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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西眼看著裴世博掉了下去,立刻抬腿向院墻跑去,因為太急了腿撞到了石頭上,天生怕疼的她,也顧不上許多,幾步就來到了院墻之下,想到爬上去卻找不到一個墊腳的地方。
“世博,你沒事兒吧?”上不去古西,只能隔著墻焦急的問。
“西西,你別擔心,我沒事兒,虎子接住我了。夜深了,你快回房去休息吧,別的什么也別想,你只要記得,我這一輩子心里就只會裝你一個人就行了。”裴世博來到了院墻底下,向古西說著,而地上的虎子完全被他忽略了。
古西聽他的聲音如常,這才放下心來,兩人又說了幾句之后,裴世博這才想起地上躺著的虎子。于是急匆匆的帶著他回濟世堂找大夫去了,虎子這小子的身子也太弱了,就這么砸了一下就要死不活的了,哪天得讓他去張皓軒的鏢局去練練身子。
古西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才想起自己生氣的事情來,可是一想到剛才他掉下去,自己有多么的擔心之后,就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生什么氣啊,走一步算一步吧,她還是別自己在這里杞人憂天了,想通了之后,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之中。
裴世博把虎子送到了濟世堂之后,就想去找方仲黎,可是快到他家了,才想起來他剛才引小白出去了,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忙調轉馬頭向河邊跑去,希望他不會出什么事兒才好啊,等他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小白蹲坐在一棵大樹的下面,抬著頭一動也不動的盯著樹上的人。
“裴世博,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這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不等我讓它吃了之后再來呢?”方仲黎在樹上大叫著,嘴上說著話,可是眼睛卻是緊盯著樹下的小白。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得很,眼前這個并不是狗,而是純種的雪狼,要不是自己和它還算是認識,估計它早就把他撕了,而不是這么玩他了。
“中間出了點事兒,我一時來晚了。”裴世博自感抱歉,于是忙陪笑臉,可是卻也不敢往跟前湊。
“你自己來有個屁用?你不是說帶古西來的嗎?”方仲黎這才發現只有他一個人。
“她這會兒都睡了,咱們自己想辦法吧。”裴世博才不舍得這么晚了,去把她叫醒呢,再說了,現在這個時辰他要是進去,那柳東家不就知道自己爬墻的事兒了,傳出去的話,古西的閨譽可就完了。
“咱們想個屁的主意?那只兔子都進它肚子了,我不管你快點把我弄下去,我的腿都麻了。”方仲黎的手一直緊緊的抱著樹干,一動也不敢動。
其實小白并不想傷他,只是逗著他玩兒,誰讓他閑著沒事來招惹它了?裴世博平時和小白很是要好,只是現在他也不太肯定,小白是不是能給他面子,于是他小心的向前走了兩步。小白微微偏過頭來,他立刻就站住不動了,于是和他套起近乎來。
“小白,古西叫你回去呢,她一個人在房里害怕。”裴世博剛才來得匆忙,也沒帶什么小白喜歡吃的東西,只能用言語了,不過顯然效果不容樂觀。
“你是不是有病?它能聽懂嗎?快點想想有用的辦法,別整那沒用的,我可是堅持不了多久了。”方仲黎看裴世博那個挫樣,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他臉上,可惜自己現在動不了。
裴世博一想自己的法子是有些傻缺,忙讓方仲黎再堅持一會兒,他駕著馬車走了,這下子方仲黎后悔了。當年他爹讓他學功夫,他是使盡了百般手段,最后沒有學成,早知道他會有今天,別的不說了。這輕功怎么也得好好的學啊,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被一只臭狼困在樹上。
說來說去還是裴世博的錯,他就說給小白下點藥,讓它睡著就完了,可是那個見色忘義的東西,怕古西生氣就什么也不同意。這小子怕美人生氣卻,一次又一次的坑他,那個付燕飛回來了,居然不告訴他,為了這事兒范英棋可是沒少讓他吃苦頭。現在又為了爬人家的院墻,讓他用兔子引狼,結果兔子被狼吃了,他自己倒成了它的下一頓了。
等裴世博帶來一大塊牛肉的時候,天都有些發白了,方仲黎在樹上呆了一個多時辰,別說是手腳了,全身沒有不酸痛的地方。這種高度緊張的情況下,肌肉全是緊繃的,雖說他一直沒有動,卻比圍著縣城跑一圈都累。
方仲黎僵著個身子,挺尸一般被裴世博送回了家,范英棋等在家里呢,小樣的夜不歸家?裴世博把事情解釋一遍之后,方仲黎才放開死命拉著他的手,這要是說不清楚,自己定是活不到成親那天的。他現在就等著洞房的時候,好好的收拾收拾她,讓她以后都聽自己的。
張大寶又來兩次,可是卻沒有進得去門,于是他就找到了三寶,三寶見大哥來了,心里十分的不屑。
“張大掌柜,這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張大寶見弟弟的態度心中很是惱怒,可是礙于自己有求于他,也就忍了。
“三寶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張大寶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大哥,你讓我說啥?”三寶當然知道他是為了什么來,可是這事兒他可是說得不算的。
“娘到底是啥意思?”張大寶才不相信,他們會真的不認自己了,自己又沒有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就是納個小,這還算事兒嗎?
“她說從此以后,和你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三寶說得可是實話。
“別說那沒有用的,我可是長子,哪能說不認就不認了?再說了我也沒犯什么大不了事兒啊,這天下納小的男子不是多了去了?我又沒說要休了邢氏,是她娘把她接回去的,這可怨不得我啊。”張大寶可是滿腹的委屈。
“大哥,你還是先回去吧,爹娘現在在氣頭上,不見面也是好事兒,等他們消了氣你再來就是了。”三寶見他完全沒有一絲悔意,就知道自己和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只好把他先打發了再說。
“唉,那這樣吧,我就先回去,等他們的氣消了,你就給我捎個信兒過去。”張大寶也知道自己娘的脾氣,他真是不能理解,這事兒怎么就發展到今天的地步了?
三寶把大寶送了出去,心想等著他的信兒?放心吧,這輩子也等不到。他也十分的生大哥的氣,倒不是他納不納小的事兒,而是他讓爹娘傷透了心的事兒。自從他出了事兒以后,深切的感覺到了親情的重要,而大哥卻完全不在意,這種態度讓他所不齒。
范英棋的鋪子終于完工了,可是因為她的婚期近了,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古月。這下子古月可是忙碌了起來,每天都跑到鋪子里去,雖說她身邊現在有好幾個人跟著,她只是動口完全不用動手。但一天下來,也是渾身酸痛,累得不行。
張皓軒見她這么辛苦十分的心痛,每天都會給她按摩,要知道這手藝可是他能過裴世博向一個穴位大師學的呢,那手法別提多舒服了。古月心里想的是,如果每天的按摩能做全套就好了,每一次都是虎頭蛇尾的,按著按著就變成了兩人運動了。
經過了半個月的內部裝飾,范英棋的鋪子終于可以正式張了,只是當古月看到招牌的時候,心中那叫一個無力啊。香十里?這就是范英棋想了幾個月的名字?就算是沒有文化咱也不要,這么大張旗鼓的昭然若揭吧?
在開張的那天,整個平安縣里的達官顯貴都收到了方老爺子的帖子,所來的全都是那些非富即貴的夫人小姐們。古月自是不會親自出面去迎客兒,而是坐在二樓的休息室里坐鎮,這個鋪子里的伙計全都是十七八歲的女孩兒,而客人也大多是女人。
原來那么夫人小姐的只是礙于面子,才會到這里來捧場的,可是當她們聽到了伙計們的介紹之后,立刻慶幸自己來了。要知道女人天*美,見到這些精致的化妝品,她哪有不動心的理由?就算是價格貴得離譜,也完全檔不住她們的購買欲。
對于這些個自認高人一等的富貴人來說,這價格越高她們就越是喜歡,那不只是證明東西好,更能顯示出自己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從今天之后,這些個貴婦們見面的時候,總是要炫耀一下自己的新品,如果誰沒有十里香的化妝品的話,那就像是出門沒穿外衣的尷尬。
“古月你還真是個做生意的材料,我這回真服了,這鋪子的事兒以后就交給你了,我就是負責作坊。”范英棋開始還擔心呢,價格定這么高誰會買呀?沒有想到這些女人就像是瘋子一樣,爭先恐后的搶著當冤大頭。
“英姐姐,這可是你的鋪子,我哪能喧賓奪主?”古月笑著說,這鋪子里的事情完全沒有什么可操心的,只要是人員管理方面不出岔子就完全不用她們擔心。
“說什么瘋話?什么叫我的鋪子?你不是也是半個東家?我告訴你啊,別想坐在家里等現成的,和我合作,你就是上了賊船,這輩子也別想下來。”范英棋故意惡狠狠的說。
香十里一時名聲大噪,古月雖是半個東家,卻也是真金白銀的買了一大堆的化妝品。當然了她自然是享受內部價格,比市面上便宜八成不止,她讓錢米兒把這些全都送給了自己的親人。
齊氏和劉氏哪里用這么高檔的東西,兩人的反應就差喜極而泣了,古月見她們那相近的反應,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娘,你們倆個天天窩在家里多無聊,為什么不出去走走呢?”古月真是想不通,她們兩個天天有家里呆著不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