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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不知道是不是超人的錯覺，蝙蝠俠的那句沒事就像硬生生的從他那微微開裂的嘴唇里面擠出來的一樣，帶著血的味道。

“那，b，現在該怎么辦啊。”

“搜搜你身上有什么開鎖的東西吧。”

“可是我并沒有感覺到我有什么可以開鎖的東西啊？”

“……”就這樣，空氣再一次陷入沉默的大坑。

不久蝙蝠俠出聲了。

“超人……克拉克，你是怎么……”

“我也不知道，在一次睡著之后就這樣了，現在每一次睡覺之后，我都會附身在這具身體上面。但是，我還是有意識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是睜不開眼睛，這還是第一次睜開……每一次的附身都是有時間限制的，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時間睡覺我才能附身…”

“……”

“b……”

“你說，你找我找得好辛苦，這是怎么回事？”

第18章

“嗯……”超人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這對超級大腦來說并不算什么，“自從你接到那個電話之后就消失了，我曾經試圖找過你，我搜過整個地球…一遍又一遍……可是…可是就是找不到你。”超人停頓了一下，對蝙蝠俠陽光的笑了笑。

“還好，我找到了你…我…你知道的，我發現了那個規律…所以…我想…即使…看不見你，聽到你的聲音也是可以的，至少，我知道你還活著。”

蝙蝠俠直視超人那充滿悲傷的天藍色的眼睛，頭上的小卷毛都耷拉下來，隨著超人的話里的語氣抖啊抖。就像是抽搐了的樣子，就連超人笑起來就像哭一樣。蝙蝠俠看著超人想笑，但是不忍心破壞這悲桑的氣氛，努力抿著嘴唇，把頭偏向一邊。他是應該慶幸另一個超人沒有把頭套給扒拉下來，只是扒了他的衣服。

于是超人看到的就是，蝙蝠俠聽到他的話之后，明明是很感動但是卻故作嚴肅地偏過頭去。

“b…”超人抱了抱蝙蝠俠。

“你用了x射線了？”蝙蝠俠突然出聲。

“嗯……”超人輕輕的回答了他。

“超人……”

“怎么了？b。”

“雖然我說你是外星救難犬，但是并不代表你是個犬。”

“所以呢？”

“所以可以不要抱著我蹭嗎。”雖然我知道你很高興。

“啊！對不起，b，我不知道怎么……那個……”

“沒事，正義聯盟怎么樣了。”

“嗯，我和他們說你去外星出差了，哥譚也叫夜翼代替你去巡邏了。”

“嗯…那你去搜尋過外星球嗎？”

“沒有，不知道為什么，我直覺你還是在地球。”

“即使沒有找到我。”

“嗯……”

“你說你用過x射線，那有什么地方是你看不到的嗎？”

“沒有，除了那些帶鉛的，但是我也偷偷溜進去搜了一遍，沒找到。除了你的蝙蝠洞我沒進去過之外，其他地方我都搜過了。”

蝙蝠俠想到了一個可能，“孤獨堡壘。”

“什么？”

“孤獨堡壘你搜過了嗎？”

“搜過了。”像是想起了什么，超人的臉突然紅了。

蝙蝠俠狐疑的盯著他，“沒…沒什么…”

蝙蝠俠也不去管那個突然臉紅的童子軍，直徑陷入了思考。

超人就這么看著陷入沉思的蝙蝠俠。與其說是看著，倒不如說是盯著，還不如說是熾烈的視*。

但是蝙蝠俠卻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過了一會，超人瞄到旁邊桌子上的飯菜，于是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