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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存在已經(jīng)嚴(yán)重影響了少年的日常生活,今早出門太急,也不知道爺爺有沒有吃到飯,少年眼看著書包里的三明治,卻在心里嘀咕,對于這樣的東西確實不敢吃下去。
老師講課的時候,走了好幾次神,雖然他成績不錯,但沒有到了讓老師袒護的地步,班里多的是富家子弟,班主任對于他也沒有多么重視,反倒是有時候會幫著那些看不起自己的同學(xué)說話。
少年知道自己因為家境會被人看不起,可是未曾放棄,每日想的也都是靠自己努力學(xué)習(xí)去搏一個大好前程。
可是在這條路上卻有了阻礙,少年已經(jīng)無法將男人對他的影響看做一件小事,這是切身實地影響了學(xué)習(xí)和生活。
少年惴惴不安地走在回家的巷道中,過于專心地思考如何巧妙地避開男人的事,卻沒有注意到后面跟上來的人。
當(dāng)他察覺出不對勁時已經(jīng)晚了,男人一個箭步上前,用早已準(zhǔn)備好的手帕捂住了少年的口鼻,少年在暈過去的那一瞬聞到了男人身上自帶的香水味,縱然警鈴大作,也毫無招架之力了。
男人正是瞅準(zhǔn)了機會,這一次他做好了萬全準(zhǔn)備,不會再放過少年了,到了動真格的時刻了。
男人的力氣很大,直將少年抱了起來,向遠處去了,這一片都是老房子,但沒想到男人駕輕就熟地走到另一條深巷中,左拐右拐地到達了一個小宅子,算得上在這一眾破落房子中脫穎而出的了,也不知道男人用了何種手段得了這處地方,一般這樣的沒人愿意住,更別提轉(zhuǎn)手給別人了。
可是男人不管那么多,為達目的可以不折手段,仔細想想他也算得上紆尊降貴了。
剛搬來的房子還是有點不盡如人意,但是比起少年家里的陳設(shè)算好的了,男人將少年放在床上,借著屋內(nèi)的柔光仔細打量著他這樣一張稚嫩的臉,男人撥弄了幾下少年的劉海,手指劃著鼻梁又到了朱唇,今早就是這么小的一張嘴將自己的肉棒吞進吞出,少年的喉管很軟,肉棒在其中也受用得很,男人輕輕除卻少年的衣物,不著痕跡地捏了幾下扁平的胸乳,但是茱萸卻是挺翹,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
這樣的三伏天,少年家中連空調(diào)都沒有,真不知道他打小是怎么過來的,男人不覺神思飄往何處了,還是少年嚶嚀了一聲才回過神來,不過是個玩具罷了,怎么可能會上心呢?
男人打開了事先準(zhǔn)備好的藥,用食指捻了一些便向少年的胸乳襲去,本來便是殷紅的兩點,因為藥油的浸潤而顯得更加靡麗。
上身的藥油已經(jīng)涂抹完了,這處花穴可是最有意思的一處寶地,男人斷不會顧此失彼,得隴望蜀的,重頭戲才剛要上演。
昨夜涂抹的藥已被充分吸收了,在地鐵上用手指摸弄便知道花穴是如何如何的緊致,為了今晚的歡愉,男人可謂是下足了辛苦去忍耐,怕少年痛醒,男人又往花穴厚厚抹了一層,順著藥的滑膩而深入花穴之中,手指弓起成一定弧度,極力地開拓甬道。
又因為這藥有幾分催情作用,不消片刻,便聽到了少年的呻吟聲,少年雖然昏睡著,可是下身的反應(yīng)卻是真實,生理上的饑渴讓少年止不住的想要去夾緊花穴,腰肢也隨著男人的手指而扭動著。
前戲做了半晌,男人終是要進行最后一步了。這一天,他已經(jīng)肖想了很久了,從一開始跟在少年身后,他像個小偷一般,偷窺著他的日常生活動向?,F(xiàn)在,他終于要偷走少年身上最寶貴的東西了。
以前他從來不會如此卑劣,縱使性格是那么地怪異,也沒有涉及到這種事情之中,但是見到少年的時候,他便將以往所有的乖戾爆發(fā),那些劣跡斑斑無處藏身。
男人脫下了身上的衣物,健碩的臂膀,一身的腱子肉,他放出早已精神抖擻的巨龍,這一天等的太久,他傾身而上時還有些顫抖,兩指撥弄開外面的花唇,徒留里面的嫩肉來面對這熱燙的兇器。
少年的雙腿被男人架在熊腰之上,甫一進入,男人便覺有些寸步難行,雙性人的花穴實在是比女人的更小一些,不過沒事兒,只要鑿得深些以后便好弄了。
少年因這一陣劇痛而睜了睜眼,可惜眼皮太沉,無法睜開,迷迷糊糊地覺得上方有個人在,至于到底在做什么,少年并不清楚,少年只當(dāng)是在夢中。
男人太過于專注于開疆拓土,也沒有注意少年是否轉(zhuǎn)醒,花穴因有藥物的潤色,現(xiàn)在又加上男人的抽插,春露已是止不住地往下淌,花穴像是一張小口,生怕與肉棒分離似的,牟足了勁夾吸著,房內(nèi)二人的交合仿佛一場默劇,雖然時不時傳來男人的悶哼與少年的呻吟,于平靜中增添了些許春意,但是身下人的反應(yīng)卻讓男人并不滿意。
待再過一段時間,在與少年重新認(rèn)識一下吧。
男人俯下身去舔弄那一雙茱萸,又因少年在睡夢之中,雙腿無法牢牢勾住腰身,男人還得用手托著,左手才騰出來捏揉著胸脯,將其掬成一小包伸著舌頭舔弄著,但終覺不夠暢快,又將整個小包含入口中,如同嬰孩吸奶一般嘬吸著少年的胸乳,又時不時地以牙齒輕咬磨蹭著嫩紅的乳尖,男人仍是覺得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