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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銳看著地上一灘爛泥的中年男人,天生一張圓臉的他皺起眉頭,叫來了兩名俱樂部保安,吩咐說:“把這貨扔后巷去,下次不準再放進來。”
……
柴立新到了五樓,俱樂部幕后大老板的辦公室就在這層。
平時除了一些高層,極少有人能來這里。柴立新熟門熟路,穿過走廊,來到長廊盡頭緊閉的門前。兩名保鏢分立左右,見了他,便點點頭。
柴立新推開了許辦公室的門。
房間里,一群人正圍在桌邊商議著什么,他們聽到動靜,紛紛噤聲回頭,見是柴立新,又馬上接著討論起來。柴立新沒去湊熱鬧,他徑直走到另一邊坐下,又從沙發旁的小冰箱里拿出一聽冰啤,拉開易拉罐拉環,仰起脖子就喝了幾口。
他手上仍沾著剛才中年男人的血,柴立新卻一點不受影響,他姿態愜意,兩條長腿交疊搭在茶幾上,上半身則靠著沙發,黑色背心緊貼他小麥色的肌膚,鎖骨舒展,肩膀、手臂的線條極為漂亮,就像一頭午后瞇眼打盹的豹子,散漫,卻又危險。
喝到第三罐啤酒時,會議似乎終于結束了。等人走的差不多,柴立新抬眼,看向剛才被一群人包圍的辦公桌——許正坐在那張黑色辦公桌后。兩人四目相對,面皮白凈,容貌俊美的許當即起身招呼,“小新。”
柴立新眉毛跟著糾結,“別叫我小新。”
他跟許認識了二十年,這可笑的稱呼就陰魂不散跟了他二十年。如果換成別人,柴立新早就揍得對方滿地找牙。
許見他粗聲粗氣的,也不介意,走到他身邊就坐下了。
柴立新知道許有潔癖,從小眼里就容不得一點臟東西,沒想到他這時卻直接拉起他的手,盯著那上面斑駁的血跡,問:“你喜歡那女人?”
柴立新面露疑惑,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意識到許口里的“那女人”指的是李菀嬌。抽回手,柴立新筆直利落的劍眉快皺成一團,他怒瞪眼前的人,磨著后槽牙擠出聲音:“許,我艸你大爺!”
不能怪他出言不遜,柴立新曾交過幾個女友,每次無一例外,都讓許攪得無疾而終。他們倆從小認識,十八歲那年,許就對他坦白他是個同性戀。柴立新當時被震懵了,還沒來得及緩過神,他卻發現口口聲聲喜歡男人的許,竟和他的小女朋友在一張床上做那檔子事。
年少輕狂,熱血上頭就什么也顧不得,為這事,柴立新和許狠狠干了一架,兩人幾乎決裂。時隔多年,如今的柴立新已能坦然接受他的好兄弟是個同性戀的事實,可對許總愛光明正大撬他墻腳的毛病,柴立新仍然十分光火。
李菀嬌恰巧是他喜歡的類型,小鳥依人,楚楚可憐,總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兩人交情雖談不上多深,彼此卻也有幾分好感。
“李菀嬌來‘迷夜’上班完全出于自愿,她的職責就是陪客人喝酒取樂,如果不想坐臺接客,她大可以辭職不干。”許卻一語道破李菀嬌身份,“小新,下不為例。我不希望你為了這個女人,再和來‘迷夜’消費的客人起任何沖突。”
說這些話時,他表情平淡,眉目俊麗,白皙膚色在燈下微微發光,眼神卻黑幽幽的。柴立新猶記得兩人第一次初遇,他差點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