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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慢慢的從指尖流過，隨著報告一點一點的出來，蝙蝠俠的表情越來越黑。直到最后整個人都充滿了黑氣，一股一股的往上冒。

他就知道那個粉色的果子有問題，特么還是很大的問題！想到最近的糟心事都是這個果子引起的，蝙蝠俠就有想把手上的報告揉成一團再放進碎紙機里面碎他個七八遍的沖動，但是他忍住了。并且叫醒那個正在對著他犯花癡的超人。

“超人！你自己看看。”蝙蝠俠將手上厚厚的一疊報告狠狠地砸到超人的手上。

“布魯斯，我看不懂。（︿）”超人看著手上的一疊報告，滿臉委屈地說。

“……”冷靜，蝙蝠俠，你要冷靜。蝙蝠俠做了個深呼吸，“檢查的結果是，那個粉色的果子里面含有粉色氪石的成分，你我都知道它有什么作用。”

“粉色氪石！布魯斯，你沒檢測錯？”

“你在懷疑我？”

超人看著蝙蝠俠仿佛淬了毒似的滲人的眼光，加上一身的黑氣，就像死神在盯著你，準備隨時隨地取你的性命。可是在克拉克眼里蝙蝠俠就像是天神一般，還是那么的美。哦，怎么辦，更癡迷了。（我懷疑超人的感官有問題_（:_”∠）_）

“沒有，布魯斯，你知道的，粉色氪石都被你銷毀光了。”

“可能還有殘留，報告顯示那個粉色果子只有果肉部分有類似于粉色氪石的成分，并且還要有氪星人的唾液參與反應才會有粉色氪石的效果。這么簡單的事情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該死。”tm還是在被超人告白的時候才想到的。w（Д）w

“……”

“而且根據電腦的計算，你吃的那個果子的量產生的效果會持續六個月。還好，那個果子的果核會解決這個狀況，你只要在這個月的最后一天吃下這個果核就可以了。”蝙蝠俠一邊說著一邊把那個果核遞給超人。

“好”

“就這樣，超人，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見超人還沒有動作，蝙蝠俠有些疑惑。

“還有什么事嗎？”

超人定定地看著蝙蝠俠，好像時間就這么停止了。就在蝙蝠俠受不了快要準備趕人的時候，超人說話了。

“布魯斯，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

“我是不是給你帶來困擾了？”

“……”蝙蝠俠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超人。超人看著一如既往面無表情的臉，讓人沉醉。

“我知道了，布魯斯。”超人笑了笑，像從前一樣陽光的微笑。“再見了。”

說完，超人就飛走了。

蝙蝠洞里只剩下蝙蝠俠和電腦發出的滴滴聲在回蕩著。

超人幾乎是以光速離開哥譚回到大都會自己的房間，和那次一樣將自己埋在枕頭里面，好像這個樣子就可以不被人發現在鋼鐵之軀下隱藏的脆弱與…絕望。

是的，沒有人能夠想到帶來希望的超人，在有些人眼中就是希望的超人竟然會絕望。

也許這一切都是個錯誤，超人想，也許我應該聽露易絲的，她告誡過我的。我不應該在那個時候說出來的，布魯斯一定被我嚇到了，也是，沒有人能夠接受的。即使告白的對象是無所不能的超人。

不知不覺超人的枕頭慢慢的被浸濕了。反應過來的超人馬上把枕頭甩出去，就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無邊無際的孤獨淹沒了超人，像是沼澤一樣，無法掙脫，只能越陷越深，直至完全被他吞噬。

真不知道布魯斯那個時候是怎么挺過來的。

超人就這么靜靜地坐在床上，淚水無聲無息的從超人的臉上滑落，滴到床單上，只留下一攤水漬證明它曾經的存在。

大都市的夜晚十分安靜，只有蟲子的吱吱聲在空氣中回蕩。

突然超人好像想起什么一樣，從床上起來走到了衛生間，對著鏡子。

鏡子里面倒映著克拉克的臉，頭發前端因為埋到枕頭里面過而變得亂七八糟，也許是因為哭過的關系，他的眼角微微發紅，曾經充滿陽光的湛藍雙眼此時卻布滿了陰郁的云彩，平常總是微微上翹的嘴角低垂了下來。讓人幾乎認不出來這個憔悴而又憂郁的人是那個充滿陽光，正氣的超人。

克拉克笑了笑，鏡子里面的人也笑了笑。可是這不但沒有半分改善，反而憂郁的氣息又濃重了幾分。

克拉克小心翼翼的微微調整臉上的表情，想要使他像平常一樣充滿陽光。但是，無論怎樣改，那陰郁的氣息至始至終都縈繞在他的臉上。

但是克拉克依舊不放棄，他一點都不想布魯斯有什么心理負擔，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表情會有什么樣的殺傷力。

就這樣，克拉克整夜都專心守在鏡子前，令人慶幸的是，克拉克一夜的努力終于有了回報。至少，他又回到了那個陽光的超人，即使是裝的。

第10章

另一邊，被超人丟在蝙蝠洞的蝙蝠俠則是揉了揉眉心，覺得明天將會有一場災難，可以想象，當正義聯盟的成員看到一臉悲傷的超人，對他們的沖擊會有多大，特么始作俑者還是自己。這都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