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郁烤番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只鴿子。
不,準確地說,那是一個試圖模仿鴿子形態,但最終在抽象主義和廢土工業風之間迷失了方向的……丑東西。
它的主體部分是一塊灰白相間的劣質塑料,形狀像是一顆被壓扁的土豆。兩顆充當眼睛的黑色塑料珠子不對稱地粘在前面,其中一顆甚至還有點往外凸。
而在它那看起來像是屁股的位置,竟然用一根生銹的細鐵絲連接著一張邊緣破損的迷你撲克牌,還是黑桃。
整個掛件散發著一種在路邊攤花一百日元都覺得虧本的廉價感。
千緒盯著那個掛件看了半天,然后緩慢地抬起頭,看向太宰治。
“太宰先生。”千緒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請問,這就是你所謂的,能夠對付空間系異能者的底牌嗎?通過對敵人的審美造成毀滅性打擊,從而讓他們因為過度惡心而放棄攻擊我?”
亂步原本還在嚼薯片,聽到這句話,差點被嗆到,捂著嘴在一旁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彼方小姐,這你就外行了。”太宰治完全沒有因為千緒的吐槽而感到羞愧,他反而湊近了一點,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那只奇丑無比的鴿子的凸眼珠。
“這可不是普通的掛件,里面不僅裝了特務科最新研發的微型定位器,還有一個抗干擾的高頻竊聽裝置。”太宰的笑容下午一絲狡黠。
“那個魔術師既然喜歡用白鴿和撲克牌作為他登場的華麗道具,那我們就投其所好,送他一只足夠‘獨特’的同類。”
“我理解竊聽和定位的必要性。”千緒用兩根手指嫌棄地捏起那個掛件的細繩,將它懸在半空中。
“但我依然無法理解,特務科的研發經費是都被用來買這種毫無審美的塑料外殼了嗎?我把它掛在包上,大概率會被人當成什么邪教組織的信物。”
“哎呀,這可是我親手用從街邊撿來的廢料拼裝起來的哦!特務科那些死板的工程師可做不出這么有靈魂的偽裝。”太宰治雙手合十,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而且,越是丑陋和不合理的東西,在某些自詡為聰明人的眼里,就越容易被當成毫無威脅的垃圾。這就是反心理學啊,彼方小姐。”
千緒將信將疑地將那個丑鴿子掛件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的單肩包里。
“除了這個定位器呢?”千緒拍了拍手,“既然對方是空間異能,萬一他直接把我轉移走,定位器最多只能讓你們知道我是在哪個廢棄倉庫里被干掉的。國木田先生剛才擔心的可不只是這個。”
聽到這個問題,太宰治臉上的那副委屈和浮夸的表情瞬間收斂得干干凈凈。
他站起身,走到千緒的辦公桌前微微彎下腰,雙手撐在千緒的辦公桌邊緣。
“放心吧,彼方小姐。”
“我之所以敢讓你去當這個誘餌,是因為……我在里面放了秘密武器哦?”
“那既然你這么信誓旦旦,甚至連這么……極具個人風格的定位器都親手做出來了。”千緒將那個散發著濃烈廉價塑料味的丑鴿子掛件又拿出來捏在指尖,稍微遠離了一點自己的視線,“那么,為了安撫我這顆即將成為反派靶子的脆弱心靈,關于你所說的那個‘秘密武器’,到底是什么?”
她確實很好奇。
畢竟,面對一個能夠隨時在空間中進行穿梭的異能者,單純的物理防御和人數優勢似乎都不太夠看。
除非太宰治能在那個人出現的瞬間就觸碰到對方并施展異能無效化,但這顯然是一個對時機要求極高且充滿不確定性的假設。
太宰治微微前傾的身體稍微收回了一些,他將雙手插回沙色風衣的口袋里,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燦爛,眼睛里閃爍著某種像是在期待別人打開整人盲盒般的惡趣味光芒。
“彼方小姐這么聰明,不如來猜猜看?”太宰拖長了聲音,語氣里充滿了那種讓人牙癢癢的賣關子。
千緒看著他這副樣子,知道這家伙的“謎語人綜合征”又犯了。她嘆了口氣,非常配合地開始了推理。
“既然是用來牽制空間異能的底牌,而且你還表現得這么自信……”千緒思索了一下,目光不自覺地瞟向了一旁正瘋狂記錄手賬的國木田獨步,“難道是國木田先生的‘獨步吟客’?比如你讓他提前具現化出某種能夠產生強電磁干擾的設備,以此來破壞那個魔術師的傳送坐標?”
太宰治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在千緒面前輕輕搖了搖,嘴角的弧度擴大了幾分。
“叮——回答錯誤。國木田君的異能雖然好用,但要理解和具現化那種復雜的干擾設備,可是需要非常專業的圖紙的。而且,那種高科技的東西,很容易被更純粹的異能暴力給摧毀哦。”
被點到名字的國木田冷哼了一聲,雖然對太宰的語氣感到不滿,但也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