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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之所以不同意去寺廟住,原因就是想逛青樓,作為一個現代人,會經常在古裝片里看到妓院里的戲,那是人間魔窟啊,那也是男人*的地方。說白了,就跟現代的夜總會差不多,如果有機會近距離的接觸一下這個古代的夜總會,為什么不進去感受一下呢?初夏的好奇心早上來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所有人都睡了,小丫也睡著了,發出了輕微的哼聲。初夏已經起床了,穿戴一新后,將小丫搖醒,小丫揉著朦朧的睡眼道:“初夏,這么晚你叫醒我做什么???”
“快穿衣服,隨我去一個地方?!背跸恼f道。
“行,叫天順叔他們了沒?”一聽要出去,小丫下床利索穿衣問道,
“不要叫他們,就我們兩個出去?!背跸膿u著扇子坐在椅子上神秘兮兮的笑。
一聽初夏這么說,小丫停下手中的動作,好奇的問道:“初夏,你要做什么不叫他們去?!?
“那么啰嗦干什么?快點穿衣服隨我一起出去。”初夏催道。
見初夏催,小丫“哦”了一聲手忙腳亂了將衣服穿好。小丫穿戴整齊后,兩人小心的打開門,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經過安天順的房間,見里面沒有動靜,初夏牽著小丫的手貓著腰往樓梯口走去。
到了大街上,初夏松開小丫的手,打開折扇扇起來,小丫大晚上沒睡覺被初夏給拉出來,又看她一副裝模作樣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初夏,你到底要干什么?這大晚上的,街道上沒有一個人,你擺酷給誰看啊,你搖扇子的樣子比起上官公子來差多了。”
“是嗎,那你說上官大哥搖扇子是怎樣的,是這樣?”初夏擺了個姿勢,“是這樣?”初夏又擺了個姿勢。
“都不像?!毙⊙居行o語了,最近初夏有點神經不正常,說話做事都是這樣的。
見小丫有發火的跡像,初夏也不逗她了,哄著道:“我今天帶你去一個特別的地方,去了之后保證你今生都不會忘記。”
“什么地方?初夏你快說?!币宦犛心菢拥牡胤?,小丫興趣上來了。
“急什么,待會你就知道了?!爆F在肯定不能告訴這個小丫頭,否則她絕對不會陪她去。
“那要走多久?。俊币姵跸牟豢险f,小丫只好作罷。
“沒多久了,跟上?!背跸囊贿呿樦X海里的記憶往前走,一邊叫小丫跟上。
很快初夏找到了今天白天看到的妓院,只見這個時候,白天還冷冷清清的妓院門口燈火通明,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歡聲笑語。站在妓院前,小丫吃驚的看著對面,對初夏問道:“初夏,這就是你要帶我來的地方?”
“是,就是這里,走,我們進去?!背跸睦鹦⊙揪鸵镒?。
“不?!毙⊙酒疵竺嫱耍骸俺跸模@不是我們女孩子該來的地方?!?
“唉,我們現在不是女孩子,我們是公子,你是我跟班,你叫銅錢,不記得了。”
“我是你跟班是沒錯,但是我不是陪著你逛青樓的跟班。”小丫據理力爭道。
“好,你不陪我進去是吧?那我一個人進去。”初夏見小丫抗拒得很,只好松開她的手說道。
“初夏你也不能進去,那不是我們這樣的人可以進的。”小丫見初夏松了她的手,忙拉住初夏的手。
“你拉不住我的,你知道你的功夫比起我來差多了。”初夏威脅道。
“初夏,我求你了。那不是你該去的地方。”小丫苦著一張臉道,要是讓家里人知道她陪著初夏去了青樓,不掉一層皮才怪。
“我就是要去看看,看看這古代的妓院是什么樣?!背跸乃﹂_小丫,邁步向妓院走去。
“初夏,我跟著你去?!币姵跸膽B度那么堅決,小丫只好跟著進去,如果她不跟著進去,回去了可不是只掉一層皮那么簡單。
初夏就料到她會有此一說,嘴角笑了笑,道:“那你就跟著我后面吧,記著啊,要像個小斯的樣子?!背跸耐瑢W就沒有一絲帶壞人家純真小姑娘的內疚心理。
走到妓院門口,迎客的老鴇和龜公忙迎上來,老鴇臉上擦了一層的粉,隨時隨著她臉上的笑容往下掉,看著真得起一身雞皮疙瘩,可是她還特喜歡往人身上湊??吹匠跸膬扇诉^來,忙迎上來道:“唉喲,小哥,好面生啊,第一次來?”
初夏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這時心里才有點發毛。之前想進來的各種熱切的想法現在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不過都到這一步了,只有硬著頭皮進去了,當然這個時候不進去也會被他們拉進去的。
“第一次來,媽媽有什么好的姑娘介紹?!焙孟衲畴娨晞±镄聛淼逆慰投际沁@樣介紹的。
“有,有,我給你安排一個我們這里新來的姑娘,小哥,你等著?!崩哮d將初夏迎進去,對著樓上叫了一聲:“小翠,下來接客。”
“來了?!睒巧狭⒖套卟粊硪晃淮┲G色衣裳的姑娘,年紀有三十來歲了,相貌普通,皮膚有點不正常的白,那是常年不見太陽的白。那還是新來的,不知在這里呆了多久了。初夏心里暗暗腹誹道。
“小翠,今天好好侍候這個公子,可要侍候好了,否則仔細你的皮。”也不問初夏答不答應,就對初夏說道:“小哥,你就在這里歇息,媽媽還得去照顧別的客人?!闭f完還不等初夏說啥,轉身就走了。
小翠忙湊過來,道:“公子,我去叫點酒菜來,咱們一起喝喝小酒?!背跸狞c了點頭,小翠忙去廚房安排酒菜。
“初夏,這都什么地方,都什么人啊,我們走吧,我感覺我渾身都不舒服?!蹦莻€小翠一走,小丫就湊過來倒苦水。
“急什么。坐下喝點茶?!背跸男睦锏故菦]有進來時那么緊張了,前世自己也是常跟同學去酒吧,KTV,各種會所之類的,這里也就與那些地方一樣的,就是休閑,釋放壓力,尋求刺激的地方,真的是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覺得這里的茶水好臟?!毙⊙菊f道,她才不要喝這些臟女人倒的水。
“小丫,你的思想太左了?!背跸牟煌庑⊙镜南敕?,她對任何人都不岐視,哪怕那個人只是一個清潔工。
“初夏,你是怎么了,我覺得自從出來后,你就變得不一樣了?!毙⊙居行牡?。
“哪不一樣,出來后只是我的思想放松了很多,小丫,我從來就不是個世故的人,也不是個墨守成規的人,我只是想活得輕松自在一點。人在世上走一遭不容易,別讓自己活得太累了?!背跸囊贿吅戎杷贿厔窠庑⊙尽?
一席話說得小丫無語,一個人站在初夏身后想著心事。進廚房端酒菜的小翠這時候端著一個盤子出來了,上面放著兩三碟子小菜,還有一壺小酒。小翠將酒菜擺在桌子上,倒了一杯酒道:“公子,奴家陪你喝一杯。”
“好,請?!背跸亩似鹁票瓍萘艘豢?,酒是白酒,有點烈,剛才那一小口有點多了,不會喝酒的初夏被嗆了一下,咳了起來。
小丫忙上去給她拍打,小翠在一邊遮著嘴笑道:“小哥,不會喝酒也來逛青樓,你是第一次來吧?!?
“是第一次,只是感到好奇,想看看你們青樓有哪些好玩的?!背跸闹沽丝人哉f道。
“其實也沒什么,男人來青樓,無非是尋歡作樂的,我們青樓為了迎合男人的口胃,會開設些歌,舞,詩,琴之類的節目,還有一些會留宿的,那就得等客人走光了后。不過我看公子是不會留宿的?!毙〈湔f道。
“哦,這話該怎么說?”初夏好奇的問道,難道你是火眼睛睛。
“哼哼?!毙〈涞托陕暤溃骸肮?,真要我明說。公子是女兒身吧!”
“你怎么看出來的?”初夏覺得自己裝得挺像的,一抬頭一舉手,像極了她的干哥哥。
“媽媽早就看出來了,是男是女我們還分不清,那我們不是白在男人堆里打滾了,姑娘你說是吧。”小翠一句話道得清清楚楚。初夏跟小丫不禁在心里暗暗嘀咕,這青樓的女子一個個的都修成精了。
見初夏兩人吃驚的樣,小翠低頭又笑道:“你的這個跟班也是個姑娘吧,她看到我啊就好像看到洪水野獸似的,我有那么可怕嗎?”
聽她這么一說,小丫不好意思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輕松了下來。人家姑娘原先也是好好的人家,只是后來被生活所迫賣身到這里來,那些話本里不是有說嗎?都是身不由已的,都是一群值得同情的女人。想到這里,小丫心里為之前對她們的敵視內疚起來。
“我這個小跟班啊性子比較直,但是心地很善良。”初夏夸獎著小丫。
“小妹妹,一起坐下來吧,待會,歌舞就上來了。”小翠說道。
“坐吧,我們過來就是看歌舞的。”初夏拉著小丫坐下來。
妓院的大廳很寬,一樓的位置放了有十張桌子,二樓靠大廳這邊是包房,那邊是姑娘們招待客人的房間,正對大門的位置有一個大大的臺子,那是表演的地方。一會兒,一陣悠揚的琴聲響起,一隊穿著五彩舞衣的女子羅貫而出,在舞臺上隨著音樂扭動自己的身軀跟手臂。臺下的觀眾漸漸安靜下來,認真看著臺上的表演,覺得好時會伸出雙手拍下掌,全然沒有現代古裝片里看到的那些猥瑣,沒有教養,紈绔的人跳出來。
這里就好像是一個舞臺,是一個劇場,與現代的劇院之類的好似沒什么區別。初夏開劇場的念頭深了起來,決定不等兩年后,回到家去就跟上官然談下開劇場的事。
“姑娘,你覺得我們的歌舞怎么樣?”小翠見初夏若有所思的樣,問道。
“不錯,姑娘們的舞姿很優美,配舞的音樂也很動聽?!背跸馁澋?。
“那當然,我們魏香樓可是大魏國頂極的青樓?!毙〈溲诓蛔刃牡牡靡獾??!暗认挛覀兊念^牌就要出來了,她可是我們這最紅的人,她彈得一手好琴,聽她的琴聲,可用余音繚繞,三日不絕來形容。”
“真的嗎?有這么高超琴技的人?!背跸捏@嘆道。
“不信你聽?!毙〈湔f道。話剛落,只見從后面的幕布后走出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身材纖巧勻稱,舉止端裝大方。女子梳著簡單的朝云發髻,臉上蒙著一層白紗,露在外面的一雙大眼睛,好似蓄著一汪清水,亮而有神,好像隨時將人魂魄攝入里面一樣。女子輕盈走到臺前古琴前坐好,輕輕揮動她的纖纖玉手在琴弦上,輕輕的撥動一根弦,臺下的人哄動了,一個勁的叫道:“如月姑娘,如月姑娘?!甭牭酱蠹业臍g呼,如月點頭向大家示意,歡呼聲就小了下來。見眾人安靜下來,如月姑娘才撥動琴弦。
此時大堂里只有美妙的音樂,如月姑娘盡情的演繹著?!缭鹿媚锏那偌颊娴膶Φ闷稹嘁艨澙@,三日不絕’八字?!跸穆牭絻灻赖臉仿暩锌?。
這個時代的娛樂太少了,很多人都醉情在武術修練里面。當然還有個最主要的原因,人們連飯都吃不飽,又哪有心情去享受物質以外的精神生活呢?
妓院是個女子躲避不及的地方,但是對初夏來說,卻是一個音樂的殿堂。
“公子,怎么樣,我們的明月姑娘的琴音不錯吧,擔得起大師吧。”小翠說道。
“還行?!背跸闹锌系脑u價道。卻實還只是還行,如果真的跟現代的古琴高手比起來,像她所演奏的曲子,在難度上,技巧上就差了一截。還行真是很中肯的評價。
“怎么才還行,小姑娘,你是不是不懂音樂??!”小翠明顯的有些不服氣了。“難不成你也是古琴高手?”一般的大家小姐也會在家請樂師教授琴技,琴技高的也很多,如果不是這個原因,那就沒別的解釋了。
“不是,我不會彈古琴,只是懂音律而以。我覺得明月姑娘要是能彈奏另一首曲子會更好?!背跸膿u著扇子說道。
小翠咯咯笑道:“小姑娘還有好的曲子,如果有,我去叫媽媽來,如果真的好,您今兒這一頓就省了?!?
“行,那你拿紙筆來,我將譜子寫下來,交給明月小姐,看看可是極品樂譜。”初夏說道。
“好,你稍等,我去去就來?!毙〈淦鹕?,進內室取紙筆去了。臺上的節目還在繼續,臺下也沒有人醉生夢死樣的,大家都很文明,靜靜的欣賞著節日,偶爾也會有人打賞。
小翠很快就回來了,拿來紙筆。初夏接過紙筆將前世的名曲‘鳳求凰’眷寫了下來?!肮媚飳⑦@個曲子交給明月姑娘,看她喜不喜歡?!?
“好,姑娘先坐,我去去就來?!毙〈淠弥鴺纷V走了。
初夏繼續欣賞著接下來的表演,小丫坐在一邊也看癡了?!@個魏香閣的節目還是挺有檔次的,可以借鑒借鑒下?!跸脑谛睦锵氲?。
一會,小翠姑娘過來了,身后跟著明月姑娘,明月姑娘從后面走過來道:“您就是譜下這‘鳳求凰’的公子,真是太謝謝您了,這首曲子我很喜歡。不知公子如何稱呼,手上是否還有別的曲子,如果還有,您開個價,我絕不二價?!?
“有是還有,不過開價就不用了,我送給姑娘就是?!背跸目蜌獾?。
“那怎么好意思。”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說完,初夏又取過紙筆將一首‘梅花三弄’寫了下來。
“好曲,真是好曲,我去告訴老板,要他好好的謝你?!泵髟鹿媚镎f完轉身走上二樓。
“你們老板是誰?”初夏好奇的問道。
“我們老板可是有名著呢,你待會看了就知道了。”小翠故作神秘道。初夏只好坐下來看接下來的節目,等著老板的接見。
一會兒,明月姑娘從二樓一路飄下來,對初夏說道:“公子請跟我來?!闭f完在前面帶路。
初夏跟在明月的后面,只見周圍投向明月姑娘的眼光,一個個的都帶著深深的渴求,可是沒一人沖過來跟明月姑娘來一次近距離的接觸。他們好像是怕!
走到二樓其中的一個包房前,明月姑娘敲了敲房門,只聽里面傳來一聲‘進來’,明月打開房門,請初夏進去。初夏走進房門,只見一間十幾個平方的房間,里面燈火通明,朝舞臺坐著一個人,等初夏進來后,轉過身來,初夏遲疑的叫道:“齊王殿下?”此人不是齊王殿下是誰?
“安姑娘,好膽識,既然跑到妓院來了?!饼R王含笑望著初夏。這個女孩子太標新立意了,太膽大妄為了,既然跑到妓院來。
“你怎么知道我姓安。”初夏驚奇的問道。
“魏城飯莊?!饼R王點醒一下。
“你是魏城飯莊的老板,乖乖,難道我要和皇子做生意,太好了。”初夏將折扇往手掌上一拍,收起自己不嚴肅的表情道:“你好,我是先鋒果子醋廠的負責人安初夏,認識你很高興。”伸出右手到齊王面前。
齊王驚奇的看著伸過來的右手,這是要干什么?是要握手嗎?不管她要做什么,齊王伸出右手。初夏握住他的右手握了握再松開道:“齊王殿下準備什么時候去我們的作坊考察?”
“不是等你們從這里回去嗎?”齊王挑了挑眉說道。
“哦,對,對,對,我一見到您就激動了,然后就忘了?!背跸牟缓靡馑嫉男α诵Α?
“這兩首曲子都是你譜的?”齊王殿下問道。
“嗯。”初夏有些不好意思,這些曲子不是她譜的,可是不是她譜的,又是誰譜的呢:“是的,譜得不好。”
“瞎說,這么優美的曲子還說不好?!饼R王殿下溫和的說道。旁邊的明月聽到只眉頭直跳:齊王殿下什么時候說話這么溫柔了。
“齊王能喜歡就好?!背跸牟缓靡馑嫉牡拖骂^,心里慚愧啊,對不起?。涸髡撸I用一下,我用我的人格擔保,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初夏的這一舉動看在齊王的眼里暗道:這丫頭還會害羞。
“安小姐,我們的節目也快結束了,剩下的不適合你一個姑娘家再呆著了,你住在哪,我派人送你回去?!饼R王開口說道。
“哦,好,好,好。送就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著回去?!背跸木芙^道。
“不用客氣,你送了我們兩首曲子,送送你也是應該的?!饼R王說道:“暗一,你送這位姑娘回客棧?!卑狄粡年幱暗劂@出來,抱著拳說道:“是?!庇谑?,做了個請的動作。
“那謝謝齊王。”初夏也不嬌情,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安小姐,你們去車騎國要不要我派些護衛給你?”齊王在后面說道。
“不用了,謝謝,我們自己能保護自己?!卑残〗憔芙^道,開玩笑,要護衛跟著,自己怎么買糧食。
“那好,那我等著安小姐回來時找我?!?
“好的,當然,一定的?!背跸拇鸬溃罂蛻舭?,又是一大堆銀子要賺回來了。
初夏兩人回到客棧的時候,安天順他們一個都沒有發現,兩人躡手躡腳的走到房間里的時候,都松了口氣。之前一直不肯進去的小丫現在還很興奮著,說道:“初夏,你太厲害了,逛個妓院都能賺到錢?!?
“哪有,那生意是之前就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