿的衣服疊整齊放在床頭，秦渡瞇縫著眼睛：“我去，你可真夠賢惠的……你要是個女孩……算了，我怕被家暴。”

周野挑了下眉，坐在床頭看著他：“我要是個女孩，你就怎么樣？”

“就娶你回家，給我當媳婦兒唄！”秦渡伸了個懶腰跳下床，“等我洗個澡，咱就回家。”

好巧不巧，兩人出房門的時候正巧碰到隔壁的小情侶一塊出來。

秦渡朝兩人笑了笑：“昨天的交響樂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