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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膚，舌頭舔舐著柱體的血管，右手指則滑到股間，尋找男性唯一的入口。

竹子知道常伯汶想要進入了。

他的下腹收縮著，嘴里詛咒著常伯汶的一切。

「你給我去死、去死……」被單被他扯了下來，罩住了竹子的臉。

竹子的視線被遮住，只知道常伯汶已經(jīng)挺立的分身已經(jīng)逼近他的屁股。

那是根滾燙的東西，手摸了會爛掉的東西，竹子現(xiàn)在卻要用肛門來接納它。

「放松。」常伯汶對著被單說。

「去死、你去……啊啊！」竹子扯著嗓子慘叫。

明明不是第一次，痛覺還是能扯碎他的神經(jīng)。

常伯汶?yún)s不放過他，扳開他的雙腳往上抬，讓自己的下腹能夠撞擊竹子的大腿內(nèi)側(cè)。

激烈的快感讓竹子想哭。

竹子的十指緊扣在常伯汶的背上，抓得常伯汶滿是血痕。

但他覺得這樣還是不夠。

第三次，他們上床了三次，明明不是情人、明明就彼此厭惡，他們還是糾纏了三次。

床單就像是夢中的流沙，讓竹子產(chǎn)生自己身在異空間的錯覺。

常伯汶?yún)s惡劣地扯掉床單，硬是讓竹子正視插入自己體內(nèi)的男人是誰。

「竹子。」常伯汶喊著他的名字，然後壓在竹子身上堵住竹子想要回嗆的嘴。

做愛為什麼要接吻？竹子的疑問硬生生地被常伯汶吞進肚里。

下腹的撞擊并沒有停止，伴隨著床架搖晃的聲響，代替了竹子的呻吟宣示他們做得有多激烈。

在窒息前的那一刻，常伯汶終於結(jié)束了深吻。

「哈、哈啊……你快點……」屁股里被擠得滿滿的，某個一輩子都不應(yīng)該被觸碰到的凸點現(xiàn)在被常伯汶強力地摩擦。

擠在兩人之間的分身早就已經(jīng)瀕臨爆發(fā)，但竹子卻倔強地不肯在常伯汶之前宣泄。

先去的人就輸了，竹子幼稚地這麼想。

正準(zhǔn)備要夾緊大腿時，常伯汶突然停下了動作，只留了分身在竹子的體內(nèi)。

「你──」

溫柔笑了一笑，常伯汶吻上竹子的眼角：「半年就好，可以嗎？」

「…………」

常伯汶的笑容千變?nèi)f化卻從不帶真心，但竹子知道，他現(xiàn)在笑得很寂寞。

「有什麼好感傷的？」沉重的氣氛讓竹子不悅。

「……等你像我這樣老你就知道了。」常伯汶騰出手撫摸著他的眉心。

「白癡，我永遠不會跟你一樣老！」

「你說得對。」常伯汶又落下一個吻。

竹子很怕常伯汶的吻，那會讓他心悸。

他不想要忘記高二那年夏天初吻的悸動，常伯汶的吻卻一點一點蠶食了他的回憶。

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會失去初戀──竹子明明知道這一點，身體里頭除了初戀以外的空洞，卻又不停在呼喊想要被常伯汶填滿。

「你還沒有答應(yīng)我。」

常伯汶對著竹子的空洞說話。

空洞產(chǎn)生了回音：「只是上床的話……」

如果只是身體的縫隙，也許可以只靠肉體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