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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再次疑惑地搖頭，“我的格斗是從小跟格斗老師學(xué)的，也沒有跟羅伊斯先生對打過。怎么了嗎？”

葉川有些失落，沒回答，看向另一邊的希爾，“那你呢？”

“em……”希爾托著下巴做思考狀，“雖然我的格斗不是羅伊斯的教的，但他的格斗倒是我教的，雖然就教了不到一年他就把我換了，但那段時間里，我和他幾乎每天都要對打。怎么了？他仗著自己厲害欺負你了？”

“倒也不是欺負……就是……”

葉川舔舔唇，組織了下語言，“就是，利奧大哥他是不是把我當小孩啊，就…教我的時候很奇怪，有點過度防護，總是捏我這里，摸我那里……就，”

他卡了一下，還是形容不出這種感覺，只能詢問地看著對面的兩人，“就，這是正常的吧？”

杰西憑借著超高的職業(yè)素養(yǎng)，繃住了。

但希爾一向不顧忌，當場捶著桌面哈哈大笑起來。

葉川看他笑得厲害，一頭霧水地看向杰西，“他為什么笑？我說的很好笑嗎？”

“不是的不是的。”杰西用力繃緊嘴角，維持著禮貌的微笑。

“他這人就這樣，比較跳脫，誰知道他腦子里突然想到什么了。哈哈。”

葉川看看眼前干笑的杰西，又看看旁邊大笑不止的希爾，仍舊困惑。

“所以，利奧大哥那樣教我是正常的吧？”

“應(yīng)該…是吧。”杰西心虛地掩唇咳嗽一聲。

這時，希爾終于停下笑，瞇著眼反問葉川，“小可愛你自己覺得呢？”

葉川避開他的視線，低頭看著手里的茶杯，“我覺得……”

“你要覺得正常就不會來問我們了。”希爾打斷他，又哈哈大笑起來。

這家伙到底在笑什么啊？！！

葉川實在是被他的笑聲吵得頭疼，“你到底在笑什么啊？”

希爾依舊在笑，中間笑得喘不上氣還捧著肚子扶著旁邊的杰西，好一會兒才停下。

“咳咳，”止住笑的希爾清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道：“這樣吧小可愛，我給你一個提示，你是羅伊斯第一個親自教導(dǎo)的人，所以……”

他沒有把話說完，而是期待地看著對面的葉川，希望對方能聽出自己的話外之音。

葉川懵懵點頭，天真地回答：“沒錯啊，我是他的關(guān)門弟子啊。”

聽到這話，希爾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不是，他是這么跟你說的？”

“不是啊，我自己悟的。”葉川尾音上揚，似乎還有點小驕傲。

希爾又笑起來了，他邊笑邊夸葉川：“挺好的…哈哈……挺好的，我也覺得挺哈哈哈……挺正常的，畢竟是關(guān)門弟子，哈哈哈哈，肯定是要多照顧些的，哈哈哈哈……”

葉川徹底懵了，再次詢問杰西，“他到底怎么了？”

杰西面不改色地回答：“別管他，他又犯病了。”

“……”葉川似懂非懂地哦了聲便又接著去糾結(jié)路守拙的行為到底正常不正常了。

杰西看出他很困擾，出聲寬慰：“羅伊斯先生確實比較關(guān)心你，至于你今天的問題，我們的回答也不一定對。如果你實在是糾結(jié)，不如去問問羅伊斯先生本人。”

“我有點不想問他……”葉川摳著茶杯把手小聲嘟囔。

杰西也不多問，只是默默拎起還在旁邊笑的希爾，向他告辭，“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小川先生再有什么需要的話，隨時叫我。”

“好，謝謝你們。”

葉川目送他們走遠，頹喪地趴在桌子上，嘆了口氣。

“到底正常不正常啊——”

雖然說格斗這種身體對抗的技能肯定是要有身體接觸的，尤其路守拙還在教他技巧，但摸摸胳膊碰碰腿就算了，對方還老不小心地抓到他的腰和屁股，說話也老湊那么近，還總吹氣，真的好奇怪啊。

葉川趴在桌上翻來覆去地想了半天還是沒想通。

最后，他直起身，看了眼手機屏幕，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去格斗場的時間了。

葉川想了想，順勢發(fā)短信給路守拙，請了半天假。

他暫時不怎么想見到路守拙，雖然也躲不了多久，但有半天算半天，他真的需要時間一個人待著。

*

葉川離開花園直接回了臥室。

他撲到床上，舒服地抱住床上那個巨大的毛絨熊的腿——毛絨熊是葉川來到這里的第一年生日時路守拙送他的禮物。

柔軟又蓬松的觸感，瞬間讓他的疲憊一掃而空。

不得不說，學(xué)習(xí)射擊和格斗確實蠻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