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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呢，川那么聰明，我怎么可能騙得過你。我只是……”

他的聲音驟然沉下，“我只是一想到兩年后你就要走了，心里就很難過，想多抱抱你。”

葉川聽到這話，瞬間停下掙扎安靜下來，任由他抱著。

原本打算賣慘哄得一個留下來的答案的路守拙有些慌，默默收緊手臂，“川，你能不能不走。”

葉川沉默片刻，搖搖頭，“利奧，你知道我家的情況的，我實在放心不下我爸和我妹。不過，我也為我們的未來做了打算。”

“川有什么打算？”路守拙好奇地追問他。

“我是這樣想的。”葉川牽起他的手，捏捏他的手心，“我想在家人身邊多陪他們幾年，所以我肯定是要回去的。但你別擔心，我是不會和你分手的。只不過我們要談很長一段時間的異地戀，大概會很想念彼此。”

路守拙的眸光暗了暗，聲音幽幽的，透著股失落，“那，很長一段時間的異地戀是多久？”

問完他就聽到懷中人嘆了口氣。

“說實話，”葉川坦言，“我不知道。”

他回去的那年葉玲剛好要升高三，高考在即，葉成光又行動不便，他實在是不放心。

所以他想著，等葉玲找到工作穩定了，葉成光能夠靠著假肢很好的獨自生活了，他就去找路守拙。

可是他又怕葉成光一個人在家會孤單，而且對方本來身體就不好，雖然有街坊鄰居，但家里還是只有他一個人，萬一有點什么事……

那要多陪對方幾年嗎？但對路守拙未免太不公平了。

他不想路守拙一直等著他。

“川，沒關系的，不用擔心我。”

看著愛人突然陷入沉思，還散發出一股低氣壓，路守拙輕吻葉川的側臉，蹭著他的耳畔低聲安慰：

“我不害怕等待，我只害怕你傷心。我相信，只要我們仍然在相愛，終有一天我們會相守的。”

這番話一出，葉川立馬覺得十分虧欠他，于是調過身一把擁住他。

路守拙很受用，舒服地埋在對方胸前吸了口氣。

很快，狡猾的他又趁機挑開了葉川的腰帶，仰起頭。

那雙情欲彌漫的淺灰色眼睛里夾雜著幾分悲痛與不舍，路守拙的語氣帶著祈求，“川，可以嗎？我保證會讓你很舒服的。”

“你這家伙……”

控制不住心軟的葉川收著牙齒咬了下他的脖子，又氣又笑，“太壞了！”

壞人路守拙難耐地瞇起眼，開始慢悠悠地打開葉川的“包裝”，并將他打橫抱起，走向書房后的休息間。

不知過了多久，滿面欲色的路守拙看著身下紅成一片的人，開始不依不饒地追問：“那川喜歡我這個壞人嗎？”

回應他的是葉川一聲接一聲的悶哼，以及扇過來的有氣無力的手。

*

兩年的時間過得飛快。

這是路守拙人生中最幸福的兩年。

他憑借著葉川要回國的愧疚，吃得一次比一次豐盛。

原本一直注意著避開人的葉川，甚至因為對他的虧欠感，和他嘗試了很多危險的地方。

尤其在葉川回國的前一天，他甚至配合著路守拙在夜深人靜的落地窗前來了一次。

雖然路守拙一直告訴他玻璃是特制的，外面的人看不見，但他還是羞恥心爆棚，緊張得不得了。

路守拙當然切身地感受到了他的緊張，舒爽到蹙眉，不愿撒手。

第二天，渾身酸痛的葉川差點沒起來床。

他揉著酸痛的腰很想發火，結果一扭頭就看到了紅著眼眶、一臉依依不舍的路守拙。

葉川啞了火，怒氣被心疼取代，他趕緊抱住對方安慰。

“利奧，別擔心，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你要相信我對你的愛。”

路守拙嗯了一聲，委屈地吸吸鼻子，“川要永遠愛我，永遠想著我。”

葉川猛猛點頭，“我會的。”

懷里的人似乎終于放心了，抬起了頭。

“川，你親我一下吧。”路守拙眷戀地看著他。

葉川當然立刻滿足了他的愿望，主動傾身吻了下去。

兩個小時后，登上飛機的葉川看著地面上莊園的方向，眼睜睜看著那個熟悉的建筑越來越小，直到看不見，才猛地鼻子一酸。

雖然安慰路守拙時他裝得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他其實也很舍不得，只是怕一說出來，自己就走不了了。

直到坐上了飛機，獨自一人的他才終于安心地釋放眼淚，抱著路守拙塞在他口袋里的手帕痛哭起來。

*

葉川是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眶下飛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