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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令是早已經很習慣這種目光與人情壓力了，但他看韓顧也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松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由得有些好奇。

韓顧說：“這沒有什麼。”

言下之意大概就是，更難聽的話他都聽過了。

楚令後來發現，韓顧很少說自己的事，甚至連這種痛苦的回憶都可以用云淡風輕的口吻一掃而過。無論那是表面上強撐起來的，還是真正放下了，毫無疑問，他都是個內心真正強大的人。

這時韓顧突然問：“你很喜歡這里？”

“嗯，因為很自在。”楚令沒有否認，“雖然大部分的年輕人大概不太能習慣這種‘熱情’，但其實居住在這里的人都沒有什麼心機。”

“你也是。”韓顧說：“來到這里之後，你的表情變得生動很多。”

楚令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說，不由得笑了笑。

韓顧想起楚令剛才跟那些人談話的內容，問道：“他們都認識林軒嗎？”

“嗯，我們是高中同學，他來過我們家幾次。”楚令說完，又開玩笑道：“我以為你早就把我的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了。電視上的霸道總裁不都是這樣演的。”

韓顧倒是沒有否認，“只查過基本的。”

楚令知道像他們這樣的人，必然會做一些防范措施，對於他查自己的事倒是沒有在意，反正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他帶著韓顧從農田中間走過，停在田梗中央，看秧苗綠油油的，隨風輕輕擺動的模樣。

韓顧又問：“你們很常一起回來？”

“那也沒有，大學在不同城市，畢業之後，各自工作也都忙了起來，就很少回來了。”楚令說到這里時，竟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感嘆，“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最快樂的時光都在這里了。”

兩人逛了一圈之後，也差不多到了吃飯時間，楚令回家弄晚飯，但只做了兩人份。

韓顧疑惑的看著他。

楚令說：“我媽要待在醫院，所以今晚只有我們兩個人。”

韓顧沉默的吃飯，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某種邀請。然後，又順理成章的滾在一起了。

───中間省略───

這一次做的有點過頭了，兩人喘著氣，片刻之後韓顧才悶聲道：“……還有哪些地方？”

“……什麼？”

“你們做過的……”

楚令原本不懂韓顧在說什麼，但在聽見這句話之後，楚令終於弄明白這個人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想起今天發生的事，他居然笑了出來，“你在吃林軒的醋。”

韓顧只是沉默的看著他，既沒有覺得害羞，也并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麼不能說的，最重要的是，他沒有否認。如果說，之前只是Alpha對Omega的獨占欲的話，他現在清楚的意識到，這樣的感覺已經變質了。

韓顧退了一步，將楚令拉著坐起身來，桌上早就被弄得一塌糊涂，那些□□的痕跡在柔和的月光下似乎變得更顯眼了。

楚令迎上韓顧的目光，說道：“浴室丶臥房丶廚房丶陽臺……都做過了……”

男人的眼神陡然一變。

“騙你的。”楚令連忙又道，笑意漸漸在唇邊擴散開來，“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