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紅茶波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列車長?”
丹恒耐心詢問。
他順著帕姆的指示看過去,門口半掩半開躲著個小小的身影,謹謹慎慎地與他們保持著距離,好像有點好奇,又有點害怕的樣子。
在場眾人只花了一秒鐘就意識到了那小孩是誰,畢竟這仙舟風格的打扮和精致的面孔可太熟悉了。
要不是大家多少經驗豐富、見怪不怪了,不然肯定要瞳孔地震地感慨人類幼崽原來是這樣的。
一眨眼間就能從連路都不會走、話都不會說的小娃兒變成能跑、能跳、能嚇人的大孩子……?
丹恒震驚道:“這……”
很好,梅開三度了。
“有趣。”
刃移目過去,細細打量起那個小家伙,大概一個皮皮西人的身高,頂著旁人絕對不會認錯的白發。
居然還在哭。
“黃口小兒——”
刃抱起手臂,不屑且無情地抨擊道。昔日他以另一個名字過著平靜生活的時候,就愛與少年心氣的景元拌嘴吵架,雖然其中大部分情況都是由他的口是心非引起的。
何曾料到有朝一日,他能有機會再次說出這樣的詞。
當然從事實上講——
黃口小兒,那也確實是(非貶義版)。
小景元還沒有徹底長開,整個骨架單單薄薄,不過那標志性的蓬松白發已初見端倪,這是一頭幼年時期的小白獅,不像成年獅子那般兇神惡煞,而更像一只小貓咪。
丹恒嘗試冷靜了一下,然后冷靜了一下又一下,最后表示,唉,算了,宇宙這么大,無奇不有。
他決定接受現實的無常。
小景元躲在門后,指節牢牢抓著門板不放,似乎還在打探這群看起來散發著不詳氣息的大人們。
“這叫我如何同符太卜交代了啊……”椒丘出聲引導了一下話題。
丹恒拿出了一點星穹列車無名客的氣勢:“無論如何,我們得找到辦法讓他變回去,不然對于星穹列車和羅浮來說,都是件麻煩事。”
貊澤回:“但這和我們曜青沒關系。”
椒丘一扇子拍到他胳膊上:“你、小、子,沒事別亂說話。”
小景元的視線掃過陷入莫名其妙的對話中的丹恒、椒丘和貊澤,心底已經下了定義:真是三個奇怪的大人!
然后他的目光就這么輕易地落到了旁邊一言不發,只是冷眼望著他的方向,看起來十分正經且靠譜的刃身上。
這大概是個可靠的大人……
小景元屏氣凝神,做好了心理準備,下定了決心,鼓起了勇氣,打算求助靠譜的成年人。
他的嘴唇微微翕動,然后發出了幾個清脆且短促的音節。
“應星哥……”
刃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起來。
死去的記憶正在攻擊他——吶,對于刃來說,那確實是“死去”的記憶,而且是死了無數回的記憶。這是一道比任何聲音都恐怖的呼喚。
“呵。”他又在笑了。
丹恒的臉色也唰的一下變了,他這張冷面無情的臉難得情緒變化如此之大,約莫是明白此中不便明言的曲折,更是擔心發生什么出格的事情。
“丟了……”
然而小景元噠噠噠地跑過來,一聲不吭地撲到了刃的膝蓋上,自顧自地嘀咕這句話,抱住了對方就不肯撒手。
刃滿臉寫著無動于衷四個字,甚至那陰森寒氣的眼神,好像想把小景元給吃了一樣。
丹恒滿腦子全是混亂的警報,心想要是刃有一丁點動手的跡象,他必須立馬出手阻止。
全場唯一的幼教大師——椒丘——倒是只有他抓住了重點:“小將軍,你丟了什么東西啊……乖,告訴椒叔叔~”
小景元愣愣地轉過頭,抿著嘴瞧了瞧椒丘的笑容,吞吞吐吐地回答說:“發繩……丟了……”
“丟了就丟了。”
刃略顯兇狠地說道。
大多數時候,他的態度很難形容,幾乎是叫人琢磨不透。小景元被他這么一兇,哭得更狠了,眼淚全部抹到了刃的褲子上,幸好他的褲子是深色的。
丹恒攤了攤手:“唉,你還是幫幫孩子吧。”
雖然不知道景元身上到底發生了多少,也不知道他到底記得什么,但是當務之急還是趕緊處理一下哭泣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