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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住了身形,屏息——
“嗯…”
柔軟低徊,弱不可聞,可他還是聽見了。
霎時間,心如擂鼓。
齊銘不知自己是如何回房的,他守在窗外,直到月光戰勝了燈燭。寒風吹僵了他的骨頭,一窗之隔的暖光卻炙得他胸中如烈焰焚心,蒸騰的霧氣烤干了他的五臟六腑,迷離了目之所及。
冷的霜凝在窗棱,滾燙的軀殼佇立在檐角,屋里的呻吟倏得拔高,似深夜哀哀嚎叫的野貓,然而又甜的多,膩得多,嚶嚶啼啼,哀哀切切。
齊銘的皮膚已被這涼如水的月輝照的冰涼,骨節分明的雙手如踩碎落葉的咯吱聲般窸窣顫抖,微不可查卻又無法克制。正如熟透的果子無法克制地從樹枝上掉落,凝結的露珠無法克制地從蘭花瓣尖兒墜下,正如——裊裊的呻吟無法克制地從齒間泄出。
良久。
小小暖暖的室內燈已熄滅,那細軟曖昧的呻吟消失在了寒涼的夜風里,卻久久地,久久地,如糾纏不清的漁網,深刻地勒進齊銘的心中。
回到房里,齊銘僵直地躺下。
四肢皆是涼的,唯有胸腹滾燙,呼吸滾燙,他閉上眼睛,重重喘息。
半晌,齊銘的指節抽了抽,放棄般嘆口氣,手伸向了自己下身…
月白如練,清清澈澈,卻照不進隱秘的窗戶,聞不見,情熱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