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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明白這個時代里,兒子意謂著什么?她真心不認同,但卻也沒有能力去改變大伙的心理。
“月兒,你說要是邢氏不樂意,那可咋辦啊?”張三十分糾結。
“爹,這事兒啊吧,你們不太好出面,不如這樣吧,找一個外人去說合。這有時候吧,外人說起來反倒是比自家人說,強得不是一星半點兒。”古月的話,讓他們再一次沉默了,這種事兒讓外人參與?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那咱們的臉可往哪兒放啊?”劉氏想了一會兒之后,有些為難的說。
“爹娘,這件事兒就算咱們不找外人去說合,就沒有人知道了?就算是咱家人不說,可是人家老邢家可是不會幫著咱們瞞的,要是你們親自去了,人家說幾句不好聽的,或是提出什么條件來,到時候你們咋辦?”古月的話一下子就點醒了他們。
“這話說得對啊,是得找個人去說合去,咱們還真就不能出面。要是他提出什么條件來,咱們還有商量的時間,快想想咱們找誰去合適。”張三一琢磨發現古月說的有道理。
“爹娘,這個人選,我就是不知道了,你們自己商量吧,我得去鋪子一趟。”古月見重要的事情說完了,就撒了出來,她可是怕他們兩個讓自己去當那個中間人,那可是個費力不討好的差事兒。
古月這兩天心里有一件事,現在正好沒事兒,就帶著幾個貼身的丫頭去了濟世堂。
張皓軒忙完了鏢局的事情,回到家中沒有看到古月,一問才知道她心情不太好,晚飯在房里吃了,于是立刻回到院子里去看她。
“月兒,你這是怎么了?”張皓軒見古月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忙上前去探她的額頭。
“你別理我,讓我自己煩一會兒。”古月現在不想說話,她很煩。
“你這樣我能放心嗎?乖,告訴我怎么了?”張皓軒柔聲的說。
“如果有一天我變丑了,你還會對我這么好嗎?”古月無力的問。
“當然了,不管你變成什么樣我都會一直這么對你的。”張皓軒有些不明白她是怎么了,平時她從來不問這樣的問題。
“那要是我的脾氣變得很壞很壞呢?”
“那也不會變。”
“那要是我對別的男人很好很好呢?”
“啥?別的男人?是誰?我去揍死他。”張皓軒這下子不淡定了。
“也可能是女人。”
“啊?”張二寶這下子徹底石化,這是什么情況?
古月抬頭見他那個呆樣,這才覺得心里好受一些,只見她緩緩的站起來輕聲說:
“大夫說我懷孕了。”然后直接飄出房間,完全不理會呆傻在那里的張皓軒。
這突然的驚喜讓張皓軒的眼淚頓時奪框而出,他終于要當爹了,他就要有后了。飄出去古月并沒有走遠,而是去了書房,她現在十分不想見張皓軒,因為全都是因為他,自己的計劃都打亂了。
當她知道了這個消息的時候,其實心中早有準備,自從來了月事就十分準時的她。突然遲了十來天,就算是再傻也會想到這個可能性,不過猜測是猜測,一旦變成了事實,讓她一時之間有些不敢接受。
“月兒,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房?要是有什么要緊事兒,就讓米兒去做,你不是說她現在挺釘殼的嗎?”張皓軒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之后,這才發現媳婦不見了,忙出來找。
“沒什么事,我就是在這兒坐坐,我自己能走,你這是干什么?”古月站起身來,張皓軒立刻就扶著她的手臂。
“從今兒個起,你要處處小心,要是一不小心傷了身子,那可就完了。”張皓軒完全不理會古月的白眼兒,現在天大地大也沒有老婆的肚子大。
“你也太夸張了?現在才一個月,要不是醫術高的老大夫,都摸不出脈來。”古月真是無語了,他是弄哪樣啊?為了搞笑?
“小心行得萬年船,小心些總是沒錯兒的,明個我就去鏢局交待一下,以后寸步不離的陪著你。”張皓軒現在那叫一個興奮,古月則是滿頭黑線的被他扶回房里。
她真想找一塊豆腐撞死算了,自己為什么這么沉不住氣?這么早告訴他干啥?就是為了給自己找虐嗎?不管古月說什么,可是張皓軒就是有辦法完全不理會,就是一個字跟,兩個字必跟。整得古月無語問蒼天,這個張皓軒是不是上天派來折磨她的?
“姐,你能不能別再顯擺了?”古西和范英棋聽古月抱怨了快一個時辰了,終于忍不住出聲。
“你說什么?我這是哭訴好吧?”古月真是服了,自己哪有顯擺啊?
“英姐姐,你說我姐在干啥?”古西心里不服氣,她明明就是在炫耀自己的相公,對她多么的體貼嘛。
“臭顯。”范英棋說著那冰冰的葡萄,言簡意賅的總結。
“話不投機,對了,英姐姐,你這蜜月可是夠長的,我還以為你們樂不思蜀了呢。”古月的語氣有些酸酸的,他們兩個也太過份了,成了親就立刻走了,鋪子完全丟給她。
“哼,你還說呢,要不是你家相公十萬火急的,把我們給招回來,我們現在可能就到了海邊了。就是因為你,我們才會早早的結束行程,說吧這個損失,你打算怎么補給我?”范英棋的話,差點讓古月吐出陳年老血來。
“英姐姐,我可是勞心勞力的幫你看了,快三個月的鋪子呢?”古月這叫一個委屈,自從十幾天前張皓軒知道了她有了身孕之后,她就完全沒有了自由。
“哼,說得好聽,為我看鋪子?感情這鋪子沒你什么事兒是吧?有能耐分紅的時候再說這話。”范英棋現在說話比以前有藝術多了,要是過去,她定是會說出讓人吐血的話來的。
“我服了,西西,你和裴世博怎么樣了?我聽你姐夫說,他現在都快急死了。”古月為了不被范英棋給氣死,忙把話題給轉移了。
“還能怎么樣?就那樣兒唄。”古西明顯是不想多談,古月哪里會那么輕意的放過她。
“別整沒用的,快說明白,要不今天就不許走。”古月放著狠話。
古西見姐姐好像是認真的,只好將事情說了個大概,那個表妹天天都會以各種理由找裴世博。說到這個才是那個女人的厲害之處,人家找的理由就是那么充分,裴世博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去。想不去也不行啊,頂不住娘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可是他一去古西那邊兒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
開始的時候,古西還會懲罰什么的,可是幾次之后,她徹底火了。這都快一個月了,她完全無視他,為了防止他再爬墻,古西更是住到了師傅的院子里。今天要不是古月派人去請她,她也不會出院子一步,裴世博聽說了忙追了來,可惜古西就是不肯見他。
“這個裴世博也是個傻子,他為什么要和你說?”古月真是服了。
“不說?那下場就是死。”范英棋雖然回來只有兩天,可是裴世博的事兒,她了解得很,這兩天方仲黎就陪著他談心了。
“西西,你這樣也不行啊,說說你心里的打算。”古月并不擔心他們之間的事情,主要是在家里呆得太無聊了。
“我能有什么打算?那個表妹那么需要他,就讓他忙活個夠唄,我這里不需要他。”古西心里十分的郁悶,他既然知道自己不喜歡他那么做,可是他還是照做不誤,那就眼不見為凈,省得生氣。
“他要是跑了,哭死你。”范英棋完全沒有同情心。
“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強求也求不來,過兩天我和師傅要去一趟京城。”古西只想讓他明白,自己并不是小心眼兒,只是她的底線是不允許逾越的。
“古月,你是怎么懷上的?我怎么懷不上?”范英棋的話,讓古月把嘴里的茶全都噴到了她的身上。
“咳……咳……英姐姐,你是故意的吧?”古月真是服了,這個女人說話怎么就不能有個把門兒的?
“英姐姐,我還在呢?”古西的臉也紅得不行。
“你在這兒怕什么?早點學學有什么壞處?將來用得著,古月你快說。”范英棋的話,讓古家姐倆徹底無語了,這是怎么個話說的?
“英姐姐,咱能好好聊會兒天不?我就不說了,可是西西還是個孩子呢。”古月真是無語了,要是以前她可是不敢和她這么說話,但現在和她熟悉了,膽子自然大了起來。
“什么小孩兒?她和裴世博都好了多年了,他們倆都干啥了你知道啊?”范英棋終于把那一盤子的葡萄全吃光了,用一旁的濕帕子擦著手。
“英姐姐,我可沒招惹你。”古西十分委屈的說。
“西西,這你還不明白嗎?她是想把你氣得跑出去,那樣裴世博不就能見到你了?”古月的話,讓范英棋驚叫。
“古月你也太精了吧?這都能讓你看出來?說你是不是狐貍精變的?”范英棋瞪著那雙大眼,被她盯得頭皮發麻的古月,忙出聲。
“英姐姐,你別瞪了,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古月才不會告訴她,自己就是隨口說的,誰想到她自己不打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