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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蘇嘻嘻笑了幾聲，湊到他耳邊說：“給你們二人世界呀——”他揉了揉溫安絳的耳朵：“嘖嘖嘖，這就害羞了。”

溫安絳輕攘了他一把，“待會兒我來找你。”

林蘇笑瞇瞇：“不急不急。”

韓先堇拉著人走了。

袁城搖頭：“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林蘇也搖頭：太直男了這人。

韓先堇走到班里將書包里的軟膏拿了出來，小小一支，思索幾秒又扯了幾張紙巾，揣了一包濕巾在外套里，拿著外套牽著人往廁所走。

廁所隔間被清潔工打掃過，沒什么特殊味道，一側的隔板上粘了個掛鉤，韓先堇把自己的外套掛上去，再將溫安絳輕輕安置在自己衣服上，他從兜里掏出濕巾和軟膏。

溫安絳紅著耳朵接過軟膏：“……不是說讓我自己擦嗎？”

韓先堇抬起眼看了下他，輕笑道：“怎么可能。”

“哦……”溫安絳張開自己的嘴巴，動作緩慢，手指顫抖。

韓先堇就等著他慢吞吞地掀起來，皮膚受到涼意稍微瑟縮了下，溫安絳微仰著頭，任由身前的人用目光肆意掃蕩自己的臉頰。

他伸手將兩片創可貼逐一輕輕撕開，可粘了幾個小時，脖子和貼面分離的時候，帶著皮膚往上拉扯，溫安絳伸手扯了一下韓先堇的衣服，輕喘道：“唔……輕點。”

韓先堇又把速度放慢，直到都分離開后，將創可貼扔在垃圾桶里，濕紙巾被抽出兩張，往紅腫的脖子不斷擦拭，將創可貼帶來的、殘留的膠層除去。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溫安絳瑟縮弓腰，試圖把脖子送走，韓先堇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腰，把人壓向自己，手指撥弄了下脖子。（這里是脖子

溫安絳瞪大了眼睛，感受著那處皮膚不同以往的酥麻。

韓先堇低聲道：“很快就好了，別躲。”

聽起來冠冕堂皇，可溫安絳知道現在有什么東西在自己面前。

“……假正經。”溫安絳不由得吐槽起來，“你待會兒也洗一下手，全都是藥膏味。”

韓先堇只說：“待會兒再看看。”他知道一旦有溫安絳在自己面前，是不可能結束得快，更何況這里是學校，如果被無心之人看見、聽見，這對于兩人來說都是飛來橫禍，以后在學校里一定會飽受非議。

溫安絳欲言又止，張了張嘴道：“……哦。”他抿唇低頭，這只手酸了就換另一只手拿著衣服，看著韓先堇把濕巾扔掉從自己手里拿過軟膏擠在手上。

“應該記得買點棉簽的。”韓先堇擰眉道。

“不礙事。”溫安絳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韓先堇彎著腰湊在自己面前，認真地給自己擦拭脖子。

他總能在韓先堇低頭彎腰的時候想到他對自己的好，無論是起早貪黑地接送自己上下學還是給自己買禮物，他都能從中感知到愛意和鄭重。

他知道韓先堇很愛很愛自己，這個念頭早已經存在在腦海中，溫安絳鼻尖一酸，他連腳也不用踮起來，就可以輕松把自己的額頭抵在韓先堇的，微微蹭了蹭，他聲音軟糯：“謝謝你。”

韓先堇有些驚訝他突如其來的直白，“怎么了？怎么突然說謝謝了。”

溫安絳小貓似的又蹭：“就是想說謝謝你。”

韓先堇一邊和他聊著天一邊手也不停地擦藥，“對了，你的腳待會兒也讓我看看。”

溫安絳抬起腳來在他面前扭動腳踝：“不用啦，真的好了我保證。”

韓先堇分出目光去看，藥擦得差不多了，他接過衣擺免得藥被粘走了，也好讓溫安絳的手休息一會兒，“不行，待會兒我摸一下。”

“行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溫安絳就由著他去，摸個腳踝而已——反正韓先堇連那兒也摸過了。

兩人之間離得極近，溫安絳在插科打諢之后，后知后覺出原本有的羞澀出來，他衣衫不整被韓先堇半摟著腰。

“……好、好了嗎？”溫安絳低著頭，露出燒紅的耳朵，在從窗中斜射出來的陽光照耀下，變得半透明。

韓先堇聞言伸手觸摸脖子，確認干了便放下手，又讓脖子暴露出來，給自己擦了擦手。

溫安絳松了口氣，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打算拉著人就離開廁所，轉過身剛想打開門就被身后的人拉著手腕轉了回去，他彎腰緊緊抱住懷中人。

“怎么了？”溫安絳遲疑地把手放在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摸了摸。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韓先堇啞著聲音問。