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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01
文前提醒:
番外第一篇要先來一下作者的私心,我要黑化韓總A_A
全文可能略為陰暗,但看標題也知道結果了,其實是我在寫發情期的時候韓總的陰暗面一直跳出來(是的,他有!),於是作者各種糾結之後,還是決定從了他(!)
黑化版韓總的具體表現就是把楚楚關小黑屋,這樣又那樣色色的欺負到哭,把身體調教成非我不可,我同意了才準你射,然後再霸氣側露的說:這輩子你只能永遠待在我身邊!敢離開就打斷你的腿!!!(嗯,想想是很帶感,但上述重口的內容完全不會出現在本文中A_A)(每個小黃文作者心中都有一個SM)
※本篇時間點從第二次被下藥後開始敘述——
意識回歸的那一刻,他看到遍體鱗傷的楚令,口中還在安慰他道:“沒事,我沒事……不用擔心……”
他親眼看著楚令閉上眼睛昏迷過去,將人小心翼翼的用衣服包好,靜靜的抱了好一會之後才回家。
醫生替楚令檢查過後,只說了一句:“他沒事。”隨後又嘆了一口氣,問一直守在旁邊的韓顧道:“你打算怎麼做?”
韓顧終於開口:“如果他想驗傷告我的話,我愿意配合調查。”
醫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并不打算理會。
韓顧依然說道:“我是認真的。”
“我當然知道。”醫生十分了解韓顧的性格,平靜的說:“但我告訴你,楚令不會想要聽到這句話的。就算你用這種強硬的方式逼迫他,就算讓他知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不會有任何怨言。”
“你發現了。”韓顧并不意外這個敏銳的人會察覺到這一點,“我確實是故意的。”
“我只是猜到而已。”醫生又嘆了一口氣,說:“你從以前就這樣,對認定的事情十分執著。在學校里那些說你媽壞話的人都被你打得半死,你明明只有自己一個人還要死撐,得罪那一票混混,把自己搞到半死不活的……”
韓顧打斷道:“別說了,都過去了。”
再重新回想起過往的事情并不好受,但與現在相比,好像也沒有這麼在意了。
醫生看著韓顧說:“手伸出來,我幫你驗血。”
韓顧伸出手來,讓醫生抽血檢驗。醫生看到對方小臂上猙獰的傷口時皺了一下眉頭,順便給一并包扎了,“被狗啃的?”
“咬的。”
醫生識趣的沒有問是誰咬的。咬痕的方向相反,想也知道兩個人都有份,只不過朝內的方向下口狠了許多,像是要把皮肉給狠狠咬下來一樣,完全不留情。
醫生還是嘆了一口氣,語氣終於緩和下來,“你現在明白為什麼每次心理諮詢我都要把你跟楚令分開了嗎。名義上我只是假借非自愿標記者的由頭來騙楚令,實際上真正有問題的是你,韓顧。過往不愉快的經歷對你的影響太深了,你太過偏執,而且不安全感很重。而你現在的心理偏差值指數很高,無論做什麼決定……都不適合。”
韓顧對於自身狀況完全不在意,只是問:“我還有可能像這次這樣傷害他嗎?”
“我不知道。”醫生瞥了一眼他的傷口,客觀的說:“我只知道,你在傷害他之前,大概會先把自己搞得傷痕累累。”
韓顧陷入沉默。
“實際上你仍是很安全的,因為你非常懂得克制,只不過在遇到有關楚令的事時,會稍微失了分寸。老實說,將近這一年來,我能看出你的轉變,你開始變得放松,變得愉快。以往你只是活著而已,任何感情都是麻木的,現在你應該開始體會生活。就算是為了楚令,我希望你能繼續保持下去。”
“關於我的問題,可以不要跟楚令說嗎?”
“當然,醫生的職業道德我還是有的。你又沒病,只不過是嚴重缺乏安全感而已。用比較文藝的說法就是,你需要用愛治愈。”醫生說著,自己也樂了起來,笑完之後,他很認真的說:“現在這個人出現了,我總算可以功成身退了。雖然從再次重逢的時候開始,就換成是你在幫我,然而我切身體會到一個醫生真正的價值并不只在手術臺上。”
“放過你自己吧,韓顧。你可以再次跨過這道坎的,你明白楚令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自責。你也應該要相信,把我請來,是你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
後來醫生真的沒對楚令透露只言片語。
楚令的表現沒有任何異常,他甚至還認為是因為自己的發情期快到了,所以才讓韓顧誤會,對進入自己的生殖腔這麼執著。
楚令無意中說這些話的時候又臉紅了,完全意識不到另一人的心思險惡。
韓顧曾經對楚令說過:“我其實并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好。”
這句話完全是韓顧的肺腑之言,只不過單純的楚令沒能聽懂,所以他也并不想讓他知道的太多。在骯臟的環境下成長的孩子,總歸無法做到最徹底的潔凈。他自己已經深陷泥沼,也在意外中把拖楚令下水了,所以他只能盡可能的彌補,保留他的純真乾凈,卻又無意中被這樣毫無心機的楚令給吸引了。
因此韓顧在面對楚令時,一向是自制的丶忍讓的丶溫柔的,他完全收斂起自己的鋒芒,小心翼翼的呵護著。但楚令對他太過縱容了,放任他予取予求,甚至是在他最為失控的時候,也毫無埋怨的包容,這讓他漸漸起了一個隱密而渴望的陰暗念頭,這讓他再也舍不得放手。
他想得到他的全部。
從身體丶心靈,以至於靈魂───都是他的!
所以明明在失控的狀態下仍有一些清醒,他也故意順應欲望強硬地進入楚令的生殖腔,是又一次陰錯陽差的意外導致這個陰暗的念頭瘋狂滋生,生根發芽。他知道只要自己在這種時候做到最後一步了,楚令就再也不會拒絕他,他無恥的利用這個人的心軟與善良。
即便這樣可能給楚令造成極大的痛苦,他也不後悔。
他的陰暗念頭甚至表露在性愛上,他想讓楚令在床上為他痛,為他哭,為他叫喊,并用各種溫柔或者強勢的手段讓他羞恥,讓他舒服,讓他主動打開身體,讓他高潮到失神,讓他懷上自己的孩子,直到他再也不能離開自己為止。
實在是太齷齪了!
他想,從以前他就為自己身體里流著另一半罪惡的血液而感到害怕。他曾發誓不讓自己變成那樣的人,但他還是做了同樣的事。
第一次無可厚非,第二次他就無法欺騙自己了。
他的內心確實存在著這樣邪惡的欲望。
然而楚令只是不斷的丶重復的丶一次又一次的耐心撫慰他的焦躁與不安,每當他覺得自己就要陷入絕望的境地的時候,又會被那人的溫柔給治愈。
“我愿意的。”
“我自愿的。”
“要進去也沒關系……我會吃避孕藥……”
“……我讓你看看我的決心……”
這個人不吝嗇給自己一個充滿溫暖的家,甚至是一個希望。在他想要讓對方自由選擇的時候,他親口說出他想要跟自己在一起的話。在他將要失控的時候,本想叫他走,卻被對方堅決的打斷,說自己要留下,又說不用再忍耐了。
每一次都是這樣,無論發生什麼事,這個人從未拋下過自己。
於是他心底最後那一點的黑暗突然就消失無蹤了。
他原本已經最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求婚不成也要想盡辦法把人留在自己的身邊。但這些最壞的結果都沒有發生,楚令早早就將自己這樣卑鄙的陰暗念頭給扼殺掉了,連根都不留。那一瞬間,他突然感覺這個心軟的人其實早就看透自己了,只是一直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