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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張鶴搖了頭,然后等到蕭暮游眼里的好奇越來越大之后,他才繼續開口“我轉正了!再也不是他們想開就開的實習生了!”
蕭暮游愣了一會,接著笑容越擴越大“真的嗎?好棒啊!”
“嗯”張鶴點點頭“剛才和他們喝酒慶祝去了。”
“我也想和你一起慶祝。”蕭暮游的笑容里似乎帶上了點落寞。
張鶴看不得他這樣,便說道“那不簡單,等著”說完進屋拿了幾瓶啤酒出來,遞給蕭暮游一瓶,自己也拉開一罐,兩個酒瓶在空中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響。“張鶴,祝賀你。”“謝謝”
倆個人昂首灌了幾口酒。
兩個人就這樣喝一口扯一句閑話,沒多會就堆了一小堆空酒瓶。喝到歡了,兩個人玩起了游戲。張鶴本打算玩撲克,但是蕭暮游又不會玩,再考慮到隔著段距離也不太方便只好作罷,結果
轉而玩起了腦筋急轉彎,輸了的人要被對方用毛筆在臉上畫畫,蕭暮游這樣的人自然是玩不轉的,所以沒多會,他那白皙的臉全是烏龜小圓圈,最后張鶴居然在蕭暮游的臉上下起了
五子棋。下完棋的張鶴突然良心發現,自己好像把這個人欺負得太狠了些。
于是接下來就有意放水了:“梁山伯祝英臺化蝶之后怎么樣了呢?”
那人皺眉苦思,最后小心翼翼的憋出個答案“...飛走了?”
張鶴揉揉了眉頭,硬著頭皮答道“嗯,你終于答對了!”
那人歡呼雀躍地像個小孩,張鶴笑著把馬克筆遞給了他。蕭暮游拿著筆在他臉上來回比劃,好像要慎重地選擇下筆的地點。張鶴受不得這刺激,干脆閉上了眼。過了好久還是沒動靜,
他忍不住要出聲提醒,就感覺額頭好像被什么軟軟濕濕的東西碰了一下,那觸感絕對不是馬克筆。
張鶴睜開眼看向他,蕭暮游一本正經把筆遞還給他“我畫完了。”
張鶴盯著他的唇看了一會才接過了馬克筆。然后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這個夏夜的氣氛好像突然就變得曖昧而令人心悸。
兩個人沒再說話,沒再喝酒,但是都沒有離開陽臺,各自都好像低頭想著心事。突然一陣音樂聲響起,一個清越的男聲低低唱起了歌。兩個人愣了一會,張鶴才反應過來是他調的鬧鐘,
連忙掏出手機把鬧鐘關掉了。
蕭暮游出聲“這是什么歌?好聽。”
“一位挺紅的歌手唱的,叫‘他不懂’”。
“我能再聽聽么?”
張鶴點點頭,打開了音樂播放器,沒過多久音樂邊響起了。
在這個有些沉悶的夏夜,那個歌手的聲音好像一縷清風穿堂而過。
他不懂你的心假裝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