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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這稱謂之言是哪個師父教的，我也應該去拜一拜。你講的這些話我都給你一言一句的逐一記住，等師兄醒來一字不差的說與他聽。”離石之邊復說著邊相視于城境，見他突而面色一轉，離石之也復轉之話道：“好了，城境你回殿室休息去吧，短短功夫也復耗之了你不少真氣，我在這里看著師兄便可。”

“二師兄你這先知的本事又是出于哪個師父教的，師弟今日是領教了，我也應該去拜一拜。”城境相對于離石之前話所言之，復而直截了當說道：“又是蘇莫子害得師兄如今日這般。”

離石之一向看待事物之本極為理智，便知城境亦會將全部罪責直接放于蘇莫子之身，開口道：“蘇莫子是師兄的徒弟，師父舍身相救于徒弟講到哪里都屬之天經地義。”

“可這徒弟是莫過于太棘手了，惹之太多繁瑣。”

“城境，有些事情看開一點，不一定當下所視為不好的就是那最后的結果，許是其中收益也說不定。”

城境聽之離石之這一番話，饒有深意面龐略過一笑，灑脫的大手一揮，玉門緩緩而開，道之：“我回殿室中歇息去了，師兄又是派人喚我，師弟本不復是過于自律之人。”

離石之看著城境那翩然離去的背影，站定原地而輕笑。

……

“莫子……莫子……莫子……”粽子極為敬業的一夜未眠，照看于蘇莫子，上下眼皮不知道掐了幾百回的架了，自己的小腦袋也不是都耷拉又復抬起了數千回了。絨羽下暖之蘇莫子的手有了小小的微震，粽子趕緊發聲相喚于蘇莫子而醒。過了半晌，蘇莫子也不再有何動靜，粽子長嘆了一口氣，直言嘆道：“我的好莫子，你快點醒醒吧，粽子都想死你了……”。

粽子剛罷低頭神傷至極，蘇莫子復而努力試著張了張眸子，臂膀也復慢慢活動了起來。

粽子感覺到動靜，立時抬起了頭，看過去已經全部張開了眸子的蘇莫子，瞬間感覺整個人都好了起來，一顆心在身體中都跟著笑得不知道成了多少瓣了。粽子趕緊飛到伏案之上給蘇莫子銜來一杯清水，先是將自己的絨羽沾浸在那清水之中，隨而飛于蘇莫子唇瓣之上輕輕的揮動翅膀，由那清水潤于蘇莫子干燥的口舌之中。

“莫子，你終于醒了，你可以說話嗎？”粽子極為緊張的小心探問道，莫子那已然空洞無神的眸子另它極為擔心，若是醒來的莫子變成了一個智障兒童這可如何是好。

“粽……子？”蘇莫子雖只是簡短的道出了兩字，但說出口確是極為的費力。

粽子想著，原本本是個大寫的話嘮女孩，這下可好變成結巴了。算了，結巴就結巴吧，自己也認了，多加練習像正常之人一般說話也是大有可能，總比日后身邊一直要生活著一個智障兒童要好很多，粽子想想那畫面就不由得大了個激靈，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我是……我是……莫子，我是粽子，你能試著坐起來嗎？”粽子用它那胖乎乎的身軀尋了一個支點，慢慢撐起了蘇莫子，更為細心的銜起了軟枕復讓蘇莫子更為舒適一點。它一直飛于平躺著的蘇莫子之上，雙眼下垂一百八十度的怪異姿勢說話實在是太累了。“莫子，你餓不餓，我去小廚房給你取些吃食來……”

蘇莫子淡淡的搖搖頭，剛復蘇醒而來的她，頓感全身酸痛，尤其是心間的位置極為吃痛的不行。蘇莫子伸手緩緩相撫于心間，頓感聞到一抹清香之氣。突復覺悟般，身體隨之大動而為，生生的惹的心間如剝膚之痛，蘇莫子極為隱忍的開口道：“粽子……師父呢？”

粽子聽之蘇莫子道出口的話，又復心神游離開來，這下就放心了，原來不是暈厥后遺癥，沒有結巴。

“門主？哦，門主在殿室之中呢……”粽子剛復言之到這里，蘇莫子便復起身要下床的架勢，粽子那邊趕快倒上一口氣，接著說道：“莫子，慢著……門主回殿上之時同你一般也復暈厥了過去，是二門主將你同門主二人帶回的，現在二門主應當在門主的殿室之中照看他呢……而且二門主還叮囑我說切莫讓任何人打擾于他……莫子……你先緩一緩自己的身子再去看門主吧，有二門主在那里一定不會有事情的……”

蘇莫子輕輕的點了點頭，想著粽子說的話，師父也復暈厥了，發生了什么自己是怎么都復一點一滴都回憶不起來了，以師父的術法怎么會暈厥呢，二門主亦道之不許另別人打擾于他，定是在行之術法于師父，師父受了很嚴重的傷嗎，蘇莫子越發深想，那心間越發痛得厲害，一時忍不住，蘇莫子痛得低吟而出。

粽子這才感覺到了蘇莫子的異樣，留意到蘇莫子的手一直覆于心間的位置，急急關切追問道：“莫子……你的心處怎么了？”

蘇莫子搖了搖了，佯裝一副無大礙之樣，簡單的道：“無事的……”

粽子生了氣，撅起了嘴，頭也復扭向一邊，極為委屈的說道：“枉我一夜未曾合眼，換來的是何事都不讓我知曉，何事都瞞著我。”粽子自是知道蘇莫子是怕它擔心遂之不說，可是蘇莫子越不說反而越發引得它的擔心。

蘇莫子身子微微前傾，輕輕的伸手扯了扯粽子的翅膀，一副坦白模樣道：“好了……粽子……我剛醒你就別氣了……就是心間總是會倏然疼上一下……”

蘇莫子話音才剛落，粽子便復改之一臉心疼臉兒，直沖著蘇莫子的心間出哈氣了熱氣，一時感到大腦極為缺氧，又復在猛然向身體里吸氣，如撥浪鼓一般搖了搖腦袋，自視這般就得以中和了。

“這樣好點了沒？”

蘇莫子暖暖的笑笑，伸手撫著粽子毛茸茸的小腦袋，道：“好多了。”

粽子一邊反復重復著自己發明創造的中和之法，一邊問道：“莫子啊，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啊？”粽子話剛問出口，便復擺了擺手，想著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智障少女吧，自己可是眼巴巴的看著莫子一醒來便復是一臉茫然的樣子，定是對昏厥之前發生的所有之事，是啥也不知啥也不曉啊。誒……不過自己可是還是清楚的記得在昏睡之前發生了什么呢，粽子在腦中過篩了一番，開口說道：“莫子……我還記得我昏睡之前的事情……你……要不要聽啊？”

蘇莫子點點頭，除了想要迫切的得知師父的情況，還有就是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蘇莫子自己只是記得得知水笙欺于自己之后，一夜醒來，便復皆具滄桑凋零之貌，隨而便涌之上盡然難以名狀的痛苦。

粽子開始了它的敘說，道：“那日莫子你一醒來便復怪異的很，我說要去換門主前來幫莫子你看看，你也是滿心的不同意，遂說要自己安靜待會兒，我便飛離殿中了，后來我越想越不對勁兒，因為莫子你的表現著實是太過于反常了，我就火速毅然決然的殺了回來，便看到墨子你一直手臂鮮血淋淋的跌躺在地板上，我都既驚嚇又擔心的給哭了，不過我先聲明一點昂，擔心是大大的多過于驚嚇的，然后我便機智的求救于門主去了，再然后就是門主來了，我就給睡了……”

蘇莫子想著粽子的話，那日自己很怪異，表現過于反常，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殿室外傳之而來輕輕的叩門聲，粽子訝異的望過蘇莫子一眼，便復飛到那門處，不假思索的將木門銜開，原來是二門主離石之來了。這可是自己的男神偶像啊。

離石之望于床榻之上的蘇莫子，便知她是醒的時候了。

言語溫柔似逗小孩一般的同粽子道：“粽子我有話同莫子說，你可不可以出去玩一會？”

粽子的雙眸立時變成了兩個碩大的粉色桃心，這個二門主離石之果不其然是魅力滿分，說話處事一點架子都沒有。

“好的呀，好的呀，我出去，你們聊。”粽子說完便復飛離出門外，剛剛想最后再看離石之一眼，那木門便復嚴絲合縫的關上了。

蘇莫子努力試著向前傾著身子，想要下床躬身行禮。

離石之擺了擺手，自顧尋了一把木椅大方落坐于蘇莫子的床榻之前，道：“行了，我沒那么多規矩。”

“小子拜見師叔。”蘇莫子雖不用行禮，但亦也禮貌滿分的恭敬說道。

離石之視蘇莫子仍舊是面龐泛白，氣息盈弱，問道：“身體可有什么不適之處？”

“師叔小子已然是無礙，不知師父如何，小子能看看我師父去嗎？”蘇莫子霎時間已然忘卻掉自己心間久駐的痛徹，只顧問之拓天的情況。

“你師父無事，你用擔心。以你現在的身子，想走出這殿室之中都困難，再說了，現在也不應對你師父多加打擾。”離石之語畢，看復蘇莫子已然清醒無知大礙，便復起身準備離去。

蘇莫子猶豫了片刻，開口道：“師叔，您能否告知小子到底發生了什么？小子全然不曾記得了……”

離石之只是想著這必然還是等拓天痊愈之后由他來告知，可是依自己師兄的性子，必然不會將全部告知于蘇莫子，在離石之看來，那便是在害蘇莫子。

離石之思量了一番，重新坐下，開口道：“你生了心魔，入了魔人珀翼行的心魔之境，而你的心亦也失在了那心魔之境之中的危險之地里，你師父為了去救你，于那危險之地之中尋之你的心出來，耗費了全身的所有術法同仙氣，還復破了自己的探虛之處。”離石之講完便復不再多語一句起身離開。

蘇莫子聽聞離石之的這雖僅僅三言兩語的復述完畢，心中頓時一陣強痛襲來，甚都能感到那心的一陣緊縮，緊到令人好似不得暢快呼吸一般。她在仙藉當中讀過那心魔之境，更知那無形之中吸人術法精氣的危險之地。蘇莫子甚感自己生了莫大的罪孽，自己有什么值得師父失了所有的術法和仙氣，毀之千百年的修為，不惜自己的性命只為救自己。犯錯的是自己，生了心魔的亦也是自己，為何這罪孽這后果要由師父獨然幫自己承擔。

粽子足足在殿外遠遠的注視之離石之翩然而去才復心滿意足的回到了殿室之中，看著離石之走后，床榻之上的蘇莫子的臉色好似比剛剛自己離開之時還要差勁。

不禁弱弱的問道：“莫子……二門主同你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