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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方小姐,你對我做了這么過分的事情,說了那么多讓我無法忘記的話……”
“難道,你不打算對我負責嗎?”
千緒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聽著他這番理直氣壯的發言,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雖然不是完全沒有那個意思,但現在她確實只是在完成一個懲罰條件而已。為什么到了太宰治這里,就變成了某種她需要為此承擔終身售后服務的靈魂契約了?
“……你這純粹是碰瓷吧,太宰先生。”千緒忍不住再次試圖抽出自己的手,“誰要對你的評價負責?。课艺f了,那只是回答問題。你能不能稍微講點道理,先松手,西格瑪那邊……”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千緒的話還沒說完,太宰治就直接開啟了死纏爛打模式。他不僅沒有松手,反而將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像個大型考拉一樣,將雙手都環在了千緒的手臂上,甚至還把下巴擱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不要講道理?,F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間屋子里,彼方小姐的眼睛里只能有我一個人。”太宰治的聲音從千緒的肩膀處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種耍賴的鼻音。
“如果你現在去隔壁看那個什么西格瑪,我立刻就從這里的窗戶跳下去!我保證會用一種最難看的姿勢摔在樓下,然后讓你成為明天橫濱早報的頭條新聞!”
千緒被他這沉甸甸的體重壓得有些站不穩。
她看著這個在外面能把無數人玩弄于股掌之間,讓人聞風喪膽的武裝偵探社社員,此刻正像個沒要到糖果的小孩一樣掛在自己身上,滿腦子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到底是誰說這家伙是個讓人依靠的存在的?她現在收回剛才那句評價還來得及嗎?
*
作者有話要說:
快三十萬字了兩人終于關系進入新階段了!
以及感覺這兩天網審時間好神秘,我凌晨一兩點放存稿箱定時,十一點都沒好,另一本也是,大中午頭放存稿箱里晚上五六點都不好[托腮]
第63章 報廢的第六十三支筆
“如果你現在去隔壁看那個什么西格瑪,我立刻就從這里的窗戶跳下去!”
太宰治把下巴壓在千緒的肩膀上,雙手像兩條藤蔓一樣緊緊纏著她的手臂,整個人幾乎要把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她身上了。
他那種帶著鼻音的耍賴聲在客廳里回蕩,充滿了不講道理的幼稚感。
“太宰先生,你幾歲了?”千緒試圖抖了一下肩膀,想要把那個毛茸茸的腦袋給甩下去,但這招對于一個鐵了心要纏著她的前黑|手黨干部來說,顯然沒有任何作用。
“這跟年齡沒有關系。”太宰治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帶著一點因為被布料悶住而產生的甕聲甕氣。
“這關乎到我脆弱的心靈是否能得到應有的安撫。剛才明明是你在對我進行靈魂的拷問和剖析,結果現在卻要把我像用完的紙巾一樣丟在一邊去關心別人。太冷酷了?!?
“我重申一遍,我沒有對你進行靈魂拷問,那只是個游戲懲罰。還有,西格瑪是……”
“千緒?!?
就在千緒準備搬出第一百零一次邏輯嚴密的道理來反駁他的時候,太宰治突然打斷了她的話。
千緒的話語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一瞬間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聽覺出現了幻覺。
自從他們認識以來,太宰治在稱呼她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地加上那個代表著距離和客套的“小姐(さん)”后綴。那是他用來偽裝自己、同時也是用來維持某種社交界限的面具。
但現在,他卻用很親昵的口吻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說實話,因為自己的體質問題周圍人對她都避之不及,除了家里人基本沒有會叫她“千緒”。
雖然千緒的臉上依然保持著那種“看你還能玩出什么花樣”的鎮定,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多大波動,但那逐漸染上一層薄紅的耳根,卻沒能逃過太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