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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還有心情笑，柴立新只覺礙眼刺痛之極。他怒意更盛，手底更下了死勁。

“小新，你要……殺我嗎？”

許的臉很快因為呼吸不暢而發紅，他費力地喘氣，聲音斷斷續續，“來——動手吧！殺了我，你一輩子都會記得……記得我對你……”

“住口！”

“不，咳……我不住口。你只是……只是不想承認，明明你對我也有感覺——”

許比柴立新想象的更頑固。

他說的每句話都在刺激柴立新。

很快他就像是豁出去一般，邊咳嗽，邊抓住柴立新的腰，修長白皙的手指挑開衣物，趁機撫摸手掌下無一絲贅肉的緊窄腰身——

腰臀那一塊的撫觸，感覺異常鮮明，柴立新都愣了。

他簡直不敢置信。

等反應過來，柴立新整個人直抖，連牙齒都咬得咯咯作響。

“許你找死！”

柴立新發出咆哮。

他的情緒業已瀕臨失控邊緣，小麥色胳膊上肌肉緊繃，只要再用力一點，就能徹底讓許窒息。

恰巧在這時，一直勻速前行的轎車突然停下了。

兩人的前面，那塊將駕駛席與后排乘坐區隔開的智能調光隔音玻璃緩緩降下——

“老板，我們到……”

身材魁梧的司機兼保鏢扭過頭，看見衣衫不整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剩下半句話卡在了嗓子里。

司機臉色發青。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要命的畫面。

震驚之后，很快的，司機和副駕上的另一位保鏢就發現情況不太對。許一邊臉頰腫起，嘴角也掛了彩，而柴立新的眼神則像要吃人。見狀，兩個保鏢都下意識往腰間摸去。

“你們……下車。”許連出聲都費勁。

見他們的雇主被卡著脖子，因為缺氧而面頰漲紅，但仍堅持要他們下車，兩名保鏢面帶猶疑，“老板……”

“滾、出、去！”

對待其他人，許從來沒那么寬容。

即使被柴立新壓在身下，形容狼狽，他的命令依然叫人無法忽視。

兩名保鏢下了車。

而被這么一打岔，柴立新終于也找回了一點理智。

剛才有一瞬他怒火中燒，確實氣得想殺人，可轉頭想想，不過是被親了一口摸了兩下屁股，難道他真要像個被強|奸的女人一樣找許拼命？

僵持片刻，柴立新松開手臂。

“我不殺你。”

哼笑出聲，柴立新拉許坐起身，兩人幾乎臉貼臉，鼻尖碰鼻尖。

柴立新眼神凌厲，他盯著許的雙眼，微微低頭，在他耳畔逐字逐句低聲道：“你這么想死在我手上，我偏不如你的愿！到明天的六點三十分，一切都會重新開始。你會把什么都忘了，你現在說的話，做過的事，全都不復存在。我們兩個仍舊是好兄弟，我會當成什么也沒發生過——”

冷冰冰的語調，讓許渾身微顫。

前一刻他還八風不動，即使受制于柴立新被扼住要害，也不見他皺下眉頭，現在他卻變了臉色。

扣住柴立新手腕，他追問：“小新，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柴立新回過神，自知失言，心底不由得煩躁，“放手！”

“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