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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抱頭痛哭

開車去療養院的路上，林曦晨就更不冷靜了，木木地坐著，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哆嗦。

杜文杰看他那么著急，也跟著上火，戴上藍牙耳機一頓吼，“小六，心愛療養院這條街上的監控你都給調一下，對，叫老楊帶著弟兄們都過來，等我把照片發給你，是個八十多的老爺子，嗯，對，腦子壞了走丟了，你哪這么多廢話？讓你找你就給找，瞎問個什么勁兒？”

關上耳機，杜文杰拍了拍林曦晨的手，“爺爺照片給我發過來。”

林曦晨愣了幾秒鐘，臉色蒼白得有點瘆人，“哦，謝謝你，杜文杰。”

等到了療養院，林曦晨和警察還有療養院的工作人員見了面，結果那個警察還認識杜文杰，跟他寒暄了好一會兒。

林曦晨看起來快要暈了，杜文杰實在看不下去，當著眾人的面把他橫抱了起來。

林曦晨紅著眼睛，揪住杜文杰的衣服，“你放開，我要去找我爺爺。”

杜文杰抱著林曦晨，回到車里，沉聲說:“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你就在這等我，哪也不許去，聽見沒有？”

林曦晨捂住臉，崩潰地哭出來，“肯定找不到了，嗚嗚，上哪兒去找啊？杜文杰，我爺爺不要我了，他早就把我忘了，沒人要我，我就是個掃把星，我挨誰誰倒霉，嗚嗚嗚。”

杜文杰僵硬地看著林曦晨，心里說不出來的難受，都一把年紀了，還哭成這樣，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你，你差不多行了，別哭了，肯定能找著，找不著你打我一頓！”

林曦晨依舊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里流出來，成年人的崩潰似乎就在一瞬間，而這個瞬間，恰巧就讓杜文杰趕上了。

林曦晨感覺自己被擁進了一個非常寬厚溫暖的懷抱，他窩在那個懷抱里，哭得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