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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波流轉(zhuǎn),意味深長。
康熙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前段時(shí)間還傳出康熙已臥病在床的消息,別說是走,就連筆都已經(jīng)握不住了。
所有人都無比清楚的意識到,康熙,這個(gè)在至高無上的皇座上運(yùn)籌帷幄了六十余年的人,快要倒下了。
整個(gè)京城,都沉寂在一股焦慮而激動的氛圍下,皇子之間,就差直接撕破臉皮了。
而近來最得康熙心意的人,無疑是皇四子,畢竟又是祭皇陵,又是兒子寄養(yǎng)宮中的,皇四子,是康熙最后這段時(shí)間最得他心的皇子,這點(diǎn),沒人可以否認(rèn)。而他又是孝懿仁皇后的養(yǎng)子,更是當(dāng)今四妃之一手握宮權(quán)的德妃親子,身份尊貴,已呈贏面。
不過,那些皇子又豈是好想與的?加上與皇四子同母所出的大將軍王皇十四子。。。沒到最后,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啊。
雅爾江阿嘴角含笑,這水,越混越好,否則,如何摸魚?
想到自己臥室地下室里的人,雅爾江阿的心情更好了,也許,今天可以去看看?
說是為了慶祝嫡長子的滿月,可進(jìn)入的主角不過還是個(gè)奶娃娃,什么都不懂,早上起來折騰了一大會,現(xiàn)在早讓乳娘抱去休息了。
簡親王府的眾人,卻都是忙碌了一整天。
待客人都盡興而歸,主人們都梳洗休息后,下人們才拖著疲憊的身體清理一切。
雅爾江阿回到寢室,將書架旁的一個(gè)花瓶輕輕一轉(zhuǎn),書架瞬間便移了位,顯露出后面的通道來。
雅爾江阿輕車熟路的閃入,手握夜明珠,進(jìn)入深處。里面光線黑暗,好在空氣流通,倒是不覺得氣悶,四周都是光滑的石壁,上面畫有形態(tài)各異的圖案,富有情趣,腳下則是光滑的大理石,只這一項(xiàng),就可知這密室花費(fèi)繁多。
通道的盡頭,有許多裝修精致的房間,可惜大都空置著,雅爾江阿左拐右繞,在一間密室前停留,看清里面的人之后,輕輕一笑。
那人聽見聲響,猛然抬頭,那容貌,竟赫然就是康熙的長孫,廢太子之子,弘皙阿哥!
堂堂天家子嗣,如今竟被囚禁于此!
“雅爾江阿,竟然是你!”弘皙看清了來人的面貌,不禁咬牙:“你好大的膽子!”
雅爾江阿從身邊悄無聲息跟著的人手里接過鑰匙,將門打了開了,進(jìn)去之后,又命人將門鎖住,這才看向被鐵鏈縛住的弘皙,笑道:“弘皙阿哥別來無恙,近來可好?”
弘皙恨不得沖上去將雅爾江阿嬉笑的面皮撕碎,怒聲道:“你竟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待我出去,必要你好看!”
雅爾江阿收了笑臉:“看來阿哥這一個(gè)月里,還沒學(xué)乖呢?”
伸手撫上弘皙因怒氣變得櫻紅的臉蛋,雅爾江阿說的云淡風(fēng)輕:“弘皙,你以為,我還會放你走嗎?”
弘皙呼吸一滯,心下不安:“你什么意思?”
雅爾江阿的手往下移,口中說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弘皙咬牙:“你就不怕皇瑪法治你的罪?”
雅爾江阿眼神輕蔑:“你皇瑪法如今自身都難保,哪還有空理你?而除了他,誰會在意你的生死?你那些個(gè)皇叔,更是巴不得你死掉才好!你看,你都不見了一個(gè)月,京中依然風(fēng)靜如斯。”
雅爾江阿自然不會告訴弘皙,自己將手下的死士跟在弘皙身邊,日夜不離整整三年,就是為了此刻。
此時(shí)那死士,正易容成弘皙,以此迷惑他人,所以,才沒人發(fā)現(xiàn)弘皙被掉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