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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皓軒等人以為將軍到了這樣的田地,那定是沒有翻盤的可能了,可是世事難料啊,就在大家松懈的時候。突然出現了兩個人,他們也是一身的黑衣,只見他們一人一邊把將軍架起,然后向地上擲了一個黑球,接著就出現了一股黑煙。
“有毒。”不知道是誰大叫一聲,平安和豐順立刻把張皓軒的口鼻給堵上,然后快速抬著他坐的椅子向上風口跑去。
等濃煙散去,形同廢人的將軍早就不見了蹤影,張皓軒從那兩人平空出現,一直到此刻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他現在的心情十分的復雜,因為他看清了那兩個的人背影,雖然他們戴著黑布讓人看不到臉,但他十分確定那兩個人是誰。
“快去追,找不到他們,你們也不用回來了。”阿四似乎并不意外,聽到他命令的黑衣人一下子就消失了蹤影,張皓軒看不清他們是如何做到了,只是看到幾個人影瞬間上了房頂,然后消失掉。
“張東家,我家主子說了,不管今天是結果如些,都讓我告訴你,他會保你們家平安無事的。”阿四說完就對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平安和豐順見張皓軒點頭,這才扶起他,向門外走去。
出了門就看到一輛馬車等在那里,車夫見他們出來,忙上前說道:
“請問是張東家嗎?”
“正是。”豐順回答。
“請上車,我是奉命送張東家回鏢局的。”那個車夫態度謙恭的說。
“不用了,我們想在街上走走,你回去替我謝謝你家主子。”張皓軒出言拒絕,平安剛想開口勸他,卻是被豐順掐了一把。
三個人走了一段路之后,平安才抱怨道:
“豐順,你有話能不能說?一個大老爺們,動不動就掐人,像個娘們兒一樣的。”豐順見他那個蠢樣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照著他的腦門兒就敲了一下,沒好氣兒的說他。
“說你傻,你馬上就淌哈喇子,啥話都能直說?啊,不管在哪兒?也不管身邊有什么人,想說就說?東家我看你還是換個長腦子的吧,這個肩膀頭子上頂個窩瓜的棒槌,還是趁早打發了算了。”豐順半真半假的訓著平安。
“東家你別聽他的,我這可不是窩瓜,里面裝的全是有用的。”平安怕張皓軒當真,急得直拍自己的腦袋解釋。
“行了,別拍了,一會拍壞了。”張皓軒真是服了,這兩個臭小子,一天到晚的沒事兒就鬧。
“沒事兒,壞不了,豐順你倒是說,剛才干啥掐我?”平安這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咱們現在能隨便相信別人嗎?誰知道那個車夫是誰的人?你可別忘了,將軍可是被人給救走了。”豐順真是服了,這個平安腦子一點也不笨,可是這小子就是懶得用。
“怕啥?阿四不是說了保咱平安嗎?”平安覺得豐順太過于小心了,阿四的主子是誰他們可是清楚得很呢,這一次要不是他出手相助,他們三個的墳頭草都長出來了。
“這叫小心行得萬年船,跑了的那人可不是吃白飯的,這樣的情況下都能逃得掉。這說明啥?這說明他還有后招呢,咱們現在的處境比以前還要差了,以前的敵人在明處,現在可好整沒影兒了,說不定什么時候他就出來給咱們一下子。”豐順的分析倒是讓張皓軒心里十分的滿意,他一直沒有開口就是在想這個事兒。
想不到平時不太愛說話的豐順,心思還挺細的,而平安這小子就和他完全不同了。這小子只要是不出任務那心大的,曬干了都得比窩瓜大上兩圈兒,只有出任務的時候,才會用心觀察,用心思考。
“東家,你是不是傷口疼了?”平安才不會承認豐順說得有理呢,他見張皓軒臉色不是很好,立刻把話題給轉移了。
“沒事兒,咱們找個馬車回鏢局吧。”張皓軒一遍遍的在腦子里,回放著當時的情景,越是回放他就越是肯定那兩個人的身份。
古西今天并沒有出門,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訂制的,到時候上門去取就行。
“師傅,你怎么出來了?這陽光看著挺好,可還是涼嗖嗖的,要是著涼了可咋辦?”古西早上去了一遍繡坊。
自從柳艷香病了之后,錦繡坊就由古西來打理了,她在家里陪師傅,鋪子里的人會把帳本帶來。今天是去處理一些鋪面的事情,她與那些繡娘們相處的很好,基本上不太用她操心。
“沒事兒的,我這不是蓋著厚被子嘛?再不出來的話,過一陣子就更出不來了。”柳艷香笑道,她很喜歡曬太陽。
每次曬太陽的時候,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她躺在娘的腿上。娘一下下的撫著她的頭發,給她講著好聽的故事,雖然那些故事聽過了無數遍,可是她就是聽不厭。
“再厚的被子也不行啊,唉呀,你出來多久了?手怎么這么涼,快把師傅抬進房里去。以后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把我師傅再抬出來,要是誰敢違抗,我定是會家法伺候。”古西一摸柳艷香的手,立刻向下人們發了火。
一干下人立刻行動,她們可是太了解自家小姐了,只要是與主子沾邊的事兒,那就是天大的事兒。柳艷香見古西氣得兩腮通紅,輕嘆了口氣,把要說出來的話又重新的咽了回去。
“師傅,我知道你喜歡曬太陽,可是現在這天氣多變的,你出去很危險的。”古西深吸了口氣,蹲在柳艷香的身邊,輕聲的說著。
“我記住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古掌柜請息怒。”柳艷香拉著她的小手,笑著開起了玩笑。
“師傅。”古西不依的拉著長音兒。
“我想睡一會兒,你去看看你姐姐吧,這個輪椅可真是好東西,你代我去謝謝她。”柳艷香知道她們姐妹好久沒有見面了,就以這個為由讓她們姐妹聚聚。
古西帶著自己繡的小孩衣物,來到了張家看姐姐,結果被告之,她姐姐在對面的劉府。無奈之下,她只好去對面找姐姐,心里很是奇怪,姐姐什么時候開始竄門子了?
當她來了對門的院子,這才知道這個宅子被劉宇森賣了下來,還沒有消化這一消息,就被院子里的桌球給吸引了。她好奇的看著劉一刀和劉二刀兩個人的動作,沒一會兒就興起了拭拭的想法,立刻跑到一旁坐著的古月身邊。
“姐,這是什么啊?我能不能也試試?”古月看著她那忽閃閃的大眼睛,心里一暖。
“還不行,這個現在還沒有完成呢,等成品出來了,一定讓你玩個夠。”古月實在是不忍拒絕。
“他們不是在玩嗎?”古西有些委屈的說。
“他們是在試球,沒看到那些球有大有小嗎?還有這個桌布也要試,得選用適合的,不然的話幾個就會被戳出窟窿來。”劉宇森解釋道,他就怕古月受不了,古西那委屈的小眼神兒。
“那什么時候能好啊?我要不幾天就要成親了。”古西的小嘴都能拉車了。
“最多三天就能成。”劉宇森斬釘截鐵的說,古月原想讓她玩一會兒也沒有什么的,可是干爹開口了,她也不好說什么。
“西西,咱們好久沒見了,去我家坐坐吧,晚上在我家吃。”古月說著就站起身來,她的肚子不是很大,但行動也受到了不小的限制。
古西明白古月的意思,只好一步三回頭的跟著古月走了,那模樣就像是和情郎話別似的。她們回到了張府,古月直接把她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西西,你的婚事準備得怎么樣了?姐姐也幫上你什么忙。”古月對于這件事,有些耿耿于懷。
“姐,你就放心吧,都準備得差不多了,你只要把自己的身子養好了,比什么都強。”古西真是服了,姐姐還真是操心的命呢,雖說她也希望姐姐來為她準備婚事,可是她又不舍得姐姐挺著個身子為自己操勞。
“唉,姐姐現在常常在想,當初是不是做錯了?”古月可能是因為懷了身子的原因,總是想一些有的沒的。
“姐,你怎么又亂想了?這一切都是命。就算你當初不支持我,我也是會拜到師傅門下的,不是說人算不如天算嗎?”古西的心里也曾過悔過,但是現在她不止不后悔,還十分的慶幸自己走了這條路。
“你真是長大了,還會安慰人了,行,能嫁人了。”古月笑著開起玩笑來。
“姐……”古西拉著姐姐的手臂撒著嬌,兩個人好像回到了小時候一樣,笑鬧了一會兒之后,古西突然正色道。
“姐,我有一個想法,你看看行得通不?”
“什么想法?你說來聽聽。”古月見她如此的認真,好奇心起。
“我想要開一個女紅學堂,只收女子,教她們女紅什么的。”古西這個想法很早就有了,只是一直也沒有倒出時間來和古月商量。
“這是個好主意,我看一定行的。”古月一聽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