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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邊說邊走來到了觀景車廂面前,瓦爾/特和姬子交換了眼神,各自做好了應對危機的準備,但就在姬子打算揮手開門的時候,她停頓了一下。
談及這頗有虛構史學家風范的幻覺,姬子突然想起了一點——關于那個少女,她為何會產生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姬子?”瓦爾/特見她沒有動作,關切地詢問道。
“嗯,等一等。”姬子選擇聽從自己的直覺,“在此之前,我得先弄清楚一個問題的答案。”
她轉向旁邊的第三人,客氣問道:“椒丘先生,我有一個關于仙舟文化的問題,可否請你賜教?”
椒丘頷首:“當然。”
“我想問一問,關于白珩這個名字。”姬子若有所思地托起手肘,“在仙舟的語言里,有什么含義?”
“在仙舟的古語里啊——”椒丘回答說,“白珩,是玉的意思。”
美玉無瑕啊。
所以那個有她參與其中的故事,為何會落得今日這般地步呢?
沒人知道。
*
與此同時,觀景車廂內。
開拓者、三月七和丹恒三個人團團圍住了一盆綠葉青蔥的盆栽。盆栽安靜地佇立在平常無人問津的角落,用它寬闊的莖葉為金屬朋克氣息的車廂提供一方清幽的綠蔭。
然而它的無私付出并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
“我認為——”三月七言之鑿鑿地下了定論,“真兇就藏在此處!”
“這個劇情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丹恒評價道。
最出其不意的地方,往往蘊含著最有可能的答案。開拓者憑借熬夜閱讀《漁公案》產生的經驗,對三月七的推理表示了贊同。
“正確的、客觀的、中肯的、合理的、一針見血的。”
許是受到了亂破的音樂熏陶,開拓者來了一段精彩的貫口。
但俗話說得好,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嘴上談兵不可取。
這廂開拓者已經做好準備,打算掏出她的宇宙無敵棒球棍一展身手,卻驀地被三月七按住了胳膊,三月七對她使了好些個眼神:“你你你,換炎槍出來!”
“為什么?”開拓者不解。
“這不是你在模擬宇宙里面測出來的最佳打法嗎?”三月七笑呵呵。
開拓者煞有介事地摸摸腦袋。
在兩人努力研究配隊之時,丹恒已經默不作聲地先下手為強,對盆栽飽以酷炫的飛旋一踢。
盆栽倒地的一瞬間,泥土飛濺,幻象破除,渾圓的真蟄蟲現出原形。不得不說,它那圓墩墩的身姿,仔細一看仿佛確實可愛。
但它嘶吼著撞過來的時候,可就不那么可愛了。
三月七驚呼。
三月七放出冰箭。
三月七的行動條一氣呵成。
“下面就該你們出場了——”三月七一邊后撤步,一邊對丹恒和開拓者說道,“我只是一介弱小的輔助——”
“收到。”丹恒說。
開拓者掏出了閃著寒光的棒球棍,她還是那么地熱愛毀滅命途。
在武力高強的列車組成員的三面夾擊——尤其是開拓者的強力球棒痛打下——另一邊,丹恒在三月七的全力輔助之下使出了一招「洞天幻化」。
“快,蒼龍濯世啊!”
三月七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丹恒和開拓者尷尬地扶額。
云霧彌漫之中,真蟄蟲堅持了一秒就再度潰不成軍,似無頭蒼蠅來回亂撞,企圖逃脫。
但天無絕人之路,蟲無認輸之可能!「繁育」可不是這么容易能被打敗的。
“biu~”
真蟄蟲在危急關頭被迫使出了最后的絕技,直接從口器中噴灑出稠密的孢子,霎那間濃重的塵灰迷惑住了大家的視線。
它趁此機會,鼓動著翅膀一鼓作氣沖向了車廂大門。
“休——走——!”
然而比它更快的是丹恒的槍!
再次對偉大標槍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丹恒爆出一句十分仙舟傳奇色彩的口號,以決勝的一擲,將真蟄蟲牢牢釘在了車廂大門前的地板上,此時點唱機還在播放著激昂澎湃的《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